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近前。
林秋也不跟他們廢話。
拳腳直接就全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打得三個人,全都是鬼哭狼嚎……
「不是,你不先問問我們是誰呀?」
「沒有必要!」
林秋的拳頭,就跟雨點一樣落在他們的身上。
「那你,那你就不想知道,我們是誰派過來的嗎?」
「並不想!」
砰砰砰……
林秋依舊沒有停下,全都持續落在他們的身上。
「行了,別打了,你這個人到底懂不懂規矩……」
其中的一個人,怒吼了一嗓子。
然而,林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猛然一拳就砸在他的臉上。
「我的拳頭就是規矩!」
又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輸出,直到三個人被打得躺在地上,全都奄奄一息。
林秋這才停了下來。
低頭看了他們三個一眼:「不管你們是誰,也不想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再有下一次,我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完,林秋轉身就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老半天,三個人才逐漸地從地上爬起來。
就見他們的臉上,全都被打得鼻青臉腫了。
身上更是說不出的疼,就像是骨頭都被打斷了一樣。
「哎喲……他媽的,這小子下手太黑了吧?」其中一個人,捂著身子痛苦地說道。
另外兩個人,也全都點了點頭。
「不是,師父不是說,他就是個病秧子嗎?這看著也不像啊!」
「病秧子?這話你信啊?就他的拳頭還是收著力的,要不然就把我們給打死了!」
「就算不死,也沒了半條命……」
三個人坐在地上抱怨了幾句。
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
就見他們有人扶著自己的腰,有人捂著自己的腦袋,還有人抱著自己的肚子。
全都一瘸一拐的朝著遠處走了過去。
而此時,林秋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剛才他們的對話,全都已經聽見了。
師父?
病秧子?
幾個關鍵詞,全都被林秋給敏銳地察覺到了。
「莫非是風雷武館的李驚雷?」林秋眼底變得愈發冷漠。
能叫自己病秧子的,肯定是之前就知道,自己身患敗血症的事情。
而且知道這些的,就是風雷武館的人。
但是,能被稱作是『師父』的,除了李驚雷還能是誰?
只是讓林秋想不明白。
他跟李驚雷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更談不上有梁子。
無非就是李驚雷把林秋趕出了武館。
其實要是站在李驚雷的立場上,也可以理解他。
畢竟自己身患敗血症,要是在武館繼續練武,真要是出了什麼意外。
這個責任就是他李驚雷的。
要是他倆互調身份,林秋可能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所以,林秋也並沒有怎麼記恨李驚雷。
反而還能夠理解他。
只是,他為何要安排人,偷偷跟蹤自己?
是想要試探自己現在的水平?還是有其他的什麼目的?
林秋想不明白,索性也就懶得去猜了。
轉身就朝著自家小院走了回去。
…
風雷武館。
弟子們全都已經走光了。
李驚雷還坐在裡面,沒有走。
直到這個時候,那三個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
當他們推開武館的門,走進來的那一刻。
李驚雷也被他們狼狽的樣子,給嚇了一大跳。
「不是,你們怎麼了?怎麼搞成這樣了?」李驚雷說道。
「師父……那個林秋他,他哪裡是什麼病秧子啊,下手太黑了!」
「就是啊,師父,他差點沒把我們給打死!」
聽他們三個人的抱怨。
李驚雷心裡也是有些驚訝。
「你們身上的傷,是林秋做的?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是,師父,他就自己一個人!」
「你們三個,都沒有打過他自己?」
三個人尷尬地點了點頭。
其實這三個弟子,全都是在林秋走了以後,才入館的。
所以,他們彼此並不認識。
不過他們拜入風雷武館以後,也算是刻苦修煉。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從一個武道小白,如今全都相繼入階了。
相對來說,天賦還不錯。
也全都成了李驚雷將來要重點培養的弟子。
誰曾想,他們三個一階的弟子,竟然讓林秋給打的這麼狼狽?
李驚雷也是心裡感到無比的震驚。
敗血症,在城寨就相當於是不治之症。
根本就沒有痊癒的可能,就算三個多月的時間,林秋沒有死於敗血症。
但是,他也無法繼續練武了才對。
可他偏偏拜入了長風武館。
其實今天他聽說,林秋在那個武館的時候,心裡也是有些震驚。
甚至還嘲笑柳長風,真是為了錢,什麼樣的人都敢收。
所以,他原本並不想要安排三個人,去跟著林秋。
以他的想法,跟蹤一個林秋,只要一個人足夠了。
結果,別說是一個人。
三個他看重的弟子,全都被林秋給無傷揍了一頓。
「這不符合常理啊,他一個得了敗血症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強?
甚至還能以一敵三,難道說他的境界已經得到了提升?」
「這樣的話,就說明他的敗血症,已經被治癒了?」
李驚雷又連忙搖搖頭。
敗血症要是真那麼容易治癒。
城寨裡面,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死於敗血症了。
說白了,敗血症就是一種營養跟不上的情況之下,透支身體,將體內的能量全部都給消耗光的病症。
內城就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主要是人家都條件好,營養能跟得上,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外城就不一樣了。
百姓全都在溫飽線上苦苦掙扎。
別說是營養,能吃飽飯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所以,外城得敗血症的人,相對要更多一些。
而且這種病一旦得上,就不是說你補充營養可以恢復過來的。
身體都透支了。
根骨都已經壞了,豈能是補充營養就能恢復過來的?
而且能及時補充營養的人,也不會得什麼敗血症。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們對誰都不要說,爛在肚子裡,記住了嗎?」
「是,師父!」
三個人全都連忙點了點頭。
李驚雷擺擺手,有些厭煩地把他們給趕了出去。
三人也沒有再說什麼,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武館。
走在大街上,一人說道:「師父真夠小氣的,哪怕給點療傷藥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