而後丁慶三面露輕蔑之色,冷哼一聲。
「蠱惑人心之術罷了,想靠這就破開韓國重騎?痴心妄想!」
而旁邊的魏山則是眼眶通紅地看著那一堆金銀。
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搶了,這些足以包下好幾座酒廠了。
趙七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後揮手將那如小山一般的金銀珠寶收了起來。
讓百人長以上官職的都上來聽命。
行軍大忌其一就是命令傳達不清楚。
而後下面的人根據自己的想像去執行,所以趙七安直接把他們全喊了上來。
而後把排兵布陣與他們講清楚,鉤鐮兵在前,專斷馬腿,待敵人摔馬之後,盾錘兵直接上去往死里錘。
最後趙七安又讓玄甲衛尋了幾根粗長的鐵索,留著備用。
這才讓趙伯成書信一封,說要與韓國決一死戰。
果然,還沒到中午,韓國主帥就回信答應了。
這幾韓國日攻了好幾次城,但都是無功而返。
剛準備不顧損失強攻的時候,沒想到趙國居然要決戰。
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來送死的啊,如此機會簡直就是老天相助。
而後韓將軍直接下令往西退後了十里,給趙國騰出了布陣的地方。
像是生怕趙伯成反悔一般。
第二日早上讓將士們吃了個大包之後,趙七安就下令讓士卒列隊出城。
而後選了塊上坡,雜草茂密的地方列陣。
而且全程都讓鉤鐮兵拿著前半段,槍尾托著的。
行走起來看著就像是普通的長槍一般。
而且趙七安在韓軍退走後,就讓玄甲衛悄悄地將十幾框鐵蒺藜,撒在了前面十五丈。
看著風吹草動,其實下面已經布滿了鐵蒺藜。
趙七安看著遠處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的重甲騎兵,朝身旁的趙伯成道。
「二哥,可以讓佯攻的隊伍上了。」
之前怕韓國騎兵不從正面直接沖陣,趙七安便和趙伯成商量。
安排一支隊伍詐敗,引誘韓國重騎沖陣。
所以才有了這幾百人的隊伍。
隨著一聲令下,幾百人小心翼翼地從陣前走出,往對面的韓國陣營殺去。
而對面的韓國主將看到此景哈哈大笑,而後朝著旁邊的林修傑道。
「我還以為趙國說決戰有多兇殘呢,沒想到沖陣之士如此磨蹭。」
林修傑也跟著大笑。
「趙國接連敗於我軍,這些人心裡早就知道是來送死。」
「只是畏懼將令罷了,自然磨磨蹭蹭。」
「且讓我大韓鐵騎出擊,將那什麼個皇子都擒來。」
「讓他以後專門給韓將軍倒夜壺。」
「哈哈哈哈。」韓將軍得意地大笑。
「好!大韓鐵騎,衝鋒!」
隨著韓將一聲令下,身披重甲的鐵騎如洶湧的海浪一般,朝著趙國方向衝來。
頓時大地震動不以,馬蹄聲轟鳴如悶雷。
趙七安的目光越過奔涌而來的鐵騎,朝著韓軍陣營中間的二人看去。
中間那人全身重甲,手持長柄大刀,坐下一隻金色雄獅,想必是主將。
旁邊一人則是身穿白衣,腰夸長劍,騎在白馬之上。
二人並排,談笑風生。
「看來這林修傑混得還不錯。」
趙七安心裡暗暗道。
「不過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隨著兩軍接觸,剛一交手,趙國這邊的幾百人都不用詐降,直接就敗下陣來。
丟盔棄甲地往回跑著。
而後面的鐵騎則是緊追不已。
長槍借著馬力,幾乎每一槍都是透甲而過。
將趙國士卒高高挑起,而後摔出去。
如此殘忍的行為讓嚴陣以待的兩萬悍卒怒火中燒。
看著韓國騎兵,無不咬牙切齒。
遠處的魏山見此一臉痛心。
「這六皇子真是胡鬧,白白讓我大趙兒郎送死。」
「真不明白陛下怎會派這種人來。」
丁慶三晃了晃手中的黑羽扇,冷哼了一聲道。
「本來覺得二皇子還算明事理,沒想到卻跟著這六皇子胡鬧。」
「以我看,大趙這千年基業就要毀於一旦了。」
「沖!生擒皇子官進三級,賞金千兩!」
隨著騎兵將領一聲令下,韓國重騎從詐敗的趙軍中衝殺而過。
直直地朝著陣中的趙七安二人衝來。
「斷!」
隨著一聲令下,前排的士卒直接抄起鉤鐮槍,朝著韓國重騎的馬腿斬去。
趙七安特意吩咐鉤鐮槍兩邊小戟內外開刃。
這樣伸縮之間都可對馬腿產生恐怖的殺傷力。
瞬間,無數馬匹本就因為馬蹄被鐵蒺藜刺傷,而行動受限。
現在面對鉤鐮槍,頓時如下餃子一般,不斷倒地。
而後面的盾錘兵則是一擁而上。
直接用盾牌硬懟到騎兵身上,掄起鐵錘便狠狠砸在其身上。
頓時重騎身上的甲冑便一塊一塊地凹陷了進去。
一陣陣「咔嚓」的骨頭斷裂聲不斷地響起。
自古以來重甲對於刀槍的防禦那是公認的強。
但卻被錘類鈍器克得死死的。
雖然能擋住鐵錘,但巨大的力道卻可將內臟震碎。
所謂一物降一物。
被砸到頭上的直接當場斃命。
砸到胸口的也是一錘氣若遊絲,兩錘原地升天。
趙國悍卒見一個照面,就將之前無可匹敵的韓國重騎大敗,頓時起了鬥志。
按照先前一個鉤鐮兵配兩個盾錘兵的組合,開始大肆殺戮。
而韓國後面的騎兵則還在抽著馬屁股全力衝鋒。
在他們看來,前面的人只是遇到些許阻礙罷了,只需加大衝鋒力度即可。
但等待他們的確是藏滿地的鐵蒺藜,和虎視眈眈的趙卒。
隨著越來越多的騎兵沖入鐵蒺藜的區域,而後被斷掉馬腿,摔落下來被錘死。
地上的屍體也越來越多,漸漸地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阻礙。
將後面剎不住馬的騎兵不斷絆倒在地。
而鉤鐮兵和盾錘兵則憑藉地勢,不斷地斬殺著重騎。
而玄甲衛也被趙七安派出去八人,專門協助穩定陣容。
避免被騎兵衝散。
趙營之中,看著往日隨意屠殺趙卒的重騎兵,被盾錘兵像是砸西瓜一般隨意屠殺。
魏山緊握著兵器的手不由地顫抖,眼中莫名地湧出了一絲水霧。
魏山不明白自己眼中為什麼會有淚花,但心中就覺得痛快。
現在的他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道這六皇子如此神武,那自己昨天就是哭天喊地,也要求六皇子給自己一個上戰場的機會。
就因為先前受了丁慶三的蠱惑,現在卻只能看著別人殺敵立功。
而自己只能在這裡眼紅羨慕。
現在純純就是苦於沒有軍令,要麼早就抄著傢伙衝上去了。
「六弟真乃神人!這不可一世的韓國鐵騎,在六弟手下就如土雞瓦狗一般。」
趙伯成開心至極,朝著趙七安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