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傑爾敢!給我停下!」金濤門的宋岳一聲厲喝,身在半空之中便揮劍斬出一道劍芒,直指血煞門弟子。
「哼!無知!」血煞門弟子冷哼一聲,周身血霧猛地炸開,速度陡然又快了三分,竟然堪堪躲過了那一劍,同時直奔秘境。
下一刻,兩道身影直奔秘境入口,一道是那血煞門的韓傑,另一道則是一名金濤門弟子。
但那弟子身上的氣息卻不是鍊氣境,而是聚海境!
「轟」
「刺啦!」
兩聲巨響落下,韓傑如流星一般沖向那如湖面一般的秘境入口,但卻像是撞到鋼板之上一般,發出一聲悶響,而後摔落而下。
而那名聚海境弟子,則是還沒到秘境入口,便見一道凌厲的劍芒從秘境內斬出,還不等其反應,身上便被斬出一道三尺長的口子。
頓時鮮血四溢,氣息萎靡地摔落下來,這一劍,差點將他斬成兩半。
而遠處半空中的周江明則是冷哼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波動。
「嘩啦」一陣聲響,原本要衝入秘境的各宗弟子頓時止住身形。
這兩人的下場,足以說明這秘境有蹊蹺。
「喝!啊!」一位炎陽宮的弟子大喝一聲,周身頓時被炙熱的氣浪包裹,同時身上肌肉隆起,而後猛地朝秘境入口一拳轟去。
「嘭」的一聲巨響,秘籍入口紋絲不動,只是如湖面般的盪起絲絲漣漪。
炎陽宮弟子甩了甩有些發麻的臂膀,眉頭緊皺。
這時,一位血煞門的聚海九境弟子一步踏出,而後小心地朝著秘籍入口走去。
二十丈。
十五丈。
十丈。
「嗖」的一聲,一道劍氣快到像是憑空出現一般,從秘籍入口激射而出。
血煞門弟子慌忙躲避,但肩膀上依舊被刺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聚海境退下!」五大宗門長老皺著眉頭喝道。
這秘籍太奇怪了,練氣境的進不去,聚海境的直接會受到攻擊,一時之間眾人眉頭緊皺。
這時,一位金濤門弟子手持長劍走出,雖然已前面有數人被秘境所傷,但宋岳臉上依舊充滿自信,是那種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宋岳雖然只有練氣九境,但體內真元卻是凌厲無比,整個人如同是一柄利劍一般。
「咦?是宋岳,他可是金濤門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了,聽說剛到練氣七境時,便凝聚出了劍芒。」旁邊一位宋國修士道。
「好像是憑藉劍芒之威,在練氣七境便在一位練氣九境的修士手下撐了十招不落下風,不愧是金濤門第一天才。」
「是,而且前段時間便步入了鍊氣九境,劍芒更是凝練到了一尺之長,估計就連聚海境強者都不願意招惹他。」另一位修士跟著說道。
遠處的宋岳面色沉穩,一步步走向秘境入口,左手掐著一個玄奧的手訣,渾身真元灌輸於右手長劍。
「錚」的一聲,劍鳴響起,長劍陡然凝聚出一道一尺長的劍芒。
接著身形便被揮劍之力帶著往前,朝秘籍入口衝去。
一道似有似無的水波從秘籍入口盪起,宋岳已然摔入其中。
「宋師兄進秘境了!」一直緊盯著的金濤門弟子興奮地喊道。
五大宗門長老頓時目露精光:「劍修弟子,入秘籍。」
隨著話落,頓時無數身影躍起,朝著秘籍衝去。
趙七安在外圍運轉目力,將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走吧七妹,看樣子練氣境且凝出劍芒者可入。」
隨著五大宗門弟子進得差不多了,外圍的俗世勢力才開始按照名額數量,慢慢往前走去。
五大宗門還好,宗門弟子眾多,即使是血煞門也收羅出了二十餘名凝練出劍芒的弟子。
但那些俗世勢力就慘了,花了大代價換來的名額,卻因為不是劍修而變成一張廢紙,一些頭腦靈活的,已經開始轉手了。
而那些來湊熱鬧的勢力,卻反而迎來了一絲轉機,從各大宗門和勢力手中獲得了不少名額。
「七安你跟緊我便可。」趙玉蛟再次囑咐了一句後,抬腳踏入秘籍。
隨著踏入秘境,趙七安頓時感覺一陣地轉天旋,接著就覺得身體仿佛被八級大狂風捲起來一般,不斷地做三百六十度旋轉。
直到感覺快要被晃吐時,才覺得身子猛地一重,朝著下面墜去。
「嘭」的一聲,趙七安砸斷數根樹枝,而後狠狠摔倒一處灌木叢中。
帶著些暈頭轉向的起身,趙七安朝四處看去,四周都是茂密的大樹,遮天蔽日,就連陽光都只能十分艱難地從縫隙中鑽下來。
而在遙遠之處,一座高聳的山峰,如一柄利劍直插雲霄。
「哎呦!摔死我了,道友扶我一把。」不遠處一個同樣摔在地上的弟子,一邊扶著腰,一邊朝趙七安伸手道。
趙七安看著這弟子消瘦的身子和蒼白的面色,加上一對又黑又重的黑眼圈,心裡不由得有些嘀咕:「哥們你腰確定是摔傷的嗎?」
那弟子見趙七安看了過來,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希翼之色:「兄弟我叫顧俊,是青元宗弟子,方才摔到了老腰,勞駕扶一下哈。」
看著顧俊一臉和善的笑,趙七安幾步過去伸手朝那弟子拉去。
突然一抹劍光閃過,趙七安頓時大驚,慌忙側身閃躲。
「刺啦」一聲,胸前頓時被拉來一道一尺多長的口子,瞬間鮮血四溢。
「嘿!小子你還躲挺快的呀。」顧俊借揮劍之勢翻身而起,穩穩地站在地上,手中長劍劍芒吞吐不定,哪像什麼摔傷之人。
「你……」趙七安單手捂著胸前傷口,但剛說了一個字便被打斷。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要殺你是吧。」顧俊惡狠狠地道。
接著冷笑一聲:「趙七安!你可知我家中父老都在大楚賀州城!」
「我顧俊日夜修煉,終於在青元宗出人頭地,成為了內門弟子,剛準備回賀州給父母道喜。」說到此處,顧俊露出一臉悲意。
「卻不想賀州已被你大趙踏平,而主謀之人就是你趙七安!我恨啊!」顧俊一臉猙獰,雙目之中燃起熊熊怒火。
「今日,我便要親自將你斬於劍下,以告父母在天之……」
「不是,有沒有可能我剛才想問的是,你想怎麼死?」趙七安看著恨意澎湃的顧俊,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