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一臉懵逼:「不是,美女你誰啊,我們認識嗎?就在這挑撥。」
那女孩脖子上掛著一個新相機,眼神有些複雜。
驚魂未定、劫後餘生、忐忑不安和一絲驚喜。
「天……額,學長,是我,我叫江竹影。」
齊夏:「江竹影?沒聽說過,你也是三中的嗎?」
江竹影搖搖頭,連忙回覆:「我不是三中的,我是七中的。」
「大概半個月前吧,學長您來過我們學校,當時您從圍牆上翻過來,揍了幾個混混,正如今日。」
賀昭迅速插上嘴:「糾正一下,今天他沒出手。」
江竹影看了一眼賀昭,有些尷尬,但目光又很快移到齊夏臉上。
好像齊夏臉上有什麼別樣的吸引力。
此刻齊夏也似乎想起來了:「哦,是你啊,你是什麼受害體質嗎,怎麼走到哪兒,哪兒就有惡人。」
「還有,你一個小姑娘家,晚上不在家裡,跑出來幹嘛。」
江竹影有些不好意思,但突然被齊夏點醒,急忙道:
「學長,你還記得那天被你打倒的幾個社會混混嗎?」
說實話,齊夏真記不住了。
只記得那天很忙,剛好3月30號,又是登記武者津貼的截止日。
滿腦子都想的是趕緊找到武道局的人。
經過江竹影這麼一提醒,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只當是一起簡單的八零事件。
他點點頭,江竹影感覺總算兩人對頻了。
齊夏示意她慢慢說。
江竹影坐下指著那倒頭就睡的三人,說道:「我先前就發現,有一群人一直在我們學校販賣血氣餐。」
「國家對於血氣餐的管理很嚴格,再加上上個月上旬,咱們市的運輸車被搶劫了。」
「那一車拉的就是血氣餐罐頭,我就懷疑是這夥人乾的。」
「於是我打算追蹤調查。」
齊夏聽得駭然,上下打量一下:「同學,你什麼實力?」
江竹影:「啊?什麼實力?」
齊夏:「別誤會,就是你現在血氣值多少了。」
江竹影這才反應過來:「我不是武者,我倒是想,但是沒有氣脈,沒法煉化血肉活元,是文科班高三的學生。」
「高三?那你叫我學長?」
賀昭聽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別老是關注這些細枝末節,人家妹子對你尊重,叫聲哥怎麼了。」
他看向江竹影,示意她繼續。
江竹影點頭嗯了一聲。
「然後我就跟蹤武科班的一名同學,果然發現了他們正在體育館後面交易,可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樓上也有人。」
「把我揪出來了,還把我相機毀了,我都以為那天肯定完蛋了,結果齊學長你就出現了。」
齊夏這才如夢方醒。
「哦,所以我那天介入了這麼一起事件。」
「然後呢,我記得後面你報警了。」
「嗯。」
江竹影肯定地點點頭。
「可是後面我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不久後,就有武科班的學生,說自己血氣值一直沒有長進。」
「然後又爆出了假的血氣餐事件。」
「後面我在……」
「什麼!!!!」
賀昭直接跳了起來。
嚇得江竹影往後一縮,感覺這人有點危險。
賀昭激動說道:「妹子,你是說這一伙人,就是販賣假血氣餐的雜碎?」
江竹影機械地回答了一聲:「是。」
「他奶奶的,終於讓我逮到了,妹子你繼續,說結果就是,我不關心過程。」
齊夏看她一時間有些啞口,解釋道:「我們都是假血氣餐的受害者,所以有點激動,諒解下。」
江竹影明白了,組織了下語言,說道:「就是這幾個人我之前在學校看到過,也在武者物資店遇到過。」
「後面我跟蹤拍下了不少照片,齊學長你看。」
她拿出一些照片,確實裡面有剛才被擊倒的幾人。
也有他們在學校賣血氣餐的照片,也有在店裡面送貨的照片。
「還真是,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江竹影搖搖頭:「這三人里的那個,就是上次在我們學校那個。」
「可是才半個月時間,又都放出來了,我估計販賣金額不夠吧。」
她見二人沒有打斷,繼續說:「然後……。」
她有些神神秘秘的。
「我發現武科班一些學生,最近又開始吃血氣餐了,可是他們之前都說過,血氣餐都是假的。」
「我就懷疑,他們又聯繫上了那群人。」
「到了晚上我就跟蹤到了這裡,果然看見了有人在販賣血氣餐,就是那伙人。」
「而且價格漲到了兩千一份,但是現在有價無市,那些同學還是買了。」
齊夏呆呆看著眼前的女子:「你膽子不是一般的肥啊,你未來想當戰地記者?」
江竹影眨巴眼睛:「齊學長你怎麼知道?我的夢想就是做大夏最出色的記者,把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通通曝光。」
「打住。」
賀昭起身開口:「你夢想的事情先放在一邊,今天先處理下我的夢想。」
「媽的,害老子耽誤了二十天的修煉,今天非得把你們皮剝下來。」
賀昭把幾人拖進店裡,拿繩子捆住。
把門關上。
先是用冷水澆醒幾個。
幾人醒後,見到場景也明白了。
「你們……你們想幹嘛?」
賀昭沒有解釋:「假血氣餐是你們幹的?」
幾人面面相覷,沒有回應。
啪!
三鞭子甩過去。
幾人瞬間皮開肉綻。
「我告訴你,這大半夜的,就算打死你們三個,也沒人知道。」
見幾人沒動靜,又是幾鞭子甩過去。
慘叫聲不絕於耳。
中間那個小鬍子有些頂不住了,剛吐出一個字,就被旁邊人打斷。
「蔡壁,你他媽不想活了,別害死我們。」
「你敢開口,你以為我們就能活了嗎?」
齊夏見狀,嘀咕了一聲:「是不是,分開審訊好點?」
賀昭如夢方醒:「我去,不早說?」
兩個審訊菜鳥這才想起,連忙把另外兩名男子扔出去,但是中間那個小鬍子已經打了預防針。
說什麼也不聽了。
賀昭看著齊夏:「這可如何是好?」
齊夏努力回想前世聽到的那些酷刑。
突然,他猛地想起了什麼。
自己之前還體驗過的。
就是自己的能力。
術士三大能力之一的痛苦之力!
他對賀昭說:「賀兄,你出去看看那兩個人,我有點不放心,這裡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