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礦場之中,正副管事都是黃章當時安插的人手。
陳瓊與他說過,這正副管事是一對兄弟。叫丁鶴與丁鵬。
地面上撒著大量紅色石頭。正好有一隊御獸隊巡邏過來。
「李青梧?」葉逢春驚喜地喊道。「你也過來看看?」
李逐風打量著礦場,點了點頭。只見整個礦場沒有任何的圍擋,幾百個礦丁背著筐子進進出出,這一片只有滿地紅色的石頭。而瘴氣也要稀疏些。
他踢了踢地上的紅色石頭,問道:「這是什麼?」
葉逢春解釋道:「是血石,主要是用於煉丹的。咱們吃的丹藥里。這個都是主藥。」
「怎麼都鋪在地上?」
葉逢春笑道:「血石可以避瘴,要不然這裡瘴氣太濃,礦工可受不了。另外把它鋪在地上,外面的妖怪也嗅不到這裡的氣息,不會往這邊跑。」
李逐風點了點頭。
葉逢春接著說:「陸繼商那些藥人吃的返魂丹,也是要加入血石的。咱們吃的避瘴丹,其實與返魂丹用的藥材都是一樣的。」
李逐風轉頭看他:「可這避瘴丹與返魂丹效果完全不同,一個是毒丹,一個是沒有任何後遺症的丹藥。」
葉逢春點頭:「兩種丹藥是一爐出的。有毒性的叫返魂丹,沒有毒性的叫避瘴丹。但是這血石毒性太大,所以沒毒的丹藥還是少數。」
李逐風皺眉,返魂丹就是廢丹。只是藥材難尋,丹藥成功率實在太低,所以廢丹也得利用起來。
看來這血石是好東西,只是毒性難去,不知用淨化術能不能除去其中的毒性?
只是避瘴丹對於他來說用處不大。他從懷中掏出兩顆,扔給葉逢春。「快去巡邏吧,我就在周圍走一走。」
葉逢春接過丹藥:「好嘞。」
李逐風往礦場內走著,見到不遠處有一個棚子,棚內坐的正是丁鶴丁鵬兩兄弟,他們腳翹在桌上,手裡端著茶,正在監督礦工挖礦。
見李逐風過來,他們動也沒動,丁鶴說了一聲。「巡路使,路在外面,你是不是走錯路了?礦里可不歸你管。」
丁鵬接話,「就是,我們礦場有礦場的規矩,巡路使還是往別處走吧。」
李逐風看了他們一眼,沒有理會他們,往礦道走去。
丁鵬與丁鶴對視一眼。他們身後幾個邪修已經站起來,跟上了李逐風。
只是他們沒想到,李逐風轉頭看來,問道:「你們幾個叫什麼名字?」
這幾人一愣,迅速退回到丁鶴身後。
李逐風掏本子的手頓了頓:「說話?啞巴了?」
只見棚子裡的人都默不作聲,連丁鶴與丁鵬都把腳放了下來,低著頭喝茶。
李逐風把本子又塞了回去,算了,先去看看血石。
他在礦道內走了一圈,看到有大量的廢料堆在中間。
這血石自然是顏色越鮮艷品質越好,像這種扔在地上的,便是顏色灰暗。
此時周圍並無旁人,李逐風蹲下來撿了一塊,使用淨化術。手中的血石立馬變為了粉末,並沒有提煉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李逐風搖了搖頭,怪不得是邊角料呢。但是礦場中的礦石都是有記錄的,只有這種廢料是沒人管的,只能用量來填。
他把手按向這一堆的廢石。
銀光亮起,一堆廢石逐漸縮小,最後變成了一顆血紅的珠子。
他把珠子拿在手中。
【是否消耗血石強化】
李逐風一愣,他還以為這東西是丹藥,沒想到可以用於強化。
他看向銜光刀。
珠子消散,融入銜光刀之中。
【血石:壓製法寶妖氣,令邪祟妖魔難以察覺。剩餘時效:七日。】
李逐風立即把銜光刀拿在手中,仔細感受了一番,其中的妖氣確實不見了。
他戳了戳在懷中睡覺的噹噹。
「你快看看,現在還能從這刀之中看到煉化妖魔的氣息嗎?」
噹噹睜開眼睛打量了一會,又用鼻子嗅了嗅:沒有氣息了。
李逐風眼熱地看向滿地的血石,他終於可以隨身攜帶法寶了。
雖說法寶穿戴在虛影身上,一樣可以起作用。可是這銜光刀作為武器,不能時常拿出來,終究是可惜了這把刀。
這下,不管在瘴區之中,還是在城鎮之中,他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武器了。
只是這血石終究是有時效的。
他順著礦道走,見到堆棄的廢棄血石,便用淨化術化為珠子,然後強化進銜光刀之中。
待他巡查了一圈,走出礦道時。
【銜光刀:剩餘時效三十五日。】
【不染袍:剩餘時效二十八日】
丁鶴、丁鵬見他終於出來,心中拿不準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於是假笑著對著他點頭。
李逐風見到幾人,直直地走了過去。對著丁鶴、丁鵬身後的幾人說道:「姓名。」
幾人沒想到他會追著殺,一時為難地看向自己的管事。
丁鵬說道:「怕什麼?知道名字能怎麼樣?放心大膽地說。」
幾人這才開口。
「彭山。」
「康思。」
「張石。」
......
李逐風點了點頭,對著兩兄弟說道:「地方不錯。」說完便轉頭走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
「他什麼意思?不會想整咱們吧?誰不知道礦場是個美差。」
丁鶴想了想說道。「他肯定想盯住咱們的錯處,說不定還想查帳,咱們這段時間可要小心著點。」
「那副壇主交代咱倆的事呢?」
丁鶴皺了皺眉:「還是先緩一緩吧,萬一他查帳發現對不上,咱倆這位置還沒坐穩,怕是要丟了這個好差事。」
「那這段時間咱們就什麼都不干,他要來就讓他來,他肯定找不出咱們的錯處。」
丁鶴點了點頭:「一定要小心,他那個表妹剛一來就拿了周虎的位置,他若是看上咱倆的位置,咱倆也不是他的對手,副壇主也不一定能保住咱倆,實在不行,等他下次來,咱們試探試探。許他一成好處。」
「這樣做也太險了,他可是壇主的人。萬一他回去就與壇主說了怎麼辦?」
丁鶴笑了笑:「我就不信還有不吃腥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