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劉思誠喜聞樂見的環節。
介紹自家學生。
「我給你講,老紀,你不是總說我們學校主要是生源好嗎?」
「那我告訴你,這個賀昭可不是。」
「當初進我們學校的時候,就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學生。」
「最終,在我們老師還有我的教導下,他一步步成長起來。」
「哎。」
他嘆了口氣:「只是可惜,這孩子家境屬實一般,那一波假血氣餐風波,波及到了他。」
「曾經最巔峰的時候,他是能進入我們全校前十的存在,可惜了,現在只能排在二十名左右了。」
紀雲深也想起來了。
這個賀昭,當初可是和雲山打的不分上下。
現在即便有所滑落,那底子也在。
不過,紀雲深相信齊夏。
他見劉思誠嘴裡沒個停歇,冷不丁蹦出了一句話:「老劉,你說0.7血氣值的武者,能打贏0.8血氣值的嗎?」
劉思誠聽後也是摸不著頭腦,怎麼好端端的說這個。
「除非0.8血氣值那個完全沒有實戰經驗,否則,我不知道怎麼輸。」
「你問這個幹嘛?」
紀雲深終於可以嘚瑟一下了。
「我說的0.7血氣值那個人,就是他。」
「什麼?」
……
賀昭臉色鐵青。
媽的,怎麼遇到這瘟神了。
「嘿!」
賀昭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
轉眼一看,是文亭。
和自己一樣,0.97的血氣值。
「可以啊,賀昭,遇到一個軟柿子,我就沒那麼好運了,抽到了徐天,媽的,估計要被抽成陀螺。」
「是啊,賀昭,先恭喜你獲勝啦,60分到手。」
同學們送來了祝福。
賀昭氣得不想說話。
齊夏是誰,他再清楚不過了。
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那身法,那預判,自己壓根就摸不到這廝。
更何況,現在他也邁入了0.9的大關。
二人的硬實力被縮小。
賀昭硬著頭皮上台。
齊夏則是輕鬆得多。
拱拱手:「好久不見,賀兄。」
賀昭沒精打采:「廢什麼話,一掌定勝負,敢不敢!」
他料到對面不敢,只是想激一下。
沒曾想,齊夏果斷答應了。
「行啊,誰怕誰啊。」
「就一掌,誰躲誰孫子。」
賀昭眼前一亮。
齊夏膨脹了!
居然敢和自己比掌力?
這波優勢在我啊。
在學校里,人送外號,鐵掌……邦邦硬!
「哈哈哈!好,誰躲誰孫子!」
兩人的談話自然被其他考生聽見。
「喲,兩人認識啊。」
「廢話,三中和臨高以前私底下比試過一次。」
「這個齊夏是who啊?消極比賽吧?」
「估計是覺得打不贏,想早點解脫吧。」
三中這邊,特別是八班的學生,則是一臉壞笑,又不敢真笑出聲。
憋得肚子疼。
齊夏實力如何,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因為,就在一周前的一節實戰課,把雲山都打得滿頭大汗。
至於柯敏,已經在齊夏手裡堅持不了二十招了。
一群人都等著看齊夏如何漲臉。
可是當聽到齊夏說一掌定勝負的時候,一群人傻眼了。
為什麼啊?
柯敏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喂,齊夏你幹嘛理他,60分啊。」
雲山也眉頭一皺,搖搖頭:「齊夏主動放棄了自己身法上的優勢,硬拼掌力,實在不理智。」
柯敏旁邊的沈念將其拉下來:「好啦,敏敏,齊夏同學能這麼做,肯定是有必勝的把握,你應該相信他才對。」
「我看他就是太膨脹了。」
柯敏覺得不對勁,看向沈念:「我為什麼要相信他?哎呀,你又開始了是吧。」
吃我一拳!
她輕輕發力,輕飄飄打在沈念肩膀上。
「痛痛痛!」
說話的不是沈念,而是來自場中。
柯敏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轉頭過去。
啊?
賀昭已經趴在了地上?
齊夏這麼快嗎?
自己轉頭的時候,兩人還在行禮,而自己拳頭才剛落在沈念身上,你那邊倒是先認輸了?
這一幕同樣也震驚了場上其他人。
「喂,這……這假賽吧?」
「怎麼可能?0.97的力量比不過0.93?」
「我知道了,這兩人一定是好朋友,賀昭鐵定考入大學了,給好朋友讓60分。」
「可是,剛才的對撞聲,不像作假啊。」
看台上的劉思誠瞪大了眼睛和嘴巴。
「這……」
紀雲深顯得很紳士,微微一笑。
「齊夏,一名普普通通的學生,在我校悉心的培養下……」
「行行行,打住打住。」
劉思誠知道他想貼臉嘲諷。
「不過老紀啊,這個學生,確實不一般啊,就算放在我們學校火箭班。」
「實戰能力也是前十了。」
「剛才那一擊,應該是將武技錘鍊到大成了,不然不可能戰勝比自己還要強大的對手。」
「可怕,居然能擠出課餘時間,把武技錘鍊到這種地步,這齊夏,未來絕對是一名實戰高手。」
紀雲深嘴就沒合上過。
「多說點,愛聽。」
「去你丫的。」
「對了,那三個腦瓜崩?」
劉思誠心一狠,頭一伸:「來吧。」
邦邦邦!
紀雲深毫不客氣,引來一眾學生圍觀?
這兩個校長在幹嘛?
劉思誠正要吐槽,紀雲深又放大招了。
「老劉,你可知道,我這名學生,他其他考試考了多少分嗎?」
「其它?」
「除了實戰和血氣測驗,一共也就兩百分,他能考多少,170?」
紀雲深搖搖頭。
紀雲深快憋不住了,連忙伸出兩根手指,說道:
「二百!」
「二百分?滿分?我去!真的假的?」
紀雲深呵呵一笑:「那還有假,人家臨江守備總隊的鄭團長,打包票,讓他直接去讀軍校。」
「畢業後到他手底下任職。」
「還有,之前的假血氣餐事件,你知道嗎?」
劉思誠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廢話,誰不知道,這事情害得我們學校好幾個學生成績驟然下降。」
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試探性地問道。
「報紙上說的那個……三中學生,不會就是……」
紀雲深整理了下衣袖,清了清嗓子。
「沒錯,正是這位齊夏同學,破獲了這起假血氣餐案件。」
「我們學校教出來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