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裡面,裝著十幾個大小不同的瓶瓶罐罐。
林秋隨便就拿出來了一瓶。
打開蓋子湊到近前聞了聞。
沒有什麼味道,裡面是藥液,看著就跟裝了一瓶白水一樣。
無色無味。
然而,根據林秋試藥的經驗。
往往這樣的藥,藥效才是最大的。
林秋想都沒有想,直接就一仰脖灌了下去。
福伯一怔,瞪著眼睛有些驚訝。
「你小子這就喝下去了?」
最後一滴藥液,倒進了嘴裡。
林秋笑著吧唧吧唧嘴,說道:「試藥就試藥,我還提前跟你打個報告?對了福伯,你認識一個叫孫良的人嗎?」
「誰?孫良?」
福伯聽見這個名字,臉色也是猛然一變。
「你見過他了?」
林秋點頭:「嗯,見過,在灰寨見的,他是那裡的藥王,煉製出來的藥很厲害,尤其是治療妖毒的,更是藥到病除!」
福伯點點頭:「沒錯,他煉製那些毒藥、解藥確實在行!」
「不過,他何時做了個藥王的稱號?他不是一直都被人叫毒王嗎?」
「什麼?毒王?那就不奇怪了!」
「怪不得我試他藥的時候,全都是毒藥!」
「幸虧我這身體抗性不錯,對那些毒藥比較敏銳,要不然還真就難從他那裡活著走出來了!」
就在林秋說完了以後。
福伯滿臉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你怎麼還跟孫良扯到一起去了?」
「你還給他試藥?怎麼回事?」
林秋笑了,就把他們去灰寨臨時落腳。
大牛身中妖毒,經醫師推薦,他們去找了孫良求藥的過程。
又給福伯一一說了一遍。
當福伯聽了以後,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他為何叫毒王?」
就在福伯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突然,林秋的身體,就又了反應。
只見他的臉色,逐漸變得痛苦了起來,汗水更是順著額頭往下流淌。
看見他的樣子,福伯沒有說話。
而是又拿出來他那個筆記本,在旁邊認真觀察、記錄著林秋的反應。
【轉化完成:氣血5%】
提示音結束,林秋的臉色才逐漸好轉了一些。
慢慢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福伯,你接著說,我聽著呢!」
林秋順便又從木盒子裡,拿出來了一瓶藥。
打開了蓋子,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
他沒有多想,再次就給灌了下去。
今天他說不定可以在福伯這裡,將境界給衝到三階。
當這瓶藥剛剛喝下去。
馬上就傳來來了一陣陣的絞痛感。
就好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刀,在胃裡使勁地攪拌一樣。
又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死死抓住了林秋的胃,就像是擰毛巾一樣,使勁地擰著。
而這一回的劇痛感,讓林秋有些承受不住了。
身體也不約而同地彎曲了下去。
福伯沒有說話,在旁邊快速記錄著。
時不時詢問林秋的狀況。
林秋將他的感受,全都跟福伯說了一遍。
【轉化完成:氣血+10%、力量+10%、體魄+10%】
當提示音結束。
疼痛感在快速地減弱,直到完全地消失不見。
林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抬頭說道:「福伯,您那煉製是什麼藥?毒藥?」
福伯看了他一眼:「什麼毒藥,是救人的藥!」
「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話,孫良之所以叫毒王,他煉製出來的藥,全都是毒藥!」
「但是,這些毒藥全都可以用來救命,可以治病救人!」
「半成品是劇毒,成品就成了救人的良藥!」
「之前他就找過不少的人、妖獸、動物來幫他試藥!」
「結果全都無一例外,都被他還沒有煉製完成的藥給毒死了!」
「故而,才會有了毒王的說法!」
「至於你說他現在在灰寨,被人叫做藥王,我猜測八成是他很少再找人試藥了!」
林秋點了點頭。
「福伯,您也別說他了,您這些還沒有煉成的藥,毒性也不小啊!」
「我就有點想不明白,你們煉藥為何非要先煉毒藥?」
福伯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是我們喜歡用煉什麼毒藥?是所用的材料本身,就含有劇毒,試藥的主要原因,其實就是想要看看毒性還有多少殘留!」
「煉藥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每一步都需要計算精確才行!」
「像是有些藥,所選用有毒的材料少,不需要人試藥,自己可以掌握著煉,就算是有些副作用,對人體傷害也不大,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有些藥就不行了,必須要在後面的煉製過程中,中和掉這些毒素,所以才會找人來試藥!」
「在試藥的過程中,得到他們的反饋,從而在後面的煉製,可以精準地下藥,中和掉那些毒素……」
聽福伯講完了以後。
林秋點了點頭,再次從木盒裡拿出來一瓶藥。
打開了以後,裡面是一種粘稠的液體。
黑褐色,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秋仰頭將瓶口對準自己的嘴。
任由裡面粘稠的液體,慢慢流淌進自己的嘴裡。
然而,林秋以為這種液體很難會咽下去。
可就在遇見口水的那一刻,竟然馬上就變得潤滑了起來。
順著嗓子就滑落進了胃裡……
一瓶粘稠的液體咽下去了以後。
林秋坐在那裡等待了一會兒,沒有任何的感覺。
「福伯,你跟孫良認識?」
福伯點了點頭:「接觸過,有一段時間,曾在一起研學過!」
「哦?那要是這麼說的話,你倆還算是師兄弟了?」
「也算不上,不過同窗能算上了!」
「只是他這個人,有些陰沉,性格也有些沉悶,研學期間他就很少與人來往!」福伯低語著說道。
林秋聽了這話,臉色驟然一變。
他好像抓住了一個關鍵。
「福伯,你倆認識多少年了?」
「我跟他?哎呀,那可有些年頭了,我研學那會兒,也就才二十七八歲,他好像也就比我小個兩三歲吧,怎麼了?」
林秋有點懵逼了。
福伯如今看著,至少也要六十多歲了。
但是孫良看著也就三十左右歲。
這實際年齡跟他的外貌長相,有著太大的偏差了吧?
一個六十來歲的老登,看著竟然那麼年輕?
「福伯,那他看著可比你年輕太多了,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人家是怎麼保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