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炎國之外，被馴養的人類
這個問題安城這邊早已商討完畢。
「鄭爺爺，如果能再找到一座4級的裂蹄蠻牛深淵就再好不過了。」蘇祥答道。
安城不論是城內的相關產業，還是御牛關的禦敵設施，都與裂蹄蠻牛息息相關。
若是換一座其他異族的深淵，安城還得花大力氣重新適應。
所以還是裂蹄蠻牛深淵最合適。
「嗯，沒問題，你跟我來。」鄭山海點頭說道，對他來說什麼深淵都無所謂。
鄭山海說完，抬手便在客廳里打開了一個空間通道。
蘇祥見鄭山海走了進去，連忙用巡天鑒照了一下。
【7階空間系武者打開的空間通道，需提供穩定能量方可持續存在】
蘇祥不敢耽擱，掃了一眼後便迅速跟了上去。
和通過深淵通道的感覺很像，跨入通道的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對面。
看清眼前的景象後，蘇祥被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目之所及之處，均被一道百米高的黑色高牆占據。
蘇祥放開精神力探查，精神力在遇到高牆後被完全阻隔，無法向外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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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兩側方向，高牆整整向外綿延了近兩萬米還不見盡頭。
「鄭爺爺，這是什麼？」蘇祥緩過神來後問道。
鄭山海帶著蘇祥飛身而起，說道：「這便是炎國的國境線。」
「整條國境線都是如此嗎？」
「不錯，都是如此。」
蘇祥看著腳下的高牆再次愣住。
由於藍星會吞噬深淵「長大」，所以如今炎國的疆域已達十數萬里。
如此廣闊的疆域，卻用一座高牆圈了起來，這才是「長城」吧？
不僅如此，這還不是一座單純的城牆。
只見鄭山海手上的靈幻界印記一亮，城牆上方的空氣竟如實質化般出現一道光幕。
這道光幕如天幕一般橫亘在蘇祥所能看到的城牆上。
「走吧。」鄭山海的聲音將蘇祥喚醒。
二人順著光幕裂開的縫隙走了出去。
剛一踏出光幕，蘇祥就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此處天空暗沉，大地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深坑裂谷。
空氣中遍布魔力，元力接近於無。
蘇祥回頭看去，後方只剩一座漆黑的城牆，剛才的天幕好似不存在一般。
「鄭爺爺，這是怎麼回事兒？」蘇祥出聲問道。
鄭山海解釋道：「在藍星上，炎國外都已經是深淵的控制區，剛才我們看到的是炎國抵禦深淵的第一道屏障。」
「唯有炎國7階武者方有權限自由通行，其餘人都必須持通行令從國境線上設立的城關通行。」
蘇祥驚嘆道：「如此規模的屏障，耗費的能量得有幾何？」
「哈哈哈，若是沒有大戰，國境屏障能一直運轉下去。」鄭山海笑道。
嘶..
如此效能，當真恐怖如斯。
「走吧。」
鄭山海說了聲，隨後蘇祥便感覺自己周身被一股力量所包裹。
而後便是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鄭山海帶著，以一種蘇祥難以觀測的速度在荒野中疾馳。
少頃，鄭山海停了下來。
蘇祥向下看去，只見下方平原上坐落著一個裂蹄蠻牛部落。
部落中央，一個近百米高的深淵通道正緩緩旋轉。
不時便會有裂蹄蠻牛從通道處進出。
旁邊的廣場上，有蠻牛族幼童正在摔跤玩耍，一群雌性蠻牛正有說有笑地看著這一幕o
若忽略他們的種族和所處環境，這裡甚至可以說是一副安居樂業之景象。
「呵呵，是不是覺得他們和人類也沒什麼不同？」鄭山海轉向蘇祥問道。
蘇祥下意識地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便開口說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哈哈哈，說得好，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深淵異族。」鄭山海說完，二人身前的空間竟逐漸變得透明。
一幅畫面緩緩從中浮現而出。
畫面中，一群衣不蔽體的人類正被圈養在一排排類似於馬廄一樣的房子裡。
他們相互之間通過肢體語言或一些吼叫進行交流，還會像猴子一般相互捉蟲。
馬廄里同樣有相當比例的人類小孩，他們也在互相追逐打鬧，但卻不敢爬出馬廄。
蘇祥還發現這些人中的女性不是在哺乳期，就是已經懷孕。
或許是到了進食時間，一些蠻牛抬著一個大盆走了過來，裡面是看不清成分的流體食物。
人群迅速圍到石槽邊，開始爭搶好的進食位置。
送食的蠻牛大聲呵斥了幾句，人群才稍有收斂。
等食物倒入石槽，蠻牛們拿著大盆就往回走，絲毫不管後面的混亂。
蘇祥看著這些瘋狂搶食的人，不由得感到一陣心塞與悲哀。
他們好似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給蘇祥的感覺就像裡面的不是人類，而是一群無毛猴子。
「怎麼樣？有何感想？」鄭山海問道。
「他們已經被馴化了，異族當真該死。」蘇祥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看到的景象就在眼前這座深淵之中，裂蹄蠻牛深淵比較適合人類生存，所以每座蠻牛深淵都有人類圈養任務，他們甚至還有人類數量考核指標。」
鄭山海面無表情地說著讓蘇祥心驚肉跳的話。
蘇祥倒沒有去問為什麼不救人的廢話，能救早就救了，盲目去救只會拖累炎國本土。
「鄭爺爺，那在這種要求下，深淵人類豈不是數量極為龐大？為何炎國境內少有深淵降臨？
按理說在如此龐大的深淵人類基數下，通過擊殺人類降臨的深淵應該也很多才對。」蘇祥疑惑道。
鄭山海指著畫面中的人類說道：「經過深淵異族近兩百年的馴化，其實他們和我們已經不太一樣了。
異族屠殺人類來召喚深淵，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一種被我們稱為本源靈光的物質。
但經過他們多年的馴化，深淵人類的本源靈光已經十分稀少，或許當某一天深淵人類再也沒有本源靈光時，便是深淵與炎國決戰之日。」
鄭山海說完便撤去了空間鏡，轉向蘇祥說道：「你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你要做的便是好好修煉。天塌下來有我們這些高個子頂著。」
「我知道的，鄭爺爺。」蘇祥回道。
「嗯，眼前這座深淵，有二十頭4階，三千餘頭3階，四萬餘頭2階，二十餘萬頭1階。
想必符合你的要求。」鄭山海指著下方的部落說道。
「就這座吧，麻煩您了。」蘇祥也覺得這座深淵挺適合的。
雖然這座深淵的紙面實力超過安城，但別忘了安城還有武器。
在無外力干擾下，這座深淵對安城造不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