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五點多鐘。
疤瘌的小院裡面。
一個馬仔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剛進屋子就看見疤瘌正跟一個女人膩歪。
嚇得他連忙就退了出去。
而他進來的聲音,疤瘌自然也是聽見了。
他有些不悅地回頭看了一眼:「找到人了嗎?」
「疤哥,找,找到了,阿成還有阿志他們,全都,全都死了!」
「屍體是在城東一個廢棄廠房裡面找到的……」
馬仔連忙回答道。
話一出,疤瘌臉色一沉。
「死了?什麼人幹的?」
馬仔連忙搖搖頭:「找到了兩個流浪漢,當時他們也在那個廠房裡,不過天色太暗,他們也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麼人!」
「只說那個人的功夫不錯,是個練家子,眨眼就殺了幾個人!」
「還,還把車裡的一個人給帶走了!」
馬仔說完了以後。
疤瘌臉色愈發的陰沉。
「練家子?修煉武道的?」
那個阿成是他的一個心腹,也練過武,只是沒有入階。
天賦不夠,練了半年就不練了。
雖然說實力不濟,但是一般人想要殺他,還有另外四個根本就不可能。
那麼只能說這個人,很有可能已經入階了。
能夠輕輕鬆鬆殺了他們四個人,實力不比自己低。
疤瘌臉色愈發的陰沉,看了馬仔一眼。
「宋遠山的女兒,被那個人給帶走了?」
「是,車上已經搜查過了,除了司機老趙的屍體,什麼都沒有剩下!」
疤瘌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琢磨著到底是誰下的黑手。
就算是練過,他現在有傷在身,也不太可能短時間內殺了四個人。
「對了,宋遠山還有一個養子?」
「疤,疤哥,不是養子,是繼子!」
「嗯,都差不多……他那個繼子在練武?」疤瘌繼續追問。
關於宋家的一些事情,他們也曾調查過。
所以,對宋家的事情,他們還是了解一些的。
馬仔連忙回答道:「是,之前確實是在風雷武館,後來被武館給清退了!」
「現在好像又去了長風武館,不過他才練武數月,應該不能是他……」
聞言,疤瘌也點了點頭。
才練武幾個月的人,不可能會進步這麼快。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就能夠掌握殺人的技巧。
「那究竟是何人?」疤瘌臉色愈發的陰沉了下來。
「疤哥,能,能不能是城寨的人?」
「城寨的人?怎麼可能?」
疤瘌臉色一變,神色也顯得凝重了起來。
如果昨天晚上殺了阿成、阿志他們的那個人,真是城寨裡面的人。
那這件事就說明城寨已經盯上他了。
要真是這樣,後面可能真就會比較麻煩。
疤瘌沉默了片刻,說道:「這樣,你等下安排兩個兄弟,去服裝廠給我盯著!」
「如果看見那個宋遠山的女兒正常去上班了,那就說明她是被城寨的人給救了!」
「最近就消停幾天,不要再去惹城寨的麻煩!」
「如果她沒去……那可能就是被咱們的仇家、對手給攔截了!」
聞言,馬仔臉色一變,連忙點了點頭。
「是,疤哥,我這就去服裝廠盯著!」
說完了以後,馬仔急忙就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疤哥坐在床邊,臉色也是無比的凝重。
被城寨給盯上的話,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說城寨早就默認了這些幫派的存在,並且只要他們做得不太過分。
城寨根本就不會理會。
但是,誰又能知道城寨會不會突然發瘋?
倘若城寨真要是來找自己的麻煩。
就連毒蛇幫都護不住自己。
疤瘌的心裡變得愈發得煩躁。
有一種大禍要臨頭的感覺。
…
清晨。
林秋早早就醒了。
來到院子裡練拳,身法、拳法同時進行。
兩者配合得愈發默契。
而進度條也從昨天晚上的74/100直接就跳到了88/100。
宋遠山坐在板凳上。
手裡端著一個茶缸子,一邊看林秋練拳,一邊時不時的喝上幾口茶水。
而就在這個時候。
宋青禾推開門走了出來。
「爸,小秋,你們起來這麼早呀?」
聽見聲音的那一刻,宋遠山忙回頭看了過去。
林秋也停了下來。
「姐?你沒事兒了?」
「我?我能有什麼事呀,才剛剛睡醒!」
看她的樣子,似乎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完全都不記得了。
「你斷片了吧?」林秋忍不住笑道。
宋遠山也看出來端倪:「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你是怎麼回來的嗎?」
「啊?我不就是……」
話剛到了嘴邊,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哎呀,對呀,我是怎麼回來的?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宋青禾懵了。
林秋跟宋遠山對視了一眼。
「你再仔細想想,昨天晚上都發生什麼事情了?」宋遠山提醒道。
宋青禾眉頭微蹙著,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
「我昨天晚上在車間裡……黃主任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對,進了辦公室以後,黃主任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就喝了幾口!」
「很快我就感覺很困,眼睛都睜不開了,我就迷迷糊糊的說著了!」
剛剛說到了這裡,宋青禾臉色一變。
一股寒意襲來,她忙說道:「爸,那杯水裡有東西,我被下藥啦?」
宋遠山笑著點了點頭:「還行,你還能知道被下藥了!」
「昨天晚上要不是小秋的話,你現在還指不定在哪兒呢?」
宋青禾的臉色大變,愈發的凝重了起來。
「爸,小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宋遠山跟林秋對視了一眼。
最後,林秋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宋青禾聽說,自己差點被黃毛他們幾個給侵犯,還差點被送到毒蛇幫去。
背後就冒出了一股寒意。
更是讓她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後怕。
如果她昨天晚上,真要是被侵犯,被送到了毒蛇幫。
後果她是不敢去想的。
良久,她才走到林秋的身前,一臉嚴肅地說道:「小秋,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昨天晚上我可能就……我這輩子,也就要毀了!」
林秋笑著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姐,說啥呢?咱不是一家人嗎?再說了,我學武就是為了保護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