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滿頭的白髮,肩膀上還背著一個藥箱。
進來了以後,就給幾個人挨個診治了一下。
最後,他停在了大牛的身前,滿臉愁容。
「怎麼樣?」
余定邦帶著林秋過來了。
老鄧連忙介紹:「這位是我們老闆!」
醫師點了點頭,嘆息著說道:「情況不太好啊,他身中妖毒,已經侵入血液裡面去了,要是流淌到心脈,基本上就是沒救了!」
聽見這話。
二牛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剛想要說話,就被余定邦給擺手阻止了。
「醫師,聽你這個意思,莫非還有救?你但講無妨,只要是能救人,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余定邦說完了以後。
醫師看了他一眼,眉頭深鎖著說道:「這倒是跟錢沒有太大的關係!」
「在我們灰寨,有一個煉藥師,他那裡也許能夠有治療妖毒的藥!」
「就是吧……他這個人,有一些古怪的脾氣!」
「總而言之,不是花錢就能買到藥的!」
「還得看運氣,看他的心情如何!」
當醫師說完了以後。
余定邦的眉頭深鎖了起來。
二牛上前了一步,說道:「老闆,讓我去,我去拿藥救大哥!」
「老闆,我也去!」
二奎也走了出來,余定邦看了他們一眼。
「不是去的人多,就能把藥給拿出來的!」
「我好像聽說過這個怪人,他該不會就是以藥王著稱的孫先生吧?」
醫師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我能幫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至於能不能救人,也就在於你們自己,老夫無能為力!」
說完,醫師就要離開。
余定邦攔下他,拿出來了一百塊錢。
「這這這……」
「老先生,這是您的出診診金,不管怎麼說,您也幫我們大忙了,這錢您該得!」余定邦說完了以後。
那醫師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說完,醫師拿過錢,就向著房間外面走了出去。
余定邦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大牛。
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褪了下去。
一道道猙獰的傷口裸露在外面。
而且這些傷口,全都已經發黑腐爛,散發著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
就算不讓醫師過來診治,也能看得出來。
就這樣的傷勢,一旦持續的惡化下去,肯定是保不住了。
余定邦眉頭微蹙著:「二牛,你跟我一同前往吧!」
「是,老闆!」
二牛重重點頭,為了大哥,他義無反顧。
「余老闆,我也跟你們去吧!」林秋走了過來。
余定邦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說道:「行,那小秋跟二牛跟我走,你們留在這裡照顧好大牛,另外還有樓下車裡的狗妖屍體,也全都給頂住了!」
二奎、阿志點點頭。
「老闆,您放心吧,交給我們不會丟的!」
余定邦深深看了他們一眼。
帶著林秋、二牛就朝著樓下走了過去。
藥王的大名,余定邦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是聽說過一些的。
據說藥王煉製出來的藥,就算是死人都能給醫治活了。
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藥到病除。
當然了,在此之前。
余定邦只認為有些誇大了一些。
也許是他煉製出來的藥,藥效比較好。
但是,也不會有這麼誇張的效果。
而且這個藥王,還有一個外號叫毒王……
他不止會煉製救人的藥,還會煉製殺人的毒。
而且他煉製出來的毒藥,無人能解。
余定邦全程臉色都有些凝重。
如今唯一能救大牛的人,就只有這個老孫醫師了。
如果從他那裡得不到救治的藥,大牛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經過幾經打聽,他們來到了孫藥王的家。
這就是一個看上去,並不怎麼起眼的民宅。
是在路邊的一幢房屋,連個院子都沒有。
余定邦走上前,抬手敲響了房門。
噹噹當!
半晌,才聽見裡面有動靜傳了出來。
門開的那一刻。
是一名十三四歲的女孩。
她上上下下把余定邦、林秋他們打量了幾眼。
「你們找誰?」
余定邦抱拳施禮,笑著說道:「請問孫藥王在家嗎?我們想要來求藥!」
女孩點點頭:「師父在家,不過他今天不見客,你們回去吧!」
說完,女孩就要關門。
後面的二牛上前了一步,伸手就把大門給頂住。
「人命關天,我們就求救人的藥,需要多少錢,你就儘管開!」二牛也是心急。
而女孩看了他一眼,笑著搖搖頭。
「師父賣藥,從不看錢,你們回去吧,今天師父不見客!」
說完,女孩還要關門。
二牛豈能讓她把門給關上?
真要關上門,他大哥就真沒救了。
余定邦忙說道:「姑娘,人命關天,我們有一個人,身中妖毒,被妖獸給咬傷了,只有孫藥王的藥能救治!」
「還望姑娘能幫著說一聲,需要什麼條件就儘管開口!」
「我們能滿足的,也儘量滿足!」
女孩看了余定邦一眼。
嘴角上揚,輕蔑地笑了笑。
「外城的人命如螻蟻,丟了也就丟了!」
「何必還要去救?」
女孩說完了以後,二牛怒火中燒。
余定邦的眉頭也深鎖了起來。
林秋則是笑了笑,說道:「姑娘,你說這樣的話,豈不是把你自己也給罵了?」
「你我同在外城,豈不是一樣的命賤?」
「要真如此的話,我想殺你,是不是也就殺了?」
林秋說完了以後。
女孩抬頭跟他對視了一眼。
那一刻,女孩心裡一顫。
臉色也變了變。
她從林秋的眼神里,看見的是冰冷的殺意。
只要她點頭,亦或者做出其他的狡辯。
林秋真有可能殺了她。
「讓他們進來吧!」
而就在女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
屋裡面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而且聽上去,年紀似乎並不大。
女孩忙側過身子,說道:「是,師父!」
「你們進去吧!」
女孩再次看了林秋一眼。
低聲地說道。
余定邦笑著點頭:「多謝了!」
說完,他就帶著林秋、二牛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等他們進屋了以後,就聞到一股濃重的中草藥味。
好像還夾雜著什麼香料,並不難聞。
反而聞上一口,就讓人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女孩領著他們來到裡屋。
進來了以後,就見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
正蹲在一個爐子前,鼓搗著什麼東西。
女孩來到年輕男人的身後。
「師父,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