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淵自問自己王朝境內的子民在眾多陽神武者勢力中生活水平已經是第一了,但仍有許多平民處於被欺凌被剝削的境地。
這個選擇一出,將會引起軒然大波,很簡單,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和某些武者會想,老實人都沒了,那我還能欺壓誰,沒有底層低賤平民的悲慘,怎麼才能體現出我的高貴和優雅,他們肯定是不願意的。
但易淵不會阻止,雖然易淵是皇帝,身為封建王朝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他理論上應該反對,但是他並不以剝削為樂,易淵教育的子女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想法。
「你真的決定了嗎?」易淵問道,雖然知道李言的武道意志已然確立,不可能更改,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李言走的這條路比單純懲惡揚善更不好走,這是在掘那些強大勢力的根,註定一路樹敵,得罪眾多勢力,甚至小山界內都不會順利,不過以李言的實力,那些勢力並沒有反抗的能力。
「確定了,但易叔放心,我不是愣頭青,我不會做能力之外的事,我的力量有多強,影響的範圍就有多廣,這個世界終究是強者決定一切,不是嗎?」
李言會從小山界起步,踐行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準則,自己能有多「達」,才會兼濟多大範圍的天下。
易淵輕輕一嘆:「我不會阻止你,也沒能力阻止你,你先做做看吧,不過你這條路如果有絕強的武力加持,似乎還真的能走一走,起碼沒有拖你後腿的存在,或者說你的宏圖里就沒有他們的位置。」
易淵決定一如既往地支持李言,自己女兒的眼神都快黏到李言身上了,而李言似乎也有意,早晚是一家人,不支持這個天才,又能怎麼樣呢,況且易淵也想看看李言能走到哪一步。
自己連小山界中的一個王朝都無法改變,而李言卻是想著改變萬界。
路上李言詢問周易凱路上有沒有碰到熟人,他想知道張極,許月他們的下落。
周易凱搖搖頭,說道:「除了李刑之外,我碰見的都是其他學校的人,也沒怎麼交流。」
李言和周易凱聊天,聊到了孫強和宮年的惡行。
周易凱聽後微微嘆息:「強武會也找過我,不過我對於他們的理念不怎麼感冒,也就沒去注意,沒想到我們學校內也有人被其腐蝕。」
「還有宮學長,看起來挺禮貌的一個人,竟然也會做出這種事。」
易淵在聽到強武會時也插嘴道:「李言,強武會不簡單,勢力十分龐大,你的願景想要實現,強武會絕對會是一個巨大的阻力,甚至烏蒙赤烈的老祖烏蒙天也是強武會的一員。」
李言眼神動了動,果然渣滓之間也是會互相吸引的,以烏蒙赤烈在南疆施行奴隸制的這種行為,確實很符合強武會弱肉強食的理念。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神蠱府,小山界的勢力當中,擁有軍隊的只有大賽國和大易王朝,剩下擁有陽神武者的勢力,都是宗門制度,並沒有花費精力建立軍隊。
隨著五千士卒包圍了神蠱府,神蠱府內的這些奴隸主開始變得嘈雜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大易王朝的軍隊敢來我們南疆?」
「快去請烏蒙府主!」
「烏蒙府主還沒折磨完那個狂徒嗎?」這些人看著李言衝進烏蒙赤烈家中後,沒多久就平靜來下來,還以為是烏蒙赤烈抓住了李言,在審訊折磨。
「奴隸制度啊。」易淵輕聲嘆息,他知道南疆一直都是這樣鬼樣子,不過易淵連自己的王朝都無法改變,更別說王朝之外的南疆了。
易星星也是同情地看著那些奴隸,她本以為那些世家下被壓迫的平民已經很慘了,沒想到南疆的平民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
「大易皇帝,你前來包圍我們神蠱府什麼意思,是想開戰嗎?」一個綠髮陰森武者站了出來,怒斥道。
苗崖絲毫不懼,雖然大易皇帝易淵是陽神武者,可他們神蠱府可是有著兩位天榜前八,他不信易淵真敢動手,不過苗崖還是有點疑惑為什麼府主還不出來,按理來說府主應該早就發現這邊的動靜了才對。
「此人如何?」李言看向易淵。
「神蠱府的大宗師,一丘之貉。」
李言點頭,拿出蒼羽弓,取出箭矢直接拉弓搭箭,一箭出,苗崖直接頭顱爆開,倒地不起,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面對這種普通大宗師,李言甚至不需要動用空間能力。
神蠱府內這些奴隸主開始慌亂起來。
「苗宗師!」
「大易王朝瘋了嗎,真的敢動手,不怕我神蠱府陽神武者的報復嗎。」
「你們覺得那個射箭的人是不是有些眼熟,有點……像之前闖入府主家中的狂徒。」有人認出李言,驚恐起來。
闖入烏蒙府主家中的李言好端端站在這裡,府主卻不知所蹤,他們細思極恐。
易淵看著輕鬆寫意的李言,有些羨慕,雖然他也能擊敗苗崖,但不會那麼簡單,如果不認真的話,還可能被其逃掉。
「易叔,神蠱府還有大宗師嗎?」
易淵搖搖頭道:「神蠱府有兩個陽神戰力,不怎麼注重培養其他武者,只有苗崖一個大宗師,不過宗師倒是不少。」
「那事不宜遲,我先帶著公孫燭去找千眼蠱了,先把他體內的蠱蟲取出來。」李言從馬車內抱起公孫燭向地道的方向而去。
「太著急了,皇甫將軍,你先把城內的人都控制起來,等我們回來處理。」說完,易淵帶著易星星和溫婆婆也跟了上去。
千眼蠱看見去而復返的新主人,低下頭恭敬道:「主人。」
「快點讓你的子蠱出來,小心一些,別傷了這個人。」李言吩咐千眼蠱。
「是。」
千眼蠱身軀紫光閃過,一條帶著一隻眼睛的小蟲子從公孫燭眼中爬了出來。
「啪!」
剛剛出來的子蠱,被李言甩出一道真元,打得粉碎。
千眼蠱身軀微微抽動,這子蠱也是它的孩兒啊,但卻不敢有絲毫不滿,孩子沒了可以再生,自己沒了,就真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