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就這麼呻吟了十來分鐘,終于堅持不住了。
譚紫率先出了藥池。
沈念似乎還在堅持,但也就多堅持了五分鐘。
也承受不住,走了出去。
這些事情齊夏自然沒有偷看,他都是靠聽覺來判斷的。
二女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白洲似乎早就想到了。
在門口吐槽了幾句。
由於裡面只剩齊夏了,他也就不客氣了,進了房間。
手上一直掐著時間。
「不錯,以你的肉身,三十分鐘是穩穩噹噹的,就看能撐幾個三十分鐘了。」
「老師,我真沒什麼感覺啊。」
「別說話,運功。」
白洲氣不打一處來。
練功最忌諱分心。
你還在這聊上了。
再說,人家女孩子都出去了,你裝給誰看呢?
又過了半小時。
齊夏依然沒什麼感覺。
「我果然還是太強了。」
齊夏感嘆著自己的肉身。
不愧是在遊戲世界打造過的。
這系統加點加上來的,就是比自己鍛鍊的要紮實。
就跟泡澡一樣。
只是味道有點沖。
修煉無歲月,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這時候,齊夏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看得白洲都納悶了。
「不對啊,就算你是異體,這麼久了,也該有點反應了。」
「老師,我真的沒有一點疼痛感,是不是武道部給我們發的假貨啊。」
「胡說,要是假貨,她倆能那麼快出去嗎?」
白洲當場否定了齊夏的奇思妙想。
「誒?」
白洲發現了不對勁。
「你就算肉身強硬,現在開始也應該在運功調節氣息,引導靈氣進入周天循環,我怎麼感覺你都要睡著了?」
齊夏換了個姿勢:「老師,我剛才來想說了,什麼周天循環啊,沒有的事情啊。」
白洲:「你小子,讓你運轉心法,你是不是忘記了,啊?」
「這換血,藥湯只是輔助,關鍵是刺激你的肉身,打通穴位,讓你叩開血竅運轉功法,方可換血。」
齊夏連忙解釋:「老師,我運轉功法了,只是,你說的那個什麼血竅,我是真沒感覺到啊。」
白洲半信半疑,不過齊夏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欺騙自己。
「沒有感覺到血竅?」
白洲微微皺眉,開口解釋道:「血竅不在皮肉表層,藏在血脈深處,是血脈里一處隱藏的關隘。」
「看不見也摸不著。」
「血氣流經周身都是順暢通行,可一旦靠近血竅,便會微微受阻。」
齊夏聽後,琢磨片刻:「噢,相當於高血糖,走不動道了。」
白洲狠狠瞪了他一眼:「血竅可不是你那亂七八糟的玩意,這是功法的發力點。」
「我跟你說這些也沒用,你先感受一下血竅的存在。」
齊夏:「沒感覺。」
白洲:「那你就換好衣服出來。」
齊夏出了浴池,擦拭身體,換上校服來到教室。
沈念和譚紫已經回到座位。
顯然白洲已經告訴了她倆齊夏的問題,因為她倆都沒有祝賀。
「老師,我來了。」
齊夏打了聲招呼,白洲似乎在苦想什麼,沒有抬頭。
隨後自顧自說著:「三個學生,第一次換血,兩個不達標,一個無效果。」
「難辦了。」
「沈念和譚紫倒還好,遲早會適應的,但是真正麻煩的是你,齊夏。」
齊夏也感覺很無奈:「那老師,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白洲起身,朝齊夏走來:「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相對不那麼壞的消息,你想聽哪個?」
齊夏:「這怎麼和我之前聽的版本不一樣。」
「還是聽最壞那個吧。」
白洲鄭重道:「你可能天生沒有血竅,無法運轉換血功法。」
「也就是所謂的廢體。」
「啊!」
三人驚呼一聲,沈念一臉詫異看向齊夏,面露惋惜。
明明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血氣值都超過自己了。
之前老師還說他天生異體,現在又說廢體。
這得多打擊人啊。
若是自己,此刻恐怕已經絕望了吧。
齊夏倒還好,淡定問道:「那還有一個不那麼壞的消息呢?」
白洲露出一抹笑容:「那就是你的體質太突出,這些藥物刺激不了你的肉體,無法叩開血竅,所以功法沒有支撐點,無法運轉!」
齊夏見他這幅表情,明白了過來。
「恐怕老師你已經確定了是第二個原因吧。」
「十有八九吧,如果你天生廢體,現在不可能有這麼高的血氣值,逗你一下,怎麼樣,嚇到了沒有?」
白洲一副賤兮兮的樣子,搞得齊夏恨不得和他決鬥一場。
可是有什麼區別呢?
一個是天生沒有血竅,一個是無法叩開血竅。
結果都是功法無法運轉。
就像丹田沒有氣脈一樣,天生不適合。
齊夏看了看自己面板。
要怪就怪自己【體質】點了40點。
現在硬邦邦的,已經遠超尋常人。
這才讓藥物失效。
「要是有洗點的就好了,先把【體質】洗掉,後面進入遊戲世界再加上。」
「誒?」
齊夏突然反應了過來。
「老師,那你是不是已經有解決的辦法?」
如果沒有方法,白洲斷然不會一臉賤笑。
除非他真沒心沒肺,看著學生沒法換血還笑的出來。
「廢話。」
「自然是有的。」
「這世界能人輩出,天生異體不止你一個,自然也有人和你有一樣的症狀。」
齊夏鬆了一口氣,連忙追問道:
「細說。」
白洲反而沉默了,他猶豫了下,沒有看齊夏,而是看向沈念和譚紫。
「這事情,需要你們幫忙,最少一個,最多兩個。」
沈念和譚紫相視一眼,二人這段時間和齊夏也算處得不錯。
能幫自然願意幫。
「正常情況下,換血功法是在個體內形成一個小周天。」
「但改進過的版本,是可以讓兩人,或者三人體內形成一個大周天。」
「帶動齊夏運轉功法,引氣換血。」
二女聽得雲裡霧裡,好像有點複雜。
齊夏前世飽讀詩書,一瞬間就明白了這門修煉之法。
他語氣顫抖:「老……老師,您說的這個,不會是雙修吧?」
此話一出,二女瞬間臉紅了。
才剛剛接受了一同泡澡,現在又變本加厲,太過分了。
白洲糾正道:「錯,是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