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逢春聽罷,眼睛一亮。
葉知反應慢了半拍,然後臉上才湧起喜色,連忙抱拳。
「屬下遵命,定不辱壇主重託。」
御獸隊的隊員們心中暗喜,互相交換著眼神。
分壇之中條件自然比唐樓強得多,這也意味著,每個月也就不用在唐樓和分壇之間來回顛簸著送藥了。
陳管事也面帶笑容,他一向與葉知交好,自然開心。
葉知也感激地看了一眼陳管事,明白壇主這也是看在陳管事的面子上,給了他一個暫代副管事之職。
壇主點了點頭,問道:「你們來之前有見過崔霓裳嗎?」
葉知搖了搖頭:「這兩天都沒有見過崔老闆。」
壇主嘆了一口氣:「咱們這的人手終究是少了一些,高手更是少。這崔霓裳來去無蹤的,想托她辦事都找不到人。」
葉知突然抱拳說道:「稟壇主,屬下這次招了一個能人,身手在我之上。」
「哦?」壇主一聽,來了興趣。「是何人?」
葉知回道:「此人名叫李青梧,是前段時間加入我們的。他在瘴區深處也能來去自如。我們這次路過一線澗遇到大妖,也是李青梧把妖怪趕走的。」
葉逢春忙把李逐風推了出來。
李逐風朝著壇主抱拳。
白鬍子壇主看了一眼李逐風,點了點頭。「你說身手在你之上,也能趕走一線澗的妖怪,那就是一個好手了。又能在瘴區深處來去自如。正是咱們所需要的人。」
「只是我這次尋人是為了進入瘴區,尋找鄔通等人的蹤跡。一不小心可能會命喪在這群人的手中。」
「畢竟事關性命。派人去之前,我都會先試試這人的本事。免得讓年輕孩子白白送命。」
葉知抱拳說道:「壇主仁慈,還是先試試的好。」
他本是想趁機推一把李逐風,沒想到壇主找人居然是為了去追鄔通等人,這不就是好心辦了壞事麼?
壇主說道:「這瘴區里追蹤的本事不在拳腳,在分辨邪物,躲殺機。」
他往院子邊緣一指,那裡擺著一個木箱:「這是昨日收繳的鄔通餘黨留下的物件,裡面混了一件鄔通的邪物,他用這邪物傷了不少人,你若能分辨出來,這次的任務你便能領。」
葉逢春瞪著眼睛,這能分辨出來嗎?當然是能分辨出來也分辨不出來呀。他衝著李逐風使眼色。
李逐風假裝沒看見,走到了箱子旁。
只見箱子裡有七八個物件,其中有三個物件都冒著黑氣。
李逐風有些疑惑,壇主只說是鄔通的一件邪物,沒有給出其他的信息,可這三件都是邪物。
他便指著箱子中的物件說道:「這裡有三件都是邪物,不知道壇主說的是哪一件?」
其餘人互相望了望,看了看箱子裡的物品,又看了看壇主。
陳管事說道:「這位新來的李兄弟也許是不擅長這個,也沒什麼關係,畢竟人無完人……」
陳管事話還沒說完,壇主便哈哈大笑。
「你瞧瞧你們幾個,這滿院子的人,只有人家能看出裡面的門道,我說是一件,實際上是三件,敢開口質疑的,才是真正能看出來的人。」
壇主看向陳管事說道:「你現在還怨我不讓你去追鄔通嗎?」
陳管事還想說什麼,無法辯駁,壇主確實是為他著想。
葉逢春瞪了一眼葉知。葉知也皺眉,想說什麼,李逐風對著他搖了搖頭,他為難的把話憋了回去。
「好本事。」壇主臉上露出笑容。「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若辦成此事,按功行賞。」
「現在任命你為分壇引路人,你可來去自由,若遇到什麼事情,還可與管事直接匯報。」
葉知與葉逢春相對一眼,這引路人雖然說沒有什麼實權在手,但是實打實的自由身,為飲鴆盟帶來情報即可。算是一個好差事。
李逐風抱拳道:「謝壇主。」
壇主點了點頭,對著陳管事說道:「你與他說一說任務詳情吧,我去前面看看。」
壇主走後,眾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葉逢春被打髮帶著御獸隊的去幫忙。
陳管事笑道:「咱們去屋裡說,不要在這站著了。」
李逐風與葉知隨著陳管事進了屋。
陳管事坐下便說:「我與葉知是多年好友,咱們說話也就不要藏著掖著,有什麼我就直說。」
李逐風點了點頭。
陳管事道:「其實這次找人追鄔通追得急,不僅是因為他殺了咱們太多的人,還有一事,鄔通這些人退走時,偷走了咱們的一本秘籍。」
葉知驚訝道:「咱們守著的秘籍,不就是那個《妖丹淬元法》嗎?」
陳管事點頭,「正是這本。還是咱們壇主多年累積的功勞換的這本秘法,咱們去年才從總壇抄了回來。」
葉知一拍大腿:「我還惦記著多多立些功勞,能看一看這本秘籍呢。這龜孫子就給我偷走了。」
李逐風問道:「這本秘籍是與咱們御獸有關?」
葉知給李逐風解釋道:「咱們飲鴆盟最早養靈獸時,都是讓靈獸出去獵食妖物,只是圖能讓它們吃飽。」
「後來有一位正經傳承的馭獸師加入了咱們飲鴆盟。他傳授了一套妖丹淬元法。就是以妖獸屍體為主料,草藥為輔料,煉化丹藥。」
「這靈獸吃了,修煉速度比它自己獵食快幾倍有餘。」
李逐風懷中的噹噹聽到,豎起了耳朵。
陳管事在旁說道:「鄔通早就覬覦著這本秘籍了,之前就想翻閱,但是都被壇主擋了回去。這次別的珍寶都沒丟,偏就丟了這本,顯然他們是早有預謀。」
「還有一事,你可要注意了。」
陳管事神色嚴肅看向李逐風。
「我被他們關押期間,見到他們琢磨用活人煉丹,他手下邪修眾多。把這些丹藥批量地餵給那些妖怪,只要一些時日,他就能集結出不少的妖獸來。到時候等他再捲土重來,咱們分壇這些人根本就擋不住。」
葉知搖頭說道:「他們自己瞎琢磨,就能琢磨出這種丹藥,這秘籍到了他們手裡那不是成了如虎添翼了?」
李逐風皺眉:「您與我說說,他們的老巢在哪裡?」
陳管事無奈地笑著說:「不是我不與你明說,只是他們的巢穴在瘴區之中,你也知道,咱們在那裡根本分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