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北三小來的。」
「這是第五批了吧?人好多。」
「省會重點中學的名額就是多。」
西津武道大學校門口,聚集著大量等待進入考場的學生,他們從五湖四海而來,互相交流著彼此了解的情況。
「什麼叫省會重點中學的名額多,那是我們平均成績好,去年特招考上三清十大的所有人都是我們三所學校的。」
有北三小的學生反駁著。
許陽背著書包,站在人群中,等待著初試開始。
的確。
前來參加特招的學生實力差距極大。
雖然北三小名額較多,但相較於其他中學的平均實力,哪怕最後一名,可能也遠超市重點中學的第一名。
就好比許陽所在的江安一中,今天雖然有三十個名額,但哪怕是最後一名的成績,也超過普通縣中學的第一名。
當然,普通縣中學名額極少,一般整個學校僅僅一到兩人,甚至有些縣學校沒有特招的名額,所有學生只能參加六月份的高考。
會不會出現被掩埋的天才?
很少。
如今的聯邦不似以前,會出現滄海遺珠的情況。
如今依靠虛擬網絡,只要你實力夠強,能打進黃金段位的省前一千名,就能跳過學校的限制,直接參加特招考試。
許陽便是享受這個福利待遇的學生之一。
話又說回來,倘若沒有這個規則,他不會被迫來參加這所謂給天啟教選拔人才的特招。
想到這裡。
許陽腦海中不禁又出現昨晚參加天啟教總部考核的場景。
處處透著怪異。
他回酒店從頭到尾的梳理了好多次,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甚至。
他生命等級因吃下大量珍貴藥材,成功從6.4級突破至6.5級,昨晚的經歷屬實有些離譜。
呼~
「算了,反正對我沒有任何危害,就當一次警察模擬面試考核。」
許陽走到人群稍微稀疏的地方,活動活動身體。
忽然。
他的目光被遠處馬路上的人群吸引。
兩名老師帶著三十名學生正緩緩向校門走來。
許陽立刻認出,這是他們江安一中來參加特招的年級前三十名同學。
「別被認出來了。」
許陽又往後退了退,躲進了人群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雖然重點班的學生和老師並不認識自己,但萬一被認出來了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絕大部分參賽選手陸續抵達西津武道大學校門口。
隨著校門口紅色警戒線拉開,考場正式可以進入。
「加油!」
「加油!!」
同一個學校的學生互相加油鼓氣,他們絕大部分人和許陽不同,他們想考上特招,甚至有些從小被父母高要求的學生,這次家中要求他們必須通過特招進入大學。
在有些父母的眼中,仿佛特招才是真正的高考,其他考試進入的大學就不是大學。
與此同時。
西津武道大學,特招老師會議室。
各所大學的老師已陸續抵達。
一名瘦高的男人,站在會議室的窗戶旁,看著下方嘈雜的學生人群,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元毅恆,今年西津大學派你來考察特招學生?」
一道詫異的聲音從會議室門外傳來。
元毅恆轉過身,看向來人。
會議室門口,出現四道服裝統一的身影,為首是一名肌膚黝黑的女人,窗外的陽光映襯她那張淡粉色的嘴唇,竟有一種很妖艷的感覺。
「葛傲晴?」
元毅恆臉上露出一抹驚訝:「神武大學竟然派你們四人組來了,我們西津省有心儀的苗子。」
說著,元毅恆目光在神武大學的四名招生代表身上打量了一圈。
要知道,神武大學作為三清十大中數一數二的存在,對特招要求極為苛刻。
有時候,一年在整個聯邦錄取人數不會超過三十人。
沒想到,今年竟然主動來西津省考核了。
面對元毅恆的疑問,葛傲晴也不掩飾,感嘆道:「是啊,我們一院的院長可是下命令,一定要將這名學生從那老雜毛手上搶過來呢。」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元毅恆微微一愣,這名學生天賦竟然比自己預料得更加恐怖,連聖武大學也要來?
還是搶?
能讓神武大學用「搶」字來形容招攬這名學生,對手只有和神武並駕齊驅的聖武大學。
三清十大中的其他學校,可不是聖武和神武這兩所聯邦頂級大學的對手。
同時。
元毅恆心中有些遺憾,他大致知道葛傲晴說的是哪名學生,他們這些大學,早在特招開始前一個月,便收羅了絕大部分參加特招學生的信息。
這次西津省的特招,有一名學生極為出色,不僅生命等級達到初境,槍法竟隱隱達到半步意境!
「哎,每年都要和那群老雜毛搶有潛力的學生,煩死了。」
聽著葛傲晴略有些粗鄙的言語,元毅恆嘴角不禁抽了抽,即使他作為三清十大的老師,也不願當著對方的面把神武大學的人叫做老雜毛。
下一刻。
一聲怒喝驟然從會議室外響起:「葛傲晴,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瞬間。
整個會議室所有老師的目光都看向了會議室門口。
只見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怒氣沖沖地走進會議室,他五官很是端正,如果忽略頭頂五顏六色的頭髮,看上去有幾分儒雅的氣質。
顯然,葛傲晴那句『老雜毛』就是針對他所言。
「難道我說錯了?」
葛傲晴雙手抱胸,一臉驚訝道:「你把頭髮練成這個模樣,難道還不准旁人說幾句?」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會議室中的不少老師竊竊私語起來,不少人臉上露出笑容,對於神武與聖武這兩所大學的爭鋒習以為常。
「你他媽...」
中年男子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早在上樓電梯口,他便聽見這娘們的言語,他知道,這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眼見氣氛開始緊張起來,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趕忙站了出來,當起了和事佬:「哎呀,你們莫要動氣,今天是小恆負責招生考試,咱們給他們學校一個面子,等考試結束你們再去比劃。」
「哼!」
中年男子不再理會葛傲晴,找了一個空位背對著坐下,低頭看起了手環上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