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狐妖如蒙大赦,紛紛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周銘閒庭信步地走在桃林間,四周的桃花在妖氣的催動下,紛紛揚揚地飄落。
很快,他來到了一座巨大的洞府前。
洞府門口,站著一道惹火至極的身影。
狐莜莜一身大紅色的拖地長裙,膚白勝雪,那張妖冶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煞氣。
更讓周銘有些意外的是,狐莜莜身上的氣息,竟然比前幾天強橫了數倍不止!
她那白皙的皮膚下,隱隱有氣血與妖力交織的流光閃爍。
赫然已經跨過了那道門檻,達到了臟腑境初期!
「周銘,我正愁找不到機會去殺你,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狐莜莜咬牙切齒地看著周銘,美眸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狐莜莜忘不掉那天……。
周銘把她按倒,吸取她的妖力。
完事之後,穿好衣服就走了,連頭都沒回。
「渣男。」
她這輩子沒受過這種屈辱。
可偏偏。
那次,他那股純陽之氣灌進來的時候,幫她打破了瓶頸。
她恨他,但她也因此突破到了臟腑境!
。。。
」周銘「
狐莜莜看著他。
「今晚你別想走。我要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狐莜莜狂笑。
粉色毒霧從雙手指甲散了出來。
周銘瞥了一眼自信心爆棚的狐莜莜,忍不住笑出聲。
「狐姑娘,你是不是對咱倆的實力差距有啥誤解?」
「少廢話!」
紅裙子在月光里拖出一道殘影。她的速度確實快,快到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到了周銘的臉。
但。。。
「太慢了。」
周銘搖頭,陽元功運轉。臟腑境中期的氣血從他體內炸開。熱浪掃過去。粉霧散了,乾乾淨淨。
。。。
「什麼?!」
狐莜莜的爪爪停留在半空中,感受著那股比自己還要渾厚數倍的氣息。
「臟腑境中期?!你怎麼可能比我還快?!」
她收爪,往後撤。
「來都來了,急什麼?」
周銘伸手,扣住了狐莜莜的手腕。
「放開我!」狐莜莜拼命掙扎,但周銘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紋絲不動無法掙脫。
周銘手腕一抖,一股氣血直接沖入狐莜莜的經脈,她的大半妖力全被封死了。
「你還真是個合格的爐鼎啊。」周銘把她拉到身前,低頭看著她。」是不是知道我缺熟練度了,特意突破了等我?「
「混蛋!」
狐莜莜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出來。
血霧散成十幾隻小狐狸,朝著周銘臉上撲過去。
而她則借著這個空檔,掙脫了周銘的控制,拖著裙子往洞府逃。
「想跑?」
周銘沒躲,血狐狸撞在他身上,噗噗全散了。像水珠打在燒紅的鐵板上。
兩三步便追上了狐莜莜。
「給我過來吧你!」
周銘大手揪住了她的的後脖頸,像拎起一隻小貓一樣。
「撕——」
裙子從背後一點點裂開,一整片雪白的肌膚漏了出來。
狐莜莜大叫一聲,整個人被拎了起來,被周銘扛在肩上。
「放開我!來人!殺了他!」
狐莜莜捶打著周銘的後背,周圍的狐妖們傻楞的望著,已經看呆了。
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紛紛往後退,沒人敢上前送死。
周銘一巴掌拍在狐莜莜的翹臀上,啪。
「再亂喊,我就當著你手下的面把你辦了。」周銘威脅著。
狐莜莜閉嘴了,淚水從眼角滑落。
周銘扛著狐莜莜,大跨步地往洞府走去,石門在身後合上。
「轟」。
他把狐莜莜一下子丟到在床上,玉石床,又寬又大又冰冷。
狐莜莜蜷縮在角落裡,像受驚的小兔。
破碎的衣服擋在胸前。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顫抖著,眼神中透著絕望。
周銘解開紐扣,一顆,兩顆……。
然後,將長袍扔在地上。
「還能幹什麼?既然你突破了,那藥效肯定比上次更好。本官最近很累,今晚就在你這兒休息下了。」
「你簡直是無恥!」
「嗯,算是吧。」
周銘無視她的罵聲,……。
洞府內,很快傳出哼哈,布帛聲,紅布從床上散落。
「混蛋……你……」
狐莜莜憤怒的咒罵,但隨著周銘純陽氣血與她陰氣的交匯。
周銘催動《無鼎煉丹術》,以肉身作爐,持續抽取煉化狐莜莜體內那股剛到臟腑境的妖力。
一夜就這麼過去。
床帳震顫,玉石床架微響,床頭油燈早已燃盡,洞內只剩一片昏黑。
狐莜莜麵上燒起一層紅潮。
她咬著唇,很是倔強和不屈服,硬是咬著牙不肯發出半點聲音。
洞府外值守的狐妖就守在原地,整整一夜,無一人退走,也沒有誰開口言語。
。。。
第二天天已蒙蒙亮,山間的濃霧還沒散盡。
周銘站在床邊,把一身青色官服穿戴妥當,伸手捋平皺起的領口。
一道系統提示,在他腦海里輕輕跳了出來。
【陽元功:34/100(臟腑境中期)】
周銘在心裡暗自咂舌,這臟腑境的妖力果然是好東西,實打實幫他把功法熟練度往上推了一大截。
床上的狐莜莜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整個人塌在被褥當中,滿頭黑髮亂糟糟纏在一起,散得滿枕都是。熬了一整夜,妖力被硬生生抽去大半,身子虛得連轉動脖頸都費勁。
聽見周銘走動的動靜,她勉強撐開眼皮,眼球上布著密密的紅血絲,死死瞪著他,眼底翻著怨毒。
「周銘……我必殺你。」
嗓子燒得乾澀,這句話擠出來斷斷續續,微弱得幾乎聽不清。
周銘走近,隨手捏了一把她的臉,動作漫不經心,完全無視她眼裡的恨意,好似在戲弄一隻逃不掉的困獸。
「少放狠話,老實養你的元氣。我閒下來,還會過來。」
他笑了一聲,不再多留,轉身就走出了洞府。
看著他就這麼大搖大擺離開,狐莜莜胸口堵得幾乎喘不上氣。她攢下身上僅剩的一點力氣,抄起旁邊的玉枕狠狠砸向門框。
咚——
玉枕撞在框上彈開,滾落在地。
這一下耗盡了她最後的氣力。驕傲、屈辱連同無力一股腦湧上來,她把臉埋進被子裡,悶聲哭了出來,哭聲不敢放大,只能在錦被裡悶悶地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