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用刀背把喪彪打暈了過去,隨後對著門外的李三說道:「去把你們的二當家叫過來。」
李三有一些疑惑,他好像聽到了什麼「咚」的一聲,但既然幫主沒有阻止,那就按這個聲音說的去做吧,於是小跑著去找王虎。
「大哥,那小子的事還沒解決?」很快,王虎帶著李三推門而入。
王虎和李三進來後看到昏迷在地的喪彪,面色大變,剛想後撤叫人。就被一聲低喝攔住。
「回來!」
「那麼近的距離,你覺得你們能跑掉?」
王虎腳步一頓拉著李三回到了房間,並把門帶上。
他清楚,他大哥作為鍛骨境武者,都如此輕易地被放倒,那以他們兩個的實力,肯定是逃不掉的。
咻的一聲!
李言扔出的虎頭大刀,迅速將李三的頭顱砍下,將王虎嚇得後退兩步。
「把刀撿起來。」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拿這把刀砍了你們的幫主,你來當幫主。第二,我再花點時間找一下你們的三當家或者四當家,讓他們來砍了你。」
通過剛才在門口聽到的對話,李言感覺這個二當家應該屬於幫派中稍微有點理智的人,與其把黑虎幫滅門,不如換一個更好的方式處理,當然,如果這個二當家和喪彪屬實是兄弟情深,那也沒有辦法,換人就好了。
王虎看了看昏迷的喪彪,咬咬牙,撿起虎頭大刀,用力朝著喪彪劈了下去,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前幫主喪彪就此成為歷史。
王虎很清楚,以眼前這位假畫家殺李三時的果斷來看,他說的話不是開玩笑,既然如此,為了自己的命,只好犧牲一下大哥了,相信大哥是能理解的,這都是為了幫派啊。
(從昏迷到去世的喪彪,我理解你×××)
「很好,是個聰明人,我就喜歡聰明人。」李言看著迅速做出決定的王虎,滿意說道,這個二當家越聰明越好,越聰明就越不敢搞小動作,這對他接下來的計劃很有幫助。
「你叫什麼名字?」
「公子,小人王虎。」王虎在下方恭敬回道。
「王虎是吧?以後你就是王幫主了,你的前幫主,不僅讓別人家破人亡,而且還要淫人妻女,我看著不爽,所以殺了他。」
「以後這個黑虎幫你來做主,整頓一下幫派,如果有那種惡貫滿盈的刺頭,給我一份名單,兩天後我會再過來一趟。」
「當然,我不是說讓你們黑虎幫人人都變成好人,但是你們做的事情,如果影響到我的心情,那結果你是知道的,至於這個底線是什麼,你就自己慢慢想吧。」李言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讓王虎越發戰戰兢兢。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你來處理,兩天後我會再過來一趟。」
說罷,李言打開房門,運起身法,瞬間消失在了王虎的眼前。
看著消失的李言,王虎癱坐在了地上,汗滴不斷流下,小命隨時不保的感覺,壓力實在太大了。
這位公子的行事著實古怪,說他是好人吧,但是他殺起人來毫不眨眼,說他是壞人吧,但是又為了毫無關係的人來花費精力整頓一個幫派,雖然是通過自己這個新幫主來整頓。
但是王虎從未聽過有宗師實力的強大武者會願意去管這些小事。
王虎望了望屋內的兩具屍體,準備開始收拾和整頓黑虎幫,對方有絕強的武力,自己又沒有反抗的能力,那就老老實實地按他說的做吧。
該殺的殺,該警告的警告,至於殺不了的那幾位,自己也有淬皮境的實力,起碼自保是夠了,他們也奈何不了自己,等兩天後把名單交給那位公子就行了。
李言靠近鬧市,放緩身形,隨後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攤位上。
「喂,李師傅,你沒事吧?花點錢是小事,能安全回來就好,畢竟面對那些潑皮,能完好無損地回來就已經很幸運了,」隔壁的餛飩店店主安慰道。
「還好吧,黑虎幫的人挺好說話的,」李言笑了笑。
李言也沒有解釋,而是拿出畫筆和顏料,坐下仔細畫了一幅鮮湯餛飩圖出來,惟妙惟肖,讓人看著就食慾大開。
「店家,這幅畫掛在門口,應該有點用,多謝你的幫忙看管了。」
餛飩店店主驚喜的的接過這幅畫,畫的是真好啊,而且還有色彩,他哪裡見過如此逼真的畫像,連連感謝李言。
李言收攤回到客棧,今天畫的人已經不少了,可以休息了。
至於今天在黑虎幫發生的事情,純屬意外。
事實上,李言也清楚,在這個時代,不只是每一個城鎮,整個世界上都有許多生活在苦難之中的人,李言幫不了那麼多人,也無法改變這一切。
不過遇不到也就算了,但是既然遇到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心,對得起這一身修煉得來的武力。
至於大易王朝的官府,李言也沒什麼想說的,畢竟就連前世的封建王朝都有許多的難民存在,更別說這個存在著超凡武力的世界了,在李言看來,黑石城的秩序已經不錯了,起碼還有些煙火氣。
又是一天,李言結束上午的修煉,看著已經達到29%的聚星進度,微微期待,距離自己成為神元境武者已經不遠了。
依舊是在鬧市中,李言坐下喝喝茶,吃一吃糕點,有人了,就花一些時間畫一幅肖像畫,沒人,就觀察人間煙火。
也有人想要李言畫出像昨天那副帶色彩的畫像,但是李言拒絕了,上色還是太麻煩了,要不是為了幫助那位餛飩店主,通常情況下他是懶得上色的,畢竟他又不是真靠畫畫吃飯的。
「咦~溫婆婆,那裡好像有人在畫畫唉?」
一位膚如凝脂、亭亭玉立卻又帶有青春活潑氣息的少女好奇地走了過來,後面一位看似平常的慈祥老婦人寵溺地看著少女。
不過李言仔細感知一下,卻又發現這位老婦並不簡單,腳步極穩,呼吸綿長,一直在防衛四周可能出現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