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寨東區。
在這片充滿了罪惡、暴力的地方。
坐落著一個看上去相對豪華的庭院。
一個占地很廣的院子,裡面還有三幢三層高的小樓。
前院布滿了血腥與暴力。
就見幾根十字架的木樁上,掛著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
他們全都是遍體鱗傷,就跟死了一樣。
不過,看他們微微起伏的胸口。
還能確定他們還活著,只是已經奄奄一息了。
前院的正中間,坐著幾個男人。
在他們的前面擺著一個小桌,桌子上全都是啃完的骨頭,還有喝完的酒瓶子。
他們的身邊,還擺著棒子、鞭子等等……
過了這裡再往裡面走,兩側則是幾個狗窩。
只是趴在狗窩前的,並非是狗。
而是一個個人,衣衫不整的女人,她們的脖子上面,全都拴著一條鐵鏈子。
趴在地上休息著,就在她們的身前,還有一個狗盆。
儘管如此,也全都已經被吃乾淨了。
幾個男人在旁邊抽菸,有說有笑完全沒有多看那幾個女人一眼。
而就在此時,一名男人匆匆跑了進來。
「誒?麻子?你小子遇見鬼了?慌慌張張的幹什麼?」
那幾個抽菸的人,看了一眼來人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麻子臉色凝重地說道:「金爺在家嗎?」
「金爺?在呢,就在樓上呢,你幹啥呀?」
「出事兒了!」
麻子說完,也懶得跟他們解釋太多。
直接就衝進了小樓裡面。
這裡是毒蛇幫的總部,而他們的幫主就是金爺。
據說金爺也是個武道高手,境界已經達到了2星二階。
而且在金爺的手下,還有四大殺手。
境界也全都已經上星了。
衝進了小樓裡面,還沒等麻子說話。
忽然,一股壓迫感直面襲來。
轟……
下一刻,一腳直接就把麻子給踹了出去。
「咳咳咳……」
麻子摔在了地上,猛地咳嗽了幾聲。
外面抽菸的幾個人,全都被嚇一大跳。
直到這個時候,從小樓里走出來了一個人。
身材魁梧健壯,穿著一身練功服,身高更是達到了一米八往上。
此人長相十分的蠻橫,只是有一隻耳朵,缺了半個。
幫派里的人,私底下都叫他半隻耳。
麻子強忍著胸口的劇痛,看見半隻耳走了出來。
他連忙咽了一口唾沫說道:「峰,峰哥……我,我想見金爺!」
半隻耳冷冷瞥了他一眼:「見金爺?有什麼事?」
「有,有要事跟金爺說!」
麻子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半隻耳是金爺的四大殺手之一。
心腸歹毒狠辣,殺人如麻。
人命在他的眼裡,那真就如草芥一般。
半隻耳臉色愈發陰沉地看著麻子:「金爺沒空,滾…」
「峰哥,有,有重要的事說,疤瘌被,被殺了!」
「什麼?疤瘌被殺了?」
半隻耳臉色一沉,目光也落在了麻子的身上。
麻子滿臉惶恐地點了點頭:「是,疤瘌被殺了,現在他的屍體就掛在十字街上,我親眼看見的!」
半隻耳沒有說話。
雖然說疤瘌在毒蛇幫,就是一個小頭目。
但是,人被殺了,屍體還掛在十字街上面。
那就是對毒蛇幫的挑釁。
半隻耳深深看了麻子一眼,說道:「你在這裡等著!」
說完,他就朝著小樓裡面走了進去。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
半隻耳又走了出來:「金爺讓你進去說話!」
「好好好,多謝峰哥!」
麻子從地上連忙就爬起來,朝著小樓里走了進去。
一路來到了二樓。
房間裡,盡顯奢靡跟腐敗。
說是酒池肉林都不誇張,還有好幾個女人伺候著一個光頭。
光頭男人看上去四五十歲。
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尤其是那一口大金牙。
更是璀璨奪目。
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手指粗的金鍊子。
這會兒他正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旁邊幾個女人,正幫他按摩。
麻子走進來,小心翼翼地說道:「金,金爺…」
「嗯!」
「剛才阿峰說,疤瘌死了?屍體還被人掛在了十字街上?」
金爺並沒有睜眼,就連聲音都顯得十分的慵懶。
麻子連忙點了點頭:「是,金爺,我親眼所見,疤瘌還有幾個兄弟的屍體,全都被掛在十字街邊的樹上了……」
話落,金爺沒有再說什麼。
而是繼續閉著眼睛享受,屋裡面也是十分的安靜。
甚至麻子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無比緊張,小心翼翼觀察著金爺的表情變化。
許久,也許是幾十秒,也許是幾分鐘。
「是誰殺的疤瘌?」
「啊?這個……這個就不清楚了!」
「不過很多人都在傳,是飛熊幫的那些人!」
「最近疤瘌跟飛熊幫有衝突,疤瘌還因此受傷了!」
「所以,飛熊幫的嫌疑最大!」
麻子剛剛說完,金爺慢慢睜開了眼睛。
「飛熊幫?一群烏合之眾!」
「看來上一次沒徹底清除他們,倒是留下了隱患!」
說完,金爺慢慢睜開了眼睛。
擺擺手,讓身邊的幾個女人全都退開。
抓起一條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
「去,把阿峰還有阿刀他們叫過來吧,你也不用回來了,可以走了!」
「是,金爺,我這就去!」
麻子點了點頭,匆匆離開了屋子。
朝著樓下就跑了過去。
等來到了樓下,就見阿峰正坐在沙發上。
麻子連忙走過來,說道:「峰哥,金爺讓你還有刀哥上樓一趟!」
「嗯!」
阿峰點了點頭,什麼都沒有說。
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旁邊說道:「阿刀,金爺找咱倆!」
說完了以後,他就率先朝著樓上走去。
不大一會兒,就見又有一個人,從一樓的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
只見他光著膀子,頭髮亂糟糟的。
睡眼惺忪的樣子,顯然才剛剛睡醒。
當他路過麻子身邊的時候,瞥了他一眼。
麻子連忙彎腰:「刀哥!」
阿刀沒有說話,徑直就朝著樓上走去。
直到他們兩個全都上樓了,麻子才長鬆了一口氣。
急忙從小樓走了出去。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小樓,他現在是一秒都不願意多待。
只要在這裡多待一秒,生命都難以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