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按照沈默的理解,就像是前世學生會的那麼點性質。
是由各峰挑選弟子專門巡查紀律、抓人等,執法堂之事統一由執法長老管理。
對方這話真像某些場景。
沈默淡淡問道:「幾位,不知在下所犯何錯?」
「我們奉命行事,若你無罪!我們自然會主動放人。」執法堂其中一個人說道。
「笑話!你執法堂這麼霸道?抓人連個罪名都不給?」沈默嗤笑一聲:「還是說這落霞宗,成了你們執法堂一言堂了?」
「狂妄!你敢藐視我們執法堂,」領頭弟子像是抓住把柄:「既然你拒絕羈押,那便不要怪我們強行抓人。」
「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沈默冷笑一聲:「免得傷筋動骨的。」
陳風也同樣冷笑:「執法堂無權捉拿我刀峰的人,若是受傷,一切後果自負。」
「大膽!」執法堂其中一名弟子拔劍襲來,對方練脈境巔峰的實力,不算很強,但這一劍氣勢十足。
「咔!」
沈默面無表情,屈指彈在對方的劍尖之上,一聲金屬的碎裂聲傳來。
對方器峰打造的精緻長劍,瞬間像爛木頭一樣,斷裂成七八節散落一地。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陳風知道這位師弟非常不凡,卻不想竟有如此實力。
「一起上。」執法堂見自家弟子吃虧!全都拔劍。
沈默也是人狠話不多,既然動手打了一個,那跟打一群又有什麼區別?反正都是私下鬥毆。
執法堂弟子全力圍攻沈默,劍法各種武道用出,光幕璀璨,泄漏的氣勁都將刀峰山門附近的野花野草連根拔起。
然而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沈默淡定的徒手接劍。
咔咔咔咔!
他們的劍全都如爛木頭一樣斷成幾節,嘩啦啦落地。
同時也被沈默一拳一個砸翻在地,痛苦的哀嚎。
「大膽!敢這般公然對抗執法堂。」一道冷哼傳來,刀峰山門不遠處幾道光華而至。
為首的是一名劍氣逼人、白衣勝雪的男子,其身旁站在三四人,也帶著執法堂標誌。
「師兄...」一群被沈默打翻在地的執法堂弟子們,灰頭土臉的躲到白衣男子身後。
陳風在沈默耳邊說道:「此人趙斌,是趙光的堂兄!也是執法堂長老的親兒子。
據說不光劍法了得,肉身淬鍊的也極為罕見!傳聞他差一絲機遇便能突破五境,號稱五境之下最強.....」
嚯!沈默心中瞭然!原來如此,看來這是準備有人拿自己開刀啊!難道說,跟罪坑勾結的人就是執法堂?
還是說,他們抓自己是為了逼問李芳的原因?亦或者兩者都有。
不管是那樣原因,自己也不能跟著他們走!天知道對方有什麼手段?大不了最後拿出師尊令牌。
趙斌嫌棄的掃了一眼鼻青臉腫的執法堂弟子,又目光冷冽的看向沈默說道:「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把你打折了帶走。」
「哈哈哈哈哈哈!」沈默大笑,掃了執法堂弟子一樣,又把目光移回趙斌身上:「若我把你打折了呢?」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寂靜!就連陳風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狂妄了,這是瘋了!但結合他之前的表現,陳風又覺得理所應當。
趙斌一時沒反應過來,通常刺頭遇到自己親自抓人先是據理力爭、最後被自己「以德服人」,乖乖就範才對。
不光趙斌沒反應,那些平時把他捧的高高在上的弟子們也是愣了好半天。
極度安靜後,立即一片譁然!
「趙師兄,好好教訓這個新來的....」
「區區刀峰,怎敢如此放肆?」
「以師兄無限接近五境的修為,一隻手都能捏死他.....」
「可別捏死,先斷四肢.....」
一個個鼻青臉腫之人,仿佛看到了沈默被折磨的模樣,讓他們興奮的像是大仇得報。
「對付他又何須趙師兄出手?看我不捏爆他的手腕。」就在此時,趙斌身後走出一個看似粗獷、身材魁梧、身高比沈默還高一個頭的「巨人」男子。
他按的拳頭骨骼咔咔響,很顯然對方是個體修。
他走到沈默面前,眸光輕蔑的俯視:「小傢伙......你能接我三拳嗎?」
說著他看了眼趙斌,見對方點頭後又說道:「只要你能正面接我三拳,我們保證讓路。」
「三拳?。」沈默搖了搖頭:「一拳足矣。」
「哈哈哈哈哈!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連我一拳都接不住。」魁梧男子大笑。
沈默搖頭,語氣平淡:「我說是,一拳解決你。」
魁梧男子笑容一滯,怒火中燒:「希望你的拳頭和你的嘴一樣硬。」
陳風見狀忽然攔住:「李師兄,你也算是前輩,邁入洗髓境幾年了,更有資格問鼎五境,怎能以大欺小?」
「這是他自己說的,陳師弟是怕刀峰輸不起嗎?」李師兄面容看起來憨厚魁梧,實則雞賊得很。
陳風剛要反駁忽而肩膀被拍了一下,只見沈默輕語道:「師兄放心,對付他我都不用拔刀。」
「狂妄!」李師兄再也受不了對方的冷言嘲諷,決心現在要給沈默一點顏色瞧瞧。
他右拳凝聚淡黃色光華,轉眼間拳風已至,一般洗髓境挨一拳,怕是也要躺個好幾天。
沈默面容淡定,同樣威霸的一拳轟過去,拳拳對轟!比得就是誰更硬。
不說一群執法堂弟子眼中的不屑,就連趙斌都覺得沈默瘋了,你丫一個練刀的跟一個體修對轟?
轟!
咔嚓!
李師兄和沈默拳對拳,雙方都沒動!氣勁瞬間在兩人周圍爆裂開來,炸的塵土飛揚。
眾人只聽到一陣骨骼碎裂聲,但不知碎的是誰的骨骼。
「哈哈哈哈!膽敢與李師兄硬碰硬?」
「找死。」
執法堂弟子已經雀躍起來,李師兄這個體修怎麼會輸?
就連趙斌也這麼覺得!李師弟這次可是出了十二分力,連自己都要避其鋒芒,這新來的硬接?不是找死嗎?
撕啦!撕啦!
一陣布匹撕裂聲打斷了嘲笑的幾人,只見李師兄整條右臂的衣衫全都炸裂開來,露出青筋暴起的胳膊。
而他手肘處正滴滴落血,眾人駭然的看著傷口。
李師兄整條右臂的小胳膊骨骼刺穿了他自己的手肘,整隻拳頭已經像爛泥一樣軟了下去,這是指骨成了粉末了。
所有人瞠目結舌,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
對方可是洗髓境體修,正面硬剛連趙斌都擋不住,卻如此輕易地被別人打廢了右手?
如果對方是偷襲或者用的劍法、刀法一類的他們心裡還能安慰自己。
可偏偏對方用的是最直接的體修對轟。
這完全就是讓對方死在自己的強項手中,是一種赤裸裸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