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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沒有停,又在院子裡練了幾遍。
宋遠山看著林秋,也是頻頻點頭。
甚至有些槍法招式,通過看林秋練,也給了他靈感。
也想要比劃幾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院門又被推開了。
宋青禾也下班回來了。
剛走進院子裡,就見到林秋正在教宋遠山練槍法。
「爸,你這是要幹啥啊?」宋青禾有些奇怪。
她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宋遠山練槍。
宋遠山笑著看了她一眼:「活到老,也要學到老!」
話落,宋青禾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有說什麼,直奔著屋裡走了進去。
換了一身衣服,幫杜玉蘭在廚房裡做飯。
「宋叔,你這齣槍太不穩了,尤其是這裡,要有一個爆發力,就像是這樣!」
林秋把虎頭槍拿過來,給宋遠山做了個示範。
宋遠山本身也是練武之人。
雖然說根骨差了點,沒能入階。
但是,悟性還可以。
經過林秋的示範跟指點,他也很快領悟了這一套槍法的精髓。
尤其是到後面,林秋發現破軍槍法最大的殺招。
並非是剛猛的槍法本身。
而是可以憑空撕碎空間,以槍尖穿梭空間,出其不意,一槍制敵。
甚至書上還說,要是修煉到大圓滿的境界。
並且把槍法給完全的參透,可以同時撕裂三個空間點。
也就是說,三個空間點全都給打開。
可以同時刺出三槍……
如此,敵人防不勝防,就算不能將其給殺死。
也能使其重傷了。
這才是破軍槍法的精髓所在。
林秋又教宋遠山練了兩遍。
最後,宋遠山笑著擺擺手說道:「不練了,練不動了,年紀大了,身體也跟不上了!」
「這套槍法,已經不適合我了!」
「小秋,你能完全領悟到槍法的精髓,說明我沒有看錯人!」
「將來等你把這套槍法,給練到大圓滿的境界,也是你的一個殺招了!」
聞言,林秋點了點頭。
這套槍法要是練成,確實是個大殺招。
就算是對方知道這一招,也根本防不住。
因為誰都不能確定,下一槍會在哪裡出現。
「小秋,遠山,進來吃飯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媽打開門喊了一聲。
林秋跟宋遠山相視一笑。
收槍就朝著屋裡走了進去。
…
天色暗沉。
整個夜空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碗墨汁。
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龍寨西寨。
陰沉的夜色,並沒有阻止那些幫派成員的腳步。
在一些胡同口、街邊。
總有那麼三五個馬仔,湊在一起閒聊、抽菸。
他們有說有笑,黑夜反而成了他們的保護色。
今晚的夜空,灰濛濛的。
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地面上也是濕漉漉的,還有些泥濘。
而就在這個時候。
幾個穿著雨衣的人,步履匆匆地在穿行而過。
他們也很快就引起路邊那些馬仔們的注意。
一道道的目光,全都盯著他們。
然而,並沒有人去阻止,更沒有人去詢問什麼。
只是當那幾個穿著雨衣的人,從他們面前走過去了以後。
有一些馬仔們,也全都從後面悄然的尾隨了過去。
就在他們一路來到了路邊的一個麻將館。
幾個雨衣人,沒有片刻的停留。
直接就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麻將館並不大,裡面也就擺著四五張桌子。
除了打麻將的人之外,還有不少都是在這裡看熱鬧的。
整個麻將館,都是烏煙瘴氣……
「哎?你們是來打麻將的?滿了,沒有位置了!」
當一個人看見他們的時候。
那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然而,幾個雨衣人,根本就沒有搭話。
目光朝著裡面掃了一遍。
「誰叫陳東?」
話落,坐在裡面的一張桌子前的人,舉起手喊了一嗓子。
「我我我,我就叫陳東,哥幾個找我有事兒啊?」
說話這個人,看上去年紀也就三十出頭。
上半身沒有穿衣服,大片的紋身全都露了出來。
那幾個雨衣人沒有說話,直接就奔著陳東走了過去。
就在他們來到近前的那一刻。
直接就一拳朝著陳東轟了過去。
陳東見了,連忙往旁邊躲閃。
而另外幾個雨衣人,也全都對陳東發難。
他們手持武器,就朝著陳東狠狠的砸了下去。
陳東見勢不妙,直接就把麻將桌給掀翻了出去。
雨衣人陷入混亂,陳東趁著這個時候,就要藉機溜走。
然而,其中一個雨衣人,臉色一擰。
回身一腳,就狠狠踹在了陳東的身上。
轟隆隆……
陳東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
其餘幾個雨衣人,也全都看準了機會。
衝上去就對陳東拳打腳踢了起來。
直到把陳東打得奄奄一息,他們才對視了一眼。
「撤!」
於是,幾個人連忙就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很快就消失在雨夜裡,不見了。
整個過程,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已經結束。
麻將館裡的那些麻友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
樓上走下來了幾個人。
當為首那人下來的時候,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陳東。
嘴角微微上揚。
「東哥!」
一個麻將館裡的人,連忙跑了過來。
「把人給送到醫館去救治,再給他拿兩千塊錢補償!」
「是,東哥!」
那人點點頭,忙帶著其餘人過去,把被打傷的陳東給抬起來,往醫館跑了過去。
東哥走到麻將館門口。
看著外面淅淅瀝瀝下個不停的小雨。
他笑著說道:「師父,我這裡已經解決了!」
說完,他從兜里拿出來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
吐出了一大口的煙霧。
然而,相同的事情,也在龍寨各個地方上演著。
尤其是老肥、姜濤兩個人。
『他們』也全都遭遇到了襲擊。
一場打鬥之後,一條胡同裡面的地上,躺著兩個人。
任由雨水澆在他們的臉上。
直到這會兒,胡同的另一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們打著雨傘,來到那一胖一瘦的兩個人近前,低頭看了一眼。
「沒事兒吧?他們沒死吧?」老肥眉頭微蹙著說道。
話落,旁邊的韓松笑了:「死不了,他們都是練硬氣功的,這點傷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起來吧,別裝了!」
韓松剛剛說完,地上的兩個人全都站了起來。
看上去就跟沒事兒人一樣。
完全看不出剛剛他們被狠狠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