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九十四章 信箋

第九十四章 信箋

2026-09-12 10:49:52 作者: 公雞愛擼鐵

  次日。

  一封密報被緊急送到了玄清宗,巡山弟子將信箋截下來,看到上面印著掌門一脈的標識。

  「這......怎麼處理?」這名弟子神情猶豫,掃了一眼身邊的幾名同伴,眼神之中帶著詢問。

  其中一名弟子沉吟片刻,皺著眉道:「既然是掌門一脈的標識,那就先請示一下大長老吧。」

  又有一名同伴想了想道:「我記得掌門一脈,還有一位韓錚師兄,兩月之前下山去了,至今還沒有回來,此信箋可能是他送回來的,或許事關重大。」

  剩下那些弟子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此人說的有道理。

  截獲信箋的那名弟子不再猶豫,對他們道:「你們繼續巡視,我將信箋送回去。」

  說完,他轉身朝著山上狂奔而去。

  剩下的弟子也沒有久留,接著去其他地方巡視。

  大長老收到信箋的時候,正在和二長老切磋武功,實際上就是單方面的毆打。

  原因也很簡單。

  

  大長老覺得二長老這段時間的表現太差了,他十分失望,決定讓對方再次重溫一下什麼叫做師兄的慈愛關懷。

  他也沒有使用聽松劍,隨手摺下一根樹枝,就往二長老身上劈過去。

  二長老連五神朝元都沒有完成,自然不可能是大長老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抱頭鼠竄。

  可憐二長老一大把年紀了,還要體會這種兒時才有的「樂趣」。

  「別以為師父過世了,就沒有人教訓你了!你看看自己這幾日,哪裡有一點點宗門長老該有的樣子!我這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大長老毫不留情,樹枝就像鞭子一樣,無比生猛地朝著二長老身上劈去。

  此時,二長老的身上已經多了不少血痕。

  可他也是頭鐵,這么半天也是一句軟話也不肯說,雖然逃跑、防守,甚至還找機會反擊,但就是不願意認錯。

  大長老多年的好脾氣都被耗盡了,越打越氣,已經快打出真火來了。

  這時,他手上動作一停,扭頭看向庭院外面。

  趁著這個機會,二長老猛然一掌拍出,狂猛的勁力朝著大長老的面門打了過去。

  大長老不怒反笑,以樹枝斬出一道劍光,將那掌力斬滅,同時那劍光去勢不減,斬向了二長老的身體。

  二長老臉色一變,連忙使出渾身解數對抗,雙掌連連拍出,同時眉心之中的心神散發神光。

  種種手段齊出,他終於將大長老斬出的這道劍光打散。

  「老實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也不要來煩我!」

  丟下這句話之後,大長老身形一閃,竟直接消失不見。

  二長老一個人呆愣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腳步往前一邁,然後又縮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又捏了捏拳,最後還是返回了屋中,沒有離開這座庭院。

  大長老感應到有一名弟子急匆匆地沖入上院,徑直地朝著自己庭院所在位置狂奔過去。

  他身法展開,直接來到那名弟子面前。

  那名弟子跑得氣喘吁吁,見到身前突然出現一道人影,差點直接被嚇死。

  所幸大長老及時按住了他的肩膀,純正的內力輸入他的身體之中,助他平復著浮動的內息。

  這名弟子認出來大長老,連忙行禮:「弟子見過大長老!」

  「不必多禮,」大長老擺了擺手,笑容和藹道,「你行色匆匆,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是!」那名弟子忙從懷中拿出自己截獲的信箋,遞了過去。

  「弟子在巡山之時,看見一隻飛鴿,將其打落,截獲了這封信箋,這上面有掌門一脈的印記,我等拿不準主意,只能請您做主。」

  大長老接過那封信箋,上面的印記確實是玄清宗掌門一脈獨有的印記,氣息也沒有問題。

  他抬起頭,拍了拍這名弟子的肩膀:「你做得很好,此事我會處理。明日可以去庶務堂領一瓶鍛體中品丹藥,我會通知執事的。」

  「是!」

  那名弟子臉上浮現出喜色,再次恭敬行禮。

  「多謝大長老,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

  在那名弟子離開之後,大長老身形一閃,也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

  當天。

  大長老將蕭蚩、陳驍、凌朔棠等人叫到了刑堂。



  當然,他也明白,在當下這種複雜的局勢下,消息交流和集思廣益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心中腹誹幾句。

  見眾人都已經來了,大長老也沒有說廢話,很快就將那封信箋拿了出來,隨後率先遞給了蕭蚩。

  「先看這個吧,韓錚寄回來的密報。」

  蕭蚩打開信箋一看,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陳驍一直在觀察著他的臉色,見狀心頭一緊,有了不好的預感,別是馮婉又搞出來什麼大動作!

  蕭蚩看完之後,將信箋遞給了嚴烽。

  幾個小輩就湊在一起看了。

  信箋的內容很短,但是事情卻無比重大。上面寫著:潁川陳氏圖謀玄清玉佩,不日將會派人上山威逼!

  落款則是一個「錚」字。

  看到這行字,陳驍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不解。

  據他所知,潁川陳氏亦是沒落的勢力,只是底蘊比玄清宗強一些,若論整體實力,二者並沒有相差多少。

  他們哪來的底氣?

  眾人看完之後互相對視了幾眼,沒有人急著開口說話。

  大長老敲了敲桌子,沉聲道:「既然都看完了,那就說說吧,你們都是什麼想法?」

  凌朔棠摸了摸下巴,問道:「會不會是有人偽造的信箋?或者這名弟子受到了別人的威脅?」

  她並不了解此前陳御風勾結潁川陳氏暗害玄清宗掌門的事情,故而有此一問。

  蘇靜姝答道:「這是我們這一脈獨有的印記,無論是形制還是氣息都沒有問題,字跡也確實是韓師兄的,落款的『錚』字上,還有一道他特有的氣息,應當不會是有人仿造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至於會不會是有人逼迫他這麼寫的,無從判斷。」

  蕭蚩搖了搖頭:「這應當是韓錚自己寫的,不是被逼的,若是被逼,無論是字跡還是氣息,都會有相應的變化,這個顯然不是。」

  「另外,別人逼他做件事,有什麼好處?即便沒有這封信,我們也會防備潁川陳氏,這甚至造不成任何恐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