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哥,來,讓我拍一張嘛。」
姍姍來遲的江竹影拿著相機纏著齊夏拍照。
齊夏自然拒絕:「這事情,我不適合出境,畢竟還有很多人沒落網,我怕遭人惦記。」
「噢。」
江竹影只能就此作罷。
賀昭兩眼盯著齊夏的血氣餐罐頭,就像看自己的夢中情人。
齊夏雖然不舍,但還是取出一罐。
「賀兄,要不……咱哥倆分了?」
雖然鄭保國是獎勵自己的,但是賀昭他們也出了力。
只是找錯了地方。
賀昭吞了一下口水,擺手道:「算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
「這些是你冒著生命危險爭取來的,我要是分了,那和強盜沒什麼區別。」
「再說了,齊大哥你上次幫我把家裡的血氣罐頭篩選了一下。」
「我那裡還有二十來罐,你不是說你家裡的已經快吃完了嗎。」
「這些你就留著吧。」
既然賀昭不收,那齊夏只能勉強收回。
嘻嘻。
隨後幾人便各自離去。
齊夏回到家中,挨個又檢查了一遍。
確實這四十罐都是正品。
加上自己的十八罐,就有五十八罐了。
可以堅持半個月了。
到時候,市面上怎麼都有新的血氣餐在賣了。
……
4月29日,星期一。
齊夏最近徹底無語了。
「煩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距離「三橋血氣餐事件」又過去了八天。
鄭保國說的獎勵來了。
「這啥啊。」
齊夏看著圍攏的記者,頭都大了。
好在這些人都有職業素養。
沒有帶相機,只是詢問那天發生的情況。
齊夏只能簡明扼要地說一遍。
記者走後,學校又開始了。
校長紀雲深,專門趁著周一早會,又把自己猛猛誇了一頓。
齊夏只聽到「為校爭光」,「吾輩楷模」,「大家要向他學習!」
「就沒點什麼實質的獎勵嗎?」
「不加分,給點錢也行啊。」
結果上午早會還沒結束,鄭保國又和武道局的人一同來了。
他和紀校長打了招呼,便不客氣地走上了演講台。
「呵呵,大家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不想!除非給我加五十分!」
學生們還是耿耿於懷。
鄭保國假裝沒聽到,開始說正事:
「貴校高三八班的齊夏同學……」
齊夏:又來了。
早知道那天就不該打這通電話。
直接搶完血氣餐就跑。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時也沒有想到過惡魔之力+毀滅之力。
居然如此強大。
連黃階武者都無法招架。
若不是被迫參戰,自己絕不可能主動出面的。
「所以,特此表彰!」
鄭保國音量放大了幾分,也打斷了齊夏的思緒。
「授予齊夏,武道治安積極分子稱號!」
「並且獎勵現金二十萬!」
「而且,還擁有血氣餐的優先供應權!在本市,終身有效!」
「大家鼓掌歡迎!」
「啪啪啪啪!」
齊夏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了,早就該來點實質性的獎勵了。」
「積極分子什麼的,他不在乎,可二十萬現金和血氣餐優先供應權,這還是挺有吸引力的。」
齊夏算了算。
自己現在打拳賽,還有四萬。
給了爸三萬。
加上二十萬,錢已經夠了。
現在就只等血氣餐到貨了。
早會結束。
鄭保國和一位中年人叫住了齊夏。
「齊夏,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武道局的付立偉局長,你這件事可是幫了他大忙啊。」
「上面限時一周讓他協助警察局破獲此案,這下好了,不僅破案,確認了死者身份之後,還順藤摸瓜剷除了好幾個黑惡勢力。」
「這段時間,咱們付局長可是神氣了不少啊,哈哈。」
齊夏客氣道:「我就是做了自己應做的事情,而且,我也沒能保住那批血氣餐。」
「對了,付局長,血氣餐罐頭打撈上來了嗎?應該還可以吃吧。」
付立偉和鄭保國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沒用了,我們派人先去看了一下,已經被鐵銼魚以及其他魚類吃的差不多了。」
齊夏:「鐵銼魚?」
他知道,是靈氣復甦後出現的一種魚類。
牙齒堅硬像鐵銼,屬於變異魚類。
鄭保國點點頭:「有部分罐頭在墜落的時候受損,裡面的靈肉泄露了出來。」
「遭到了周圍魚兒的瘋搶,其中就有鐵銼魚,這些靈肉對他們吸引力極強。」
「不僅把破損了的罐頭吃掉,那些沒開封的,它們也全部咬爛。」
「後來匯集的變異魚類越來越多,現在,我們該頭疼另一件事了。」
「這片江,會不會誕生新的妖獸了。」
齊夏聽完後頓時傻眼了。
沒想到那麼多的血氣餐,居然全部拿去餵魚了。
這靈氣復甦時代的動物,比以前精靈了不少。
一旦發現可食用,攔都攔不住。
「所以……」
齊夏弱弱問道。
「我們的血氣餐,什麼時候才有賣啊??」
他問出了現在所有學生最關心的問題。
目前血氣餐已經斷供十天了,很多學生都撐不住了。
有錢有渠道的,去外省甚至國外買。
窮學生只能認命。
「快了。」
付立偉也沒給個准信。
隨後他繞開了話題。
「齊夏啊,你可知今天給你的幾項獎勵,最重要的獎勵是什麼嗎?」
齊夏稍加思索:「二十萬現金?」
「呵呵。」
鄭保國笑了,解釋道:「其實最重要的是你武道治安積極份子的稱號。」
「雖然不給錢,不加分,但是對於你日後就業是有幫助的。」
齊夏點點頭,好像有道理。
付立偉又說道:「還有就是,鄭團長那邊已經通過了一項決議。」
「那就是……」
……
平南市。
景瀾莊園。
一名青年約莫二十來歲,此刻坐在沙發上。
臉色陰沉。
他對面站著三個人,顫顫巍巍,匯報著工作。
「陳少,事情就是這樣。」
「我們已經派出了三名黃階,按理說對面只有一個黃階,應該很輕鬆完成。」
「可是奇怪的是,在場所有人都死了。」
被稱作陳少的人,抄起菸灰缸直接砸過去。
三人不敢躲避。
砰!
重重砸在左邊那人的頭上。
「為什麼不提前調查清楚?」
「這種情況擺明了對面還有玄階戰力。」
「你們幾個為什麼不親自去?恩?」
「還有,貨為什麼會沉入江底?」
陳少問道。
「據說……是一個叫齊夏的學生,想要追上那批貨,後來被馮老二的手下,把閘門打開,全部沉入江底了。」
「老大,要不要把那個叫什麼齊夏的,給您綁過來消消氣?」
「消氣?」
陳少嘴角一咧,差點被氣笑了。
「我看了新聞,那個什麼齊夏的,被授予了了武道治安積極分子。」
「而且這種事情,軍方至少會給一個個人二等功。」
「這種功績……意味著他本人,以及他的直系親屬,都會受到軍方二十四小時的保護。」
「一是保護,二是為了釣大魚。」
「你派人去抓他?怕不是想把我送進去?」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