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他喝了口水,將上衣放到一邊。
來到院子中央,身體下蹲擺起架勢,開始練起了盤山樁,沒多久,額頭便出現一層汗珠。
許青看了一眼淡藍色的面板: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盤山樁大成(562/2000)】
【特性:底盤夯實;穩若紮根;深根固足】
【擒龍拳大成(526/2000)】
【特性:繃勁;兩成力道可在對手體內爆發】
【禪皇不朽功中成(181/1800)】
【特性:肉身堅韌;增加肉身密度;銅皮】
【游龍步入門(212/500)】
【特性:無】
現在他每天早、中、晚三頓虎肉、豹肉輪換著吃,以及境界達到暗勁,身體素質增加,休息的時間縮短,還有功法變得熟練。
這些都讓他的修練效率、修練速度,有了明顯的增加。
……
翌日。
拳風武館。
「你聽說了嗎?那葉凌竟是白狼武館楚宇的至交好友。」
「什麼?之前怎沒聽說。」
「我也是從別人嘴裡聽到的……」
武館內不時有弟子冒出一些,葉凌是白狼武館楚宇,至交好友之類的話。
內院中,許青如往常一般,在練著擒龍拳,將陳木人樁打的砰砰作響。
對這些弟子口中談的並不在意。
只不過就這時一名弟子找到了他,有些急急忙忙:
「許師兄,外面有兩名白狼武館的弟子說要找你。」
許青聞言停下揮拳,轉頭詢問:
「可有說明來意,要找我做什麼事?」
「他們只說要親自向你傳個話。」
許青思索一下,還是決定去看看找他做什麼。
他動身出了內院,來到外院,又走到門口。
此時門口就有兩道身穿白狼武館服飾的身影,他們就佇立在拳風武館門前。
許青目光打量兩人。
一個高鼻樑,身旁還跟著另一名弟子。
高鼻樑的名叫陳樂,身旁跟著另一名弟子,名叫張柱。
隱約間讓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個童話故事,說謊的人鼻子會越來越長。
許青覺得這兩人沒憋什麼好屁,兩人中,隱約是以這個高鼻樑的為主。
不少弟子也在打量著這邊,好奇白狼武館的兩人來這邊做什麼,他們兩館可是向來不對付的。
許青幾步上前,語氣平淡開口道:
「不知白狼武館的弟子找我,可是有什麼事?」
陳樂目光中透著不善,但語氣還算平和:
「我師兄楚宇的至交好友葉凌被你打死了,他聽到這個消息,非常的傷心。
特意讓我過來,向你約戰。
當然,你也不會誤會,楚宇師兄只是想跟你切磋一二。
只是單純想看看你有幾斤幾兩,他很好奇你是怎麼擊敗葉凌的。
我這裡解釋一下,以免誤會,我楚師兄並沒有想以上境界,欺壓你的意思,這是一場友好的交流。」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我沒興趣。」
許青果斷回絕。
想不通,之前活著時也沒聽說有至交好友這麼一回事,怎麼才剛死,就冒出來個自稱是他至交好友的楚宇。
不過現在葉凌也死了,無從對證,想怎麼傳,想怎麼說,還不是別人說了算。
許青話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免得耽誤他練武。
但就在這時,張柱忽然開口道:
「我很是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能擊敗葉凌的,楚師兄說他自己都沒有把握,你不敢應戰……」
他停頓一下,嗓門放大,聲調拔高:
「你莫不是用了什麼歪門邪道?邪門手段,見不得光?」
好似想讓周圍其他拳風武館的弟子,都清晰聽到這話。
許青腳步微頓,忽的轉身目光落在對方臉上。
張柱見到這一幕,忽地露出小人得逞的笑。
只不過,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許青腳步忽地加快,一拳猛然揮出,直搗他胸口而去。
張柱面露驚恐,連忙揮臂護在胸前試圖抵擋。
他感到十分意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竟會公然對他大打出手。
不過許青的拳頭,又怎可是一名小小明勁可抵擋的。
拳頭接觸瞬間,對方整個人都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啊,我的手……我的手……」張柱頓時面容扭曲,發出慘叫。
但現場沒有一人憐憫他,有的只是覺得他純活該,自作自受。
許青清楚,這個時候要是當啞巴,不給點教訓。
傳出去讓人當軟蛋,以後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挑戰自己,豈不是沒完沒了了。
陳樂面色一震,沒想到許青竟會沒有前兆的,突然出手。
出手快到連他都沒來得及反應。
還是當著他的面直接傷他師弟,簡直不將他放在眼裡,一股怒火,陡地從心間湧上來。
「竟敢傷我師弟,你找死!」
他面容猙獰憤怒,下一刻就要出手。
只不過許青速度更快,一巴掌直接扇在對方臉上,對方兩顆門牙一下就掉了出來。
「這還是你師弟?
這一掌打你管教無方,試圖栽贓陷害我,是以下犯上,更試圖栽贓拳風武館。
當我拳風武館,威嚴何在?!」
許青話語間帶起了拳風武館,讓這件事抬高了一個層次,不再是簡單的小打小鬧。
這一掌讓陳樂連退數步,嘴裡充斥鮮血,怒從心起,握緊拳頭想要出手反擊。
只不過當他抬頭時,又只能將這股怒火壓回去。
此時他前方已是多了數位拳風武館弟子,風起跟雲涌兩人更已是走到許青身邊,院中不少弟子還往門口聚攏。
一個個目光不善地盯著他。
雲涌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開口:
「你是不把拳風武館放在眼裡,還是不把我等人放在眼裡?!」
陳樂聞言咬牙切齒,拳頭握得死死的。
他雖是暗勁,但這裡畢竟是對方的地盤,武館內還有雲祥坐鎮。
這時候出手,雙拳難敵四手,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且貿然上其他武館挑事,這本就不合規矩,這就讓他更加理虧,事後不管結果如何都好不到哪去。
他目光死死盯著許青,眼中壓抑著怒火,這筆帳、這筆仇,他記下了。
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許青是吧,好好好……好得很,這一掌,我記下了!」
說完轉身扶起身後,還躺倒在地面的張柱起身,帶著他一起離開。
他沒想到,這次不僅沒將對方騙出來對戰,還吃了這麼大的一個悶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