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元功!給我爆!」
他沒有後退,而是迎著青狼那張血盆大口,邁出了一步。
將全身所有的力量,連同那灼熱狂暴的純陽氣血,全部匯聚在右拳之上,腰馬合一。
「不——!」青狼驚恐的睜大雙眼,想要強行扭轉身軀避開。
但是已經晚了。
因為距離太近了,而且它自己撲過來的速度又很快,所以根本就躲不開!
砰!
周銘的一拳,準確無誤的打到了青狼最柔軟的地方。
恐怖的純陽氣血化為一個無堅不摧的鑽頭,直接穿透了青狼那堅韌無比的皮肉。
狂暴的力量在青狼的體內肆虐著,甚至穿透了它的脊柱!
咔嚓——!!!
「咔嚓」一聲清脆而讓人牙酸的骨骼斷裂之聲在洞府中響了起來。
「嗷嗚——!!!」
那頭青狼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聲震雲霄。
它龐大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主心骨的爛泥般,突然一僵,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座小山。
轟隆!
整個洞府都被砸的塵土飛揚。
「我的背……我的背!」
青狼在地面上瘋狂抽搐起來,嘴裡不斷湧出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它下半身已經徹底失去知覺了。
周銘的那一拳,不僅打斷了它的脊骨,更是用那狂暴的純陽氣血,將它體內的經脈寸寸震斷。
那名通脈境中期的妖王,被徹底廢了。
周銘慢慢收起了拳頭,身上也漸漸恢復了平靜的氣血。
他冷冷地望著在地上苟延殘喘的青狼,走過去,一腳踩在了它的碩大狼頭之上。
「通脈境中期,有什麼了不起的?」周銘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寒氣。
「周大人……饒命啊!饒命……」
青狼感受到死亡的來臨,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再也不復之前那狂妄的模樣。
「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我黑風崖上的所有妖族,都願意為您做牛做馬……」
「留著給你在陰曹地府里當牛做馬去吧。」
周銘彎腰拾起了地上的半截斷掉的精鋼長劍。
「我說過了,今天你必須付出代價。」
「你……你想幹什麼?不!不要!」青狼驚恐的大叫起來。
嗤!
周銘手起劍落,鋒利的斷劍已經刺入了青狼後頸處的皮肉之中。
他的手突然一抖。
「刺啦——!」
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周銘竟然直接將青狼背部的一大片狼皮給撕了下來!
「嗷——!!!」青狼疼的全身抽搐,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周銘的動作很麻利,也很殘忍,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抽筋,扒皮。
每一劍下去,青狼的慘叫聲音也變得悽厲起來。
一直到一刻鐘之後。
那頭不可一世的青狼族長,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爛肉,徹底咽了氣。
一張完整的巨大青色狼皮,正被周銘用一隻手提在手裡,還在往下滴落溫熱的鮮血。
周銘轉身,拎著那張狼皮,一步一步走出了山洞。
在洞府之外。
此時,成千上萬的黑風崖妖兵正里三層外三層的將他們給包圍了。
剛才在洞府內發生的驚天動地的事情以及那青狼族長的慘叫聲,它們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沒有一隻妖敢衝進去。
「當周銘渾身是血的出現在洞口的時候,全場的妖兵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銘隨手一拋。
啪嗒。
一張巨大的青色狼皮,上面還留有青狼死不瞑目的頭顱,那是代表通脈境中期妖王身份的東西,被扔在了妖群的最前面。
「青狼已死。」
周銘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上萬妖兵。
「還有誰,想給它陪葬的,站出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上萬名妖兵,無論是練皮境的小妖,還是練髓境的大妖,此刻全都被嚇破了膽。
青狼族長可是通脈境中期的絕世大妖啊!
竟然在自己的洞府里,被人活生生抽筋扒皮了!
「撲通!」
不知道是哪只妖兵最先扛不住這股恐怖的壓力,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緊接著,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
撲通!撲通!撲通!
漫山遍野的妖族,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將頭深深地埋進泥土裡,瑟瑟發抖。
沒有一隻妖敢抬頭直視周銘的眼睛。
周銘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既然都不想死,那就滾出黑風崖。」
「半個時辰內,這山上若是還有一隻喘氣的妖。」
周銘將手中的半截斷劍猛地插進堅硬的岩石中。
「殺無赦!」
轟——!
聽到這句話,上萬妖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朝著山下瘋狂逃竄,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不過半個時辰,原本妖氣衝天的黑風崖,跑得一隻妖都不剩了。
周銘站在空蕩蕩的崖頂,俯視著遠處的黑山縣城。
那一刻,黑風崖反抗勢力,被徹底蕩平。
周銘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強烈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大腦。
他一屁股坐到一塊青狼皮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真是他媽的累死了……」
周銘苦笑了一聲,看了看自己還流著鮮血的左肩。
「紅袖那個娘們,最好把洗澡水給我燒的熱一點。」
一陣晨風拂過,吹在了周銘那被血污染的臉上。
黑山縣方圓五十里,黑風崖的危機解除。
現在,是徹底屬於他周銘的天下了。
而就在周銘掃蕩後山的時候,他在一個非常隱秘的狐狸洞中抓住了一個瑟瑟發抖試圖逃跑的狐莜莜。
面對狐莜莜崩潰絕望的求饒,周銘腹黑的一笑,沒有殺掉她,而是使用秘法將她的修為給封禁了,然後像拎小貓一樣拎著她回到了縣衙。
黑風崖上還殘留著血腥之氣。
周銘站在懸崖之上,深深的呼吸著空氣中那充滿血腥味道的空氣,體內的純陽氣血逐漸恢復平靜。
他並沒有立即回到黑山縣,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後面更深的密林之中。
以通脈境初期的感知力,方圓幾里的風吹草動,他都能察覺到。
「既然要掃蕩,那就掃的乾淨些吧。」
周銘喃喃自語,施展化境游萍步,化作一道殘影在後山密林中飛速穿行著。
一路之上,那些沒有來得及逃走的零散妖兵在周銘的純陽氣血之下,根本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變成了血霧。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周銘來到了一個非常隱秘的狐狸洞口。
因為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荊棘所遮掩,如果不是通脈境的敏銳感知,根本就發現不了這裡竟然還有一絲微弱的妖氣存在。
而且,這絲妖氣很熟悉。
「躲的挺深啊。」
周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抬起右腿,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洞口那塊巨大的岩石之上。
轟隆!
那塊千斤重的巨石在狂暴的純陽氣血下瞬間被轟成了齏粉,漫天的碎石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