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周六。
齊夏心裡很糾結。
這麼大一起案子,自己要不要去?
人家連血氣餐運輸車都敢搶,真沒點高手坐鎮?
怕不是還有更強的黃階以上的武者吧。
不過根據那個小鬍子所說,他們屬於下包團隊。
負責本地銷售,和當初搶劫的那批人,不是同一批人。
但是他們賣貨的下一家,據說有高手。
「難辦啊。」
「我還只是一個正在成長的學生,怎麼這種事要被我知道。」
「哎……」
齊夏很想直接報警,但又怕警察局裡萬一有什麼細作,提前通知了就麻煩了。
他看了一眼家中的血氣餐罐頭。
還剩十八份。
也就四天的量了。
先前的幾家武者物資店,都被臨時查封了。
但是查歸查,新的血氣餐你倒是給我補上啊!
現在想買都不知道上哪兒去買。
齊夏有一種萬水千山我只取一瓢的感覺。
這件事辦成了,是整個臨江市的學生受益,自己只是獲得了正常的購買渠道。
但是不去,那就一起沉淪吧!
「媽的,去看一眼!」
齊夏還是下了決心,別人的成績他管不著,他只知道,自己的血氣餐,一天都不能斷!
十點,齊夏出了房門,到了約定地點見到了賀昭和江竹影。
「喂,沒跟別人說吧。」
賀昭搖搖頭:「沒有。」
他又補充道:「那三個人還在我店裡,每天一點食物吊著性命,沒有足夠的力量逃走。」
「對了,你武器了?」
賀昭手持一把鋼刀,還有一些瓶瓶罐罐,有毒氣,火焰彈,算是投擲物了。
齊夏的【雙生獠牙】還在儲物背包里。
沒有拿出來。
只能順著說道:「我怕有了武器會忍不住上去干,最好還是別出手,一有動靜,立刻報一手急警,我們也只能這麼做了。」
賀昭:「也是,還有你,江竹影,閃光燈記住別打開了。」
江竹影很小心,又檢查一遍:「放心,我絕對百分百聽令,爭取能收穫我人生中第一個代表作。」
賀昭有些擔憂:「要不,還是讓她去你那兒?」
齊夏擺擺手:「不了,你們那邊可能性更大,我那碼頭只是備選。」
江竹影一臉委屈:「哼,你們兩個都嫌棄我,在班上大家都喜歡可喜歡我了,都喜歡我給他們拍照。」
齊夏沒有搭理她,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出發吧。」
「好!」
賀昭去了城北廢棄加工廠,齊夏則是往外走,一路沿著忘川江,去往三橋位置走。
晚上人很少,藍星的秩序不像前世地球那麼好。
一是科技沒那麼發達,監控什麼的,都不存在。
二是武者太多,個人擁有了強大的戰力,滋生的暴力事件也就越多。
齊夏打開面板,通過這個視野能夠看見人的血條。
防止有誰在暗中埋伏自己,再加上七點精神力的感知。
一路上,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三橋,是一座豆腐渣工程。
完工沒兩年,橋面就斷裂了。
現在附近更是沒人了。
齊夏距離三橋還有五百米,前方的環境基本都能看見。
打探一番,沒人。
來早了。
齊夏也不著急,就這麼守著。
又等了一小時,還是沒動靜。
「看來多半是在加工廠那邊。」
「又或者今天的行動臨時取消了,畢竟那三人沒有聯繫上。」
「謹慎一點的話,也是有取消的可能。」
他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了。
決定再守十分鐘,就去找賀昭他們匯合。
突然,前方出現一道光。
手電筒?
齊夏來了精神,雖然自己精神力提高了,但是不加肉眼視力。
還是有點遠。
齊夏決定往前推進兩百米。
換了位置之後,視野好上不少。
有人!
但是也就那麼幾個。
說不定和血氣餐案有什麼關聯。
這地方偏僻,晚上搞什麼的都有。
齊夏又往前挪了一百多米,不敢再往前了。
那群人似乎沒什麼動靜,自顧自地抽著煙說著話。
但越是這麼安靜,齊夏越覺得有大事發生。
因為這樣子像極了在等人。
不多時,路上駛來了幾輛貨車。
停在路邊。
隨後幾人從車上下來。
和橋頭那伙人接觸,融入了其中。
看起來是一夥兒的。
齊夏看看時間,一點二十了。
他們在等什麼呢?
就在這時,齊夏注意到水面上有動靜。
來船了。
這陣仗,齊夏看著越來越像交易現場。
要麼是貨車上的東西走水運,或者是貨船上的東西,分發走陸運。
齊夏仔細觀察著。
兩幫人匯合,看著不是一夥的。
然後雙方開始交涉,船上有兩個人抬出一個箱子。
隨後兩人坐小艇把箱子運送到了岸上。
齊夏一眼就認出,血氣餐罐頭!
就在船上!
另一邊的人沒有試吃,而是拿出一把帶紫光的手電筒。
打了一道光在罐頭身上。
似乎上面有什麼防偽標記還是啥玩意的。
然後就驗收完畢。
接著給錢。
齊夏眼看時機成熟,他拿出了手機。
一般人買不到,這是軍用的。
鄭保國之前借給自己倆月。
齊夏覺得這種事,一般警察也難以臨時組織大批的人員。
還是交給軍隊靠譜。
如果鄭保國那邊來不了,那自己也沒轍,準備開溜。
他撥通了電話,出人意料地是,居然很快接通了。
「你是齊夏?有什麼事?」
那邊聲音有些昏沉,齊夏小聲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鄭保國聽後精神了許多:「是真的?」
齊夏肯定道:「千真萬確,現在正在三橋這邊交易,我已經看見從船上抬出一箱血氣餐罐頭。」
鄭保國立刻回應道:「你保持安全距離,不要被發現,我三十,不,二十分鐘之內,馬上派部隊過來!」
「呼~」
齊夏掛斷了電話。
兵哥哥在哪個世界都是很靠譜的。
然而這時候,前方出現了突發狀況。
船上那伙人把收到的錢砸在對面臉上,接著兩伙人幹起來了。
「臥槽,黑吃黑啊?」
「這麼刺激嗎?」
他消耗精神力,打算捕捉點更清楚的信息。
突然,齊夏聽到了一點不尋常的聲音。
不像是風吹,也不是草動。
更像是……有人摸過來了。
他順著感應往左側望去,卻震驚地看見了一管……
超長的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