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氣0.93,拿了150分。
實戰分,拿了300分。
綜合測驗,拿了200分。
總得分:650分。
齊夏算出自己的得分。
「這個成績……很懸!」
去年681分,鐵定考不上武道學院。
但是今年,說不定。
周邊幾個城市受假血氣餐影響。
大部分的考生,血氣都受到了影響。
普遍分數會低一些。
「還有希望。」
砰!
隨著一名考生被按在地上摩擦,選擇認輸之後。
所有實戰課結束。
高考所有項目正式考完。
每個人心情不同。
有人歡喜有人愁。
不少同學已經開始準備上班了。
0.9的血氣值,好好打磨一下。
半年內衝上黃階問題不大。
還是很好找工作的。
武者當道。
社會本就不太平。
一些看家護院的工作,在現在格外吃香。
齊夏回到家中,看著手中的三份學院資料。
陷入了沉思。
平南武道學院,德昌武道學院,玉清武道學院。
三所學院可以說差距很大。
其中實力最強的就是德昌武道學院。
在全省八所武道學院裡,穩定排名前二。
去年的錄取分數更是超過了730分。
齊夏心裡有數。
哪怕是今年集體失常,分數多半也不會低於700.
而平南武道學院,稍微弱點。
但是去年分數也在690以上。
只有玉清武道學院,是681,最低的。
可是……
這學校有點像前世那些所謂的貴族學校。
聽說很燒錢。
齊夏算了一筆帳。
現在自己在搏擊館那邊,身價已經打到了四萬。
平均一周就能安排一場比賽。
一個月還是能有十幾萬接近二十萬。
一個暑假籌個五十萬問題不大。
應該能夠上吧。
想多了,也是製造焦慮。
還不如出去練兩套拳法來得實在。
齊夏不再多想,把所有精力投入到訓練中去。
……
平南市,景瀾莊園。
其實是小區名,是一個富人區。
裡面都是獨棟別墅。
住著的都是平南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平南市武道學院副院長,陳祁樓,回到了自己住宅。
28號別墅。
打開院子門,就發現屋內出來好幾個女孩。
「陳叔叔好,再見。」
幾個女孩和他打著招呼。
陳祁樓臉色陰沉,走進了屋內。
把手上的東西放下。
「回來啦?」
是他老婆段霏。
此刻坐在沙發上正在往臉上抹著什麼。
「湛羽呢?」
段霏指了指樓上。
不多時,一個青年從樓上下來。
穿著睡衣,有些凌亂,顯然是臨時搭上的。
陳祁樓氣不打一處來:「湛羽,你今天的訓練任務完成了嗎?」
「天天就沉迷於酒色。」
陳湛羽打打哈欠,從冰箱拿出一瓶水。
邊走邊說道:「爸,訓練有個屁用啊,又浪費時間,收益又低。」
「下個月又可以去扎針了,順便把藥浴泡了,我這不照樣能在學校排進前列嘛。」
「放心啦,老爸,我都玄階中期了,明年肯定能到達地階,成功畢業的,不會丟你的臉的。」
他嘴上說著好聽,言語卻沒有半分尊敬。
更像是應付。
段霏也開口了:「是啊,你也別太難為兒子,咱湛羽都苦訓了二十年了,休息一下怎麼了。」
「再說了,湛羽都玄階了,再大點就不好生孩子了,你想你老陳家絕後啊?」
陳祁樓悶哼一聲,雖然不爽,但是好像說的也在理。
「那也不能荒廢訓練,你看看咱們學院那些學生,一個比一個刻苦。」
「有時候我真在想,給你這麼多資源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陳湛羽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但人這一生,在最美好的年紀,天天泡在訓練室,也太無趣了。
自己能夠打最好的強化針,泡藥浴,本來效率就高了,節省出來的時間不就是去享受人生的嗎。
不過他可不敢這麼說。
而是轉移話題。
「對了爸,今年咱們學校錄取分數出來了沒?」
陳祁樓沒好氣道:「出來了,咋啦,又想往裡面塞人?」
「嗐,爸你這話說得,不是每年都有幾個破格錄取的名額嗎?」
陳祁樓言語鄭重:「668分,你要往裡面加人,分數不能低於660分,血氣值不能低於0.95。」
陳湛羽笑道:「那是自然,今年還是有十個特殊名額?」
陳祁樓擺擺手:「沒有那麼多,今年情況特殊,很多好底子都出了點紕漏。」
「我最多給你五個名額,你好好選一下,價格嘛……今年可以上調30%,就說今年競爭大。」
「好說好說,錢自然少不了,只是名額嘛……五個是不是太少了,我手裡可是有八個,爸,你看能不能再給我加三個名額。」
「三個?」
陳祁樓眉頭一皺,擺手道:「不行,這五個名額基本都是確定了的。」
「你看,這個魏律和季揚是市裡面領導的兒子的,你應該見過,趙溪芷和林舟血氣值0.98。」
「都是實戰考試的時候受了重傷,最後退賽了,我們打算特招進去呢。」
「還有一個……對了,這個齊夏,據我們在臨江市的招生老師說。」
「他可是實戰考試戰勝了1.0血氣值的黃階武者。」
「雖然血氣值低了點,但是他現在風頭正盛,名氣也大。」
「走特招渠道,完全合情合理。」
「甚至還可以拉高我們學院的名氣,校方其他幾位副校長,也認可了。」
陳湛羽看著這五個名字,每個人都符合特招的標準。
而且照這樣說,呼聲很高。
倒是難辦了。
他嘆口氣,無奈,只能少掙一分錢了。
突然,陳湛羽想到了什麼。
「等等,老爸,你說這個齊夏,是臨江市的人?」
陳祁樓點點頭:「對啊,臨江三中的學生。」
陳湛羽一拍大腿,連忙在屋內翻找了半天。
最後找出一份報紙。
「對,就是他,三中那個。」
陳祁樓雲裡霧裡,段霏也看得奇怪。
陳湛羽把報紙拿過來。
上面沒有照片,只有一個標題。
【假血氣餐重大案件!竟被本市一名高中生破獲!】
陳祁樓若有所思,段霏則是恍然大悟:「湛羽。」
她小聲道:「你是說,咱們商會那件事,就是這個齊夏破壞的。」
陳湛羽重重點頭,眼神狠厲:「對,就是他,我派人調查清楚了。」
「只是臨江守備總隊,一直在派人保護著他一家人,不然……」
「我早就送他去見閻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