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無比興奮地跑到了近前。
林秋笑著說道:「姐,我也是才剛剛到家!」
「快,站起來讓姐看看!」
林秋站了起來。
宋青禾上上下下把林秋給打量了一遍。
最後,她笑著說道:「好像長高了一些,也更壯實了!」
聽她這麼一說。
宋遠山跟杜玉蘭,也全都恍然大悟了過來。
雖然說這一次,林秋也就才出門了一個星期。
但是確實比他走之前,要高了一些,身體也更壯實了。
相比當初那病懨懨的樣子,完全就是判若兩人了。
宋遠山把抽剩下的半截煙給按進了菸灰缸裡面。
抬頭說道:「小秋,你該不會是境界又提升了吧?」
修煉武道的就是這樣。
境界的提升,也會讓身體發生變化。
而最明顯的變化,就是變得更強壯了。
林秋看了他們一眼,笑著說道:「是,現在已經二階了!」
「什麼?二階了?」
宋遠山滿臉的震驚。
而他看向林秋的眼神,全都是羨慕。
他也練過武,也曾跟很多修煉武道的人一樣,想著可以靠著練武一飛沖天。
甚至是成為一代宗師……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他連入門都沒進去。
如今的林秋,竟然能夠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就達到了二階。
別人怎麼樣宋遠山不清楚。
但是,反正他自己是羨慕了。
要是當年他能有林秋這樣的練武天賦。
現在也不至於是冒著風險跑貨運了。
「好好好,你小子總算是有出息了!」宋遠山的眼睛,竟然一下子有些泛紅了。
而旁邊的杜玉蘭有些不解。
她沒有練過武,對於境界什麼的,也不太了解。
「遠山,這個二階是什麼意思?」
宋遠山笑著看了她一眼:「這個練武啊,是有境界劃分的,入階是一個門檻,也是能不能成為武者的關鍵,入階以後,才能算是真正的武者,入階之前,那就是小打小鬧……」
「不過,你別小看這一個入階,把多少人都給擋在了武道的門外,我就是其中一個……」
於是,宋遠山就把練武的境界講了一遍。
尤其是關於入階、升階的困難,全都給詳細地述說出來。
「你不用跟我講氣血,我明白氣血是什麼意思!」
「你就直接告訴我,這二階很難嗎?」杜玉蘭說道。
宋遠山點點頭:「何止是難,入階只是你有資格成為武者了,你踏入武道了,那並非是終點,而是一個開始!」
「入階了以後,就要衝擊更高的境界!」
「後面的每一階都很難,四階以後,就是要衝星了,能夠衝上一星,那就算是武道里的高手了!」
「所以說,小秋現在已經是二階了,再衝上兩階,那就可以達到一星了!」
「不是我誇張,小秋能夠達到一星的話,那就可以開宗立派了!」
宋遠山說完了以後。
宋青禾、杜玉蘭也對武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其實女人對這些東西,本身就不怎麼感興趣。
而且是在外城,不比內城。
內城修煉武道都是成規模的了。
甚至學校裡面,就已經以練武為主了。
所以生活在內城的人,對武道全都有了一個很精確的了解。
但是,外城就不一樣了。
練武本身就是一件很燒錢的事情。
大多數的孩子,根本就無法支撐那高昂的學費,練武也就成了一件並非人人都需要做的事情。
所以,杜玉蘭、宋青禾沒有練武。
她們對武道的了解,就更少了。
「不管怎麼說,咱們家也算是出了一個武道的好苗子!」
宋遠山的臉上,露出了慈祥老父親的笑容。
「呀?怎麼這麼多錢啊?」
直到這會兒,宋青禾才看見床上的那些錢。
一沓一沓的鈔票,更是她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的。
徹底被震驚了。
頓時,宋遠山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了。
無比嚴肅地說道:「這些都是小秋帶回來的,他出去這一趟,拿命賺回來的錢!」
「青禾,把你剛剛看見的,全都給忘了!」
「對外不要跟任何人說,財不露白的道理,你該懂吧?」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更不是宋遠山小題大做。
別說家裡一下子多出來了十幾萬。
就算是幾千塊錢,都會被人給惦記上。
尤其是幫派的那些窮鬼們,他們就跟蒼蠅聞到了屎一樣。
知道給他們點味道,他們馬上就會一窩蜂地衝上來,把這些錢給瓜分乾淨。
但凡他們留下一點錢,那都是他們心慈手軟了。
所以說,在城寨有錢也是罪過,更是災禍。
要是沒有能力守住,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宋青禾忙點了點頭:「爸,蘭姨,你們放心吧!」
「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的,剛才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宋遠山跟杜玉蘭,這才笑著點了點頭。
「小秋,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這一周在外面都遇見了什麼事情?」宋青禾滿臉興趣地說道。
林秋笑了:「姐,我還有點事兒,得去找福伯一趟!」
「對了,我給你帶了一條圍脖,你試試看,喜不喜歡!」
「至於我在外面的事情,都跟宋叔說過了!」
「你讓宋叔跟你說,我先走了!」
說完,林秋就急匆匆地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不是,小秋……」
宋青禾還想攔著,林秋就已經跑到院子裡面去了。
「行了,你就別問他了!」
「讓誰一遍一遍的說,誰都會煩的,況且還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宋遠山理解地說道。
聞言,宋青禾的心裡就更是著急了。
「爸,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宋遠山看了她一眼:「來,你坐下,我跟你說!」
於是,宋青禾走過來坐下。
宋遠山跟杜玉蘭兩個人,就把剛才林秋所說的那些事情。
跟她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而期間要是有偏差、漏掉的事情,杜玉蘭在旁邊給幫忙補充。
這也讓宋青禾的臉色,一點點變化了起來。
從震驚到害怕,再到擔憂、惶恐,最後幾乎快要變得絕望……
而此時,林秋已經來到了福伯家門外。
噹噹當……
林秋敲響了福伯的院門。
等待了許久,才聽見裡面傳來福伯的聲音。
「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