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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你還真是個合格的爐鼎

2026-10-14 22:34:26 作者: 靈九狐

  眾狐妖如蒙大赦,紛紛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周銘閒庭信步地走在桃林間,四周的桃花在妖氣的催動下,紛紛揚揚地飄落。

  很快,他來到了一座巨大的洞府前。

  洞府門口,站著一道惹火至極的身影。

  狐莜莜一身大紅色的拖地長裙,膚白勝雪,那張妖冶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煞氣。

  更讓周銘有些意外的是,狐莜莜身上的氣息,竟然比前幾天強橫了數倍不止!

  她那白皙的皮膚下,隱隱有氣血與妖力交織的流光閃爍。

  赫然已經跨過了那道門檻,達到了臟腑境初期!

  「周銘,我正愁找不到機會去殺你,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狐莜莜咬牙切齒地看著周銘,美眸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狐莜莜忘不掉那天……。

  周銘把她按倒,吸取她的妖力。

  完事之後,穿好衣服就走了,連頭都沒回。

  「渣男。」

  她這輩子沒受過這種屈辱。

  可偏偏。

  那次,他那股純陽之氣灌進來的時候,幫她打破了瓶頸。

  她恨他,但她也因此突破到了臟腑境!

  。。。

  」周銘「

  狐莜莜看著他。

  「今晚你別想走。我要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狐莜莜狂笑。

  粉色毒霧從雙手指甲散了出來。

  周銘瞥了一眼自信心爆棚的狐莜莜,忍不住笑出聲。

  「狐姑娘,你是不是對咱倆的實力差距有啥誤解?」

  「少廢話!」

  紅裙子在月光里拖出一道殘影。她的速度確實快,快到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到了周銘的臉。

  但。。。

  「太慢了。」

  周銘搖頭,陽元功運轉。臟腑境中期的氣血從他體內炸開。熱浪掃過去。粉霧散了,乾乾淨淨。

  。。。

  「什麼?!」

  狐莜莜的爪爪停留在半空中,感受著那股比自己還要渾厚數倍的氣息。

  「臟腑境中期?!你怎麼可能比我還快?!」

  她收爪,往後撤。

  「來都來了,急什麼?」

  周銘伸手,扣住了狐莜莜的手腕。

  「放開我!」狐莜莜拼命掙扎,但周銘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紋絲不動無法掙脫。

  周銘手腕一抖,一股氣血直接沖入狐莜莜的經脈,她的大半妖力全被封死了。

  「你還真是個合格的爐鼎啊。」周銘把她拉到身前,低頭看著她。」是不是知道我缺熟練度了,特意突破了等我?「

  「混蛋!」

  狐莜莜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出來。

  血霧散成十幾隻小狐狸,朝著周銘臉上撲過去。

  而她則借著這個空檔,掙脫了周銘的控制,拖著裙子往洞府逃。

  「想跑?」

  周銘沒躲,血狐狸撞在他身上,噗噗全散了。像水珠打在燒紅的鐵板上。

  兩三步便追上了狐莜莜。

  「給我過來吧你!」

  周銘大手揪住了她的的後脖頸,像拎起一隻小貓一樣。

  「撕——」

  裙子從背後一點點裂開,一整片雪白的肌膚漏了出來。

  狐莜莜大叫一聲,整個人被拎了起來,被周銘扛在肩上。

  「放開我!來人!殺了他!」

  狐莜莜捶打著周銘的後背,周圍的狐妖們傻楞的望著,已經看呆了。

  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紛紛往後退,沒人敢上前送死。

  周銘一巴掌拍在狐莜莜的翹臀上,啪。

  「再亂喊,我就當著你手下的面把你辦了。」周銘威脅著。


  狐莜莜閉嘴了,淚水從眼角滑落。

  周銘扛著狐莜莜,大跨步地往洞府走去,石門在身後合上。

  「轟」。

  他把狐莜莜一下子丟到在床上,玉石床,又寬又大又冰冷。

  狐莜莜蜷縮在角落裡,像受驚的小兔。

  破碎的衣服擋在胸前。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顫抖著,眼神中透著絕望。

  周銘解開紐扣,一顆,兩顆……。

  然後,將長袍扔在地上。

  「還能幹什麼?既然你突破了,那藥效肯定比上次更好。本官最近很累,今晚就在你這兒休息下了。」

  「你簡直是無恥!」

  「嗯,算是吧。」

  周銘無視她的罵聲,……。

  洞府內,很快傳出哼哈,布帛聲,紅布從床上散落。

  「混蛋……你……」

  狐莜莜憤怒的咒罵,但隨著周銘純陽氣血與她陰氣的交匯。




  周銘催動《無鼎煉丹術》,以肉身作爐,持續抽取煉化狐莜莜體內那股剛到臟腑境的妖力。

  一夜就這麼過去。

  床帳震顫,玉石床架微響,床頭油燈早已燃盡,洞內只剩一片昏黑。

  狐莜莜麵上燒起一層紅潮。

  她咬著唇,很是倔強和不屈服,硬是咬著牙不肯發出半點聲音。

  洞府外值守的狐妖就守在原地,整整一夜,無一人退走,也沒有誰開口言語。

  。。。

  第二天天已蒙蒙亮,山間的濃霧還沒散盡。

  周銘站在床邊,把一身青色官服穿戴妥當,伸手捋平皺起的領口。

  一道系統提示,在他腦海里輕輕跳了出來。

  【陽元功:34/100(臟腑境中期)】

  周銘在心裡暗自咂舌,這臟腑境的妖力果然是好東西,實打實幫他把功法熟練度往上推了一大截。

  床上的狐莜莜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整個人塌在被褥當中,滿頭黑髮亂糟糟纏在一起,散得滿枕都是。熬了一整夜,妖力被硬生生抽去大半,身子虛得連轉動脖頸都費勁。

  聽見周銘走動的動靜,她勉強撐開眼皮,眼球上布著密密的紅血絲,死死瞪著他,眼底翻著怨毒。

  「周銘……我必殺你。」

  嗓子燒得乾澀,這句話擠出來斷斷續續,微弱得幾乎聽不清。

  周銘走近,隨手捏了一把她的臉,動作漫不經心,完全無視她眼裡的恨意,好似在戲弄一隻逃不掉的困獸。

  「少放狠話,老實養你的元氣。我閒下來,還會過來。」

  他笑了一聲,不再多留,轉身就走出了洞府。

  看著他就這麼大搖大擺離開,狐莜莜胸口堵得幾乎喘不上氣。她攢下身上僅剩的一點力氣,抄起旁邊的玉枕狠狠砸向門框。

  咚——

  玉枕撞在框上彈開,滾落在地。

  這一下耗盡了她最後的氣力。驕傲、屈辱連同無力一股腦湧上來,她把臉埋進被子裡,悶聲哭了出來,哭聲不敢放大,只能在錦被裡悶悶地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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