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將【白無常】取出,水詭也有了動作。
和上弔詭一脈相承,本體不出手,釋放大片水草朝安靖纏繞過去。
這一次不用顧及隱藏,水草有的是力氣,刺破空氣,打出勁風,一副要連護盾帶安靖一同捅死的節奏。
「話說你不是水詭嗎?怎麼水草用的跟長矛似的?」
安靖不緊不慢,還有閒心吐槽。
念頭精神力朝卡面涌去,黃光閃爍,【白無常】召喚而出。
獨屬於陰神官差的氣勢覆壓而去,水詭像是被血脈壓制,身子恐懼的顫抖一下。
七爺面帶溫和笑意,直直望著水詭,望眼欲穿啊,真想...馬上緝拿。
雖被氣勢所迫,水詭仍硬著頭皮,水草來勢不減,七爺毫不在意,哭喪棒朝前輕點兩下。
「噗噗。」
水草如被子彈擊中打碎,水詭再度吃痛。
它露出惱火之意,眼中紅光大盛,將氣勢紫品詭怪的散發開來,一副要搏命殭屍。
受此影響,安靖也收起玩樂之心,認真幾分。
只見,水詭將上半身浮出水面露出被泡的腐爛發腫的身軀,不知是否是錯覺,安靖隱約聞出空氣中傳來淡淡臭味。
伴隨著水詭出面,柳江之下,大量的水草舞動不止,朝浮出水面受水詭驅使,而那雙充滿殺意的紅芒正死死盯著白無常。
白無常也正經幾分,緩緩往哭喪棒積蓄力量,外顯點點灰芒。
水詭動了,水草如同雨點般朝七爺飛射而去。
白無常不敢怠慢,哭喪棒揮舞橫掃,卻是十分意外,沒費什麼力,三兩下就把水草清掃。
攪的半空中都是水草碎片,如綠色飛雪。
終於,水草雨點停了,白無常滿眼警惕,將安靖護在身後,警惕可能而來的突襲,水詭不可能只有這點手段。
但警惕了好一會,白無常掃視四周,細細探查了一下,哪還有水詭的身影。
安靖和白無常對視了一眼,靠,趁著水草阻擋視線,直接跑了。
安靖嘴角抽搐,當即說道:「快追。」
七爺領命,在江面上狂奔,水詭跑的匆忙,沒時間處理痕跡,抓詭經驗豐富的七爺追起來很輕鬆。
安靖搖了搖頭,也不怕跟丟,沒找到位置就算了,找到蹤跡還能讓它跑了不成。
一旁的地中海中年仍驚魂未定,剛從死亡恐懼中回過神來,他看了看江面上仍未徹底沉寂的水草,又看了看白無常離去的方向,最後看了看安靖,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半晌,他終於說道:「小兄弟,你是為了這隻水詭來的?」
雖然有點缺心眼,還是一根筋,地中海中年又不是真傻,見安靖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也心中也有了答案。
安靖點頭:「所以勸你快點走,要不是我剛好在,你就被淹死了。」
七爺去抓詭,自主行動,不用操控,安靖現在也沒事做了,就和地中海隨口閒聊起來。
等大叔緩過勁來,再沒心情釣魚了,準備收拾漁具跑路。
見大叔離開的身影,再想起過來路上遭遇的小詭,安靖不由突然產生了一個疑惑。
這大叔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人,內城到郊外這段距離可是有不少詭異的,他是怎麼安全跑到這裡來釣魚的?
想到就問,安靖當即詢問。
「哦,我走的是釣魚群摸索出來的安全路線,走這條路基本碰不上詭怪,就能到柳江釣魚了。」
安靖不由沉默,半晌乾巴問道:「那要是不幸遇見詭怪呢?」
釣魚佬中年一副緬懷英雄的神色,「英勇犧牲,為安全路線提供重要補充。」
安靖不想說話了,為了釣魚真的至於嗎?拉倒吧,安靖擺了擺手,於地中海道別。
在腦海里放歌,等待七爺回歸。
而另一邊,柳江之上,七爺正在進行一場激情的追逐戰。
水詭本就靈敏,在柳江更是如魚得水,跟泥鰍似得,不斷躲避著七爺的攻擊。
而且除了操控水草,還有控制魚群的能力,給偶爾進入水裡攻擊的七爺造成了不小的阻礙。
但七爺總歸是黃品卡牌,品階和數值全方面碾壓只是紫品水詭,速度上有著絕對的鴻溝,任憑水詭再能跑,也是被迫老老實實挨了不少棒。
所有反抗都是在延緩死亡的時間。
但就是這樣的奪路狂奔,追逐大戰,弄得柳江也是亂了套,動靜大過頭,引起了不小騷動,郊外,離柳江較近的居民能結結實實聽到驚雷聲從房子路過。
就連內城靠近郊外的地區都能隱隱聽到柳江方向傳來的聲響。還是協會人員迅速動員安撫,這才沒引起更大的騷動。
離柳江不過百米遠的房子內,有人看了眼手機,又望向柳江方向若有所思。
手機之上,映照出安靖的一副憂鬱男神狀的學生證照片。
眼底閃過一絲星芒,正是星空會的老鼠。
他喃喃自語,「安靖...得告訴主教。」
而此時的安靖對自己即將被星空會盯上毫無所覺,他正在興奮的打量著手中散發紫氣的素材。
卡面上印著一個被水草和魚群環繞,渾身浮腫的身影,正是水詭,上寫【江河浮屍】。
八爺的身子到手。
「七爺,你的義弟要出世了。」
意志海內,七爺也露出愉悅之意。
安靖當即回家,開始制卡。
只是剛到內城,天剛蒙蒙亮,打開手機一看,已經七點了,安靖結結實實熬了個通宵,疲憊感湧上。
「哈~」安靖不自覺打了個哈欠。
剛好白天了,安靖趕上了早上的第一班公交,即使詭異攻城,交通系統仍在默默維持,只是車上除了司機多了一位協會制服的身影,氣息很弱,只是見習制卡師。
安靖只是掃了一眼,沒在意,到車上就開睡。
就這樣迷迷糊糊到了陽光小區,回到家後,安靖終于堅持不住,倒頭就睡。
磨刀不誤砍柴工,睡醒再說。
就在安靖睡覺的時候,星空會內部有關安靖狩獵紫卡的信息悄然傳播。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一人跪倒在地,不斷磕頭。
他身穿協會制服,渾身染血。
壯漢面無表情,一手捏碎他的頭顱,紅白之物四濺。
嗤笑道:「沒消息了還留你幹嘛?」
他看著手中的情報,都是「星空會集訓襲擊事件」
鄭峰死了,有關襲擊事件的情報仍然一頭霧水,壯漢正在獵殺參與防衛的協會人員獲取情報。
「叮咚。」
手機傳來信息,小弟發來安靖的情報。
回憶著安靖身份以及集訓相關情報,壯漢看著上的憂鬱男神照片若有思索。
「安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