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的妖獸肉。
被疤瘌他們幾個人,狼吞虎咽地都給吃完了。
甚至就連一塊土豆都沒留下。
吃飽喝足了以後。
就見他們仰靠在椅子上,一臉滿足的樣子。
宋遠山臉色陰沉無比。
「好好的一鍋肉,全都餵了畜生!」
他心疼那一鍋妖獸肉。
現在林秋正是修煉到關鍵的時候。
而且在他看來,林秋快要扣關入階了。
這個時候,氣血最容易出現盈虧的情況。
要是不能以肉食、藥補跟上,最容易氣血虧空。
入階失敗不說,身體還容易出現問題。
結果,這好端端的一股肉,全都進了疤瘌他們的肚子裡。
宋遠山看了哪能不心疼?
林秋笑了笑:「宋叔,您先別著急,就怕那肉他們吃得下去,消化不了,放心吧,不會讓他們白吃的!」
說完了以後,宋遠山深深地看了林秋一眼。
「小秋,你跟我說句實話,那肉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宋遠山連忙追問。
林秋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
「肉是從福伯那裡拿回來的,福伯也是根據我自身的身體情況,在上面煨了一些藥,我吃了相當於是大補,別人吃了,就相當於是劇毒了!」
「本來今天福伯,還一再叮囑,千萬不能讓你們吃!」
「結果,疤瘌他們自己上趕子找死,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林秋解釋完了以後。
宋遠山長鬆了一口氣,也跟著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小子怎麼一點都不心疼!」
「不過,就算我們不能吃,對你有大補的效果,他們吃了那好幾斤,你也是相當於少吃了好幾斤肉啊!」宋遠山還是有些心疼。
林秋笑了:「那就讓他們拿命來還吧!」
說完,兩個人的目光,全都朝著疤瘌他們看了過去。
時間更是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直到半個多小時以後,藥效發揮了作用。
就見一個馬仔捂著肚子說道:「疤哥,我,我這肚子有點疼!」
說完,他就捂著肚子,急忙站了起來,朝著外面的院子跑了出去。
就在他剛剛走出門的那一刻。
咣當一下子,整個人直接就摔在了地上,人事不省了。
屋裡面的幾個人見了,也都是一怔。
忙站起來,就要去看看怎麼回事。
結果,他們也都一樣,就在站起來的那一刻。
臉色都跟著大變,就感覺肚子裡有一種刀絞一樣的疼痛感。
瞬間冷汗就流淌了下來。
眼前也是一陣陣的發黑,力量就好像被一下子給抽乾了一般。
疤瘌看著他們,眉頭深鎖著說道:「不是,你們怎麼了?」
一個馬仔臉色蒼白地說道:「疤哥,我,我也肚子疼……」
「疤哥,我感覺身體裡,就好像被火燒的一樣!」
「疤哥,我,我冷,我好冷……」
當幾個馬仔說出各自不同的症狀以後。
一個接著一個的,全都倒在了地上,全都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眼看著發生的這一幕。
疤瘌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猛地回頭,怒視著杜玉蘭。
「你個臭娘們,你,你他媽的敢下毒?」
杜玉蘭這會兒也有點懵了。
下毒?
家裡根本就沒有那個東西啊。
而且她哪敢給疤瘌他們下毒?借她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麼做啊。
杜玉蘭連忙擺擺手:「我,我沒有,我沒下毒,我做飯的時候,你們的人全程盯著,我,我也沒有機會下毒啊……」
杜玉蘭剛剛說完這話。
疤瘌就感覺自己的鼻子流血了。
他忙擦了一下,手背上全都是血。
就在他怒火湧上來的時候。
瞬間,就見他的臉色漲得一片童紅梅。
下一刻,更為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眼睛、耳朵、嘴,全都在往外流血。
一道道的血絲,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臉色也是逐漸變得蒼白,毫無一絲血色。
乍一看,就跟那七竅流血的惡鬼一樣。
直到這個時候。
林秋跟宋遠山打開門走了出來。
「宋叔,你帶著我媽進屋去吧,這裡交給我!」
宋遠山點了點頭:「你自己小心!」
「嗯!」
林秋答應了一聲,來到了疤瘌的近前。
「肉好吃嗎?」
「是你……」
疤瘌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林秋。
林秋搖搖頭:「還真不是我,疤哥,你該聽說過,最近寨子外面,流行一種用藥物飼養的妖獸肉吧?成本低,價格低,副作用很大,就相當於是被煨毒的一樣!」
「普通人吃了,暴斃那都是運氣好的!」
「就怕那總吃了以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各種副作用疊加,不停折磨著你!」
疤瘌聽了以後,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所以,你給我吃的就是這種肉?」疤瘌臉色愈發陰沉。
這一刻,他的身體已經出現問題了。
一顆顆指甲蓋大小的疹子,開始遍布全身。
脖子上、臉上,全都出現了明顯的症狀。
林秋笑了:「這些本不是給你準備的,是你自己搶著要吃,攔也攔不住啊!」
「所以……下輩子學聰明點,別那麼嘴饞了!」
「你,你個小畜生,我,我要……」
就在疤瘌咬著牙,想要說幾句狠話的時候。
林秋從身上拿出一根繩子來。
走到疤瘌的身後,直接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找我報仇嗎?可惜,你這輩子已經沒有機會了!」
說完,在疤瘌的脖子上打了個繩結。
猛然一用力,直接就勒住了疤瘌的脖子。
如今林秋已經入階,他的力量是成年人的三倍左右。
疤瘌的體重,在林秋的手裡,還真就算不上什麼。
猛然往肩膀一拽,背靠背彎下腰。
直接就將疤瘌的身體,給拎了起來。
疤瘌兩眼圓瞪,很快就布滿了血絲。
他想要掙扎著將套在脖子上的繩子給解開,伸手不停往自己的臉上、脖子上抓。
然而,全都是徒勞的。
林秋沒有在屋裡停留,直接就扛著疤瘌往外面走了出去。
打開了院門,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十幾分鐘以後,林秋再次折返了回來。
將其餘那幾個馬仔,也都給依次的抬了出去。
等忙活完這些,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而這個期間,宋遠山全程攔著杜玉蘭,沒敢讓她看。
直到全部清理乾淨。
林秋才推開門,走了進來:「宋叔,媽,疤瘌他們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