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門口,蘇尋帶著頭盔坐在摩托車上,不遠處林夢依背著小包走了過來。
她拿過后座的頭盔戴上,隨後直接坐在后座之上,這一幕還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兩人也是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蘇尋輕輕擰動摩托車油門,車子慢慢啟動離開了校園。
遠處的天空中,夕陽將落未落,在雲朵後染紅了半邊天。
……
三日後的清晨,兩人早早起了床,今天他們需要去源獸中心一趟,昨天接了個20源修點的大任務。
這是陳叔特意安排的任務,還專門發消息過來讓他們接取。
「今天……嗝~」林夢依使勁捶捶胸口,艱難咽下嘴裡包子,「今天的任務,你有信心不,我怕下班都弄不完。」
蘇尋盛了碗綠豆湯放在女孩面前,也拿起包子啃了一口:「今天反正是周六,弄不完就晚點回來唄,明天反正又不上課。」
他看了一眼女孩微微泛紅的臉頰,打趣了句:「慢點吃,我又不和你搶,別被包子單殺了。」
林夢依直接翻了個白眼,指著包子裡海帶絲:「哼!這包子還不是你做的,誰家的海帶絲這麼長。」
這下好了,輪到蘇尋尷尬了,這事的確是他的失誤,他是沒料到這邊的海帶有些堅韌,做成餡料時候沒有切得很碎。
「都是我的錯,下次絕對不能讓林大小姐噎著了。幹完這一票,晚上回來我給你做頓好吃的。」
他選擇厚著臉皮求饒,反正下次也不會包海帶包子了。這個海帶絲包子味道不怎麼好,還是選擇其他更好吃的食材。
吃完了這頓不怎麼好吃的早餐,又啃了兩條源獸肉乾。兩人也沒有再墨跡,騎上摩托車便出發了。
為了在今天的工作中發揮好狀態,早上兩人都沒有選擇煉體,畢竟這玩意是真的消耗大。
一路按著限速趕到了處理中心,當見到他們今天要處理的東西的時候,蘇尋腦瓜子都嗡嗡的。
源獸屍體破天荒的被提前擺放在操作台上,這是一頭巨大的牛類源獸,大到金屬處理台都放不下,旁邊還需要三台特殊的小車做為支撐。
蘇尋稍微估摸了下牛的大小,約麼有五米高,不算尾巴有十米長。
他拿起牛蹄上醒目的單據看了一眼,雙目中泛起猩紅光芒,看著牛屍體核對著信息。
一旁的林夢兒看到巨大牛,也是微微皺起眉頭來,她覺得這體積也太大了,20源修點好像是有些難賺了。
但她也沒說什麼,而是跟著蘇尋一起核對起來,順便看看需要哪些工具。
這頭牛的實力要比蘇尋遇到的巨蟒低不少,單據上寫的實力是一級後期,也是屬於強化系的源獸。
這一點蘇尋在源的加持下也是得到確認,不過好處就是這頭牛的防禦並不算太高,體表的源力分布也是比較稀薄,拆解起來也應該不會太難。
「嘖!一擊斃命。這牛不難處理,但要費的時間可不少,純粹的體力活。」
他看著巨大牛頭上一個細小的孔洞,將手裡的單據遞給了林夢依,轉身去找了一個大桶過來。
林夢依拿過單子,也轉身去準備各種工具了。沒過一會,各種刀具和容器被她用小車拉著回到操作台旁。
兩人配合著將牛屍體放血,藉助操作台上的起重機,將牛的四肢懸吊起來,這樣子比較方便一會剝皮操作。
這個起重機之前兩人很少用,這東西用起來不怎麼方便,也就適合在現在這時候作為輔助工具。
蘇尋輕輕牽引起一團鮮血,做成一階階台階,讓林夢依能有落腳的地方。
林夢依站在鮮血構成的小平台上,手中尖刀泛起淡金色光輝,她小心翼翼在牛小腿處切出一個口子。
牛皮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韌,但切割時依舊感受到不小阻力。
「能切動,皮下沒有特殊肌肉相連。一會你的血絲牽引力度大些,估計能稍微方便剝些。」
林夢依低頭對著蘇尋囑咐了下,說完她就開始繼續動刀,下方的蘇尋身邊的大血球數十道血絲浮現,瞬間攀附上切口處。
三道血絲相互交織形成的小鉗子,死死地咬住牛皮的切口處,另外一側則被蘇尋固定在地板上。
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剝皮工作整整花費了一個半小時,比他們預料中的還是稍微慢上一些。
又花了十幾分鐘,稍微清理下牛皮上的殘留,將其密封好放入冷庫之中。
看著沒皮的牛緩緩落在操作台上,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幾分無奈。
沒有了厚實的牛皮干擾,兩人又發現了更麻煩的地方。
這頭牛源力分布太過於雜亂,源力富集區東一塊西一塊的,無疑是給兩人帶來了更多的工作量。
「蘇尋……你先把這一坨處理了,這個我真的處理不了。」林夢依的聲音有些小,她指了一團說不出名字的不明之物。
「呃……」蘇尋有些懵逼地看過去,恍然想起這好像是頭公牛,「你先去坐著歇會,我弄好了喊你。」
他從小車上拿起一把小刀,兩根血絲被他牽引到牛軀幹上,腳底被鮮血覆蓋,鞋子瞬間變成了一雙釘鞋。
由於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他忙碌了十來分鐘,才將整個部位完整取下來。
看著密封箱裡的一大坨,蘇尋無奈搖了搖頭,這玩意可是好東西,上面富含的源力極其豐富。
他將冷庫門打開,將這一坨先行放進去,出來對著發呆的女孩喊道:「小夢,我弄好了,過來吧,我們得加快點速度了,不然真的要加班了。」
之前一直喊她林夢依,女孩覺得有點不習慣,蘇尋只好也跟著喊小夢了。
兩人又重新回到巨大牛屍體旁忙碌,一番商量後,兩人開始分頭行動。
先配合著將內臟掏空,然後蘇尋先行處理內臟,林夢依則是先處理一部分比較方便處理的部位。
對於內臟處理工作,現在的蘇尋已經完全脫敏了,幹得極其麻利。
牛血被他操控著流淌過內臟,髒東西瞬間被裹挾清掃一空,牛血在垃圾桶上方稍稍一陣扭動,髒東西就掉落出來。
這一團鮮血在蘇尋操控下,幹著與其本質毫不相干的活,仿佛鮮血本該就是如此一般。
拆解工作就這麼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兩人一直忙碌到晚上七點鐘,這才將所有的工作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