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翻了翻白眼,懶得理這娘們飛醋的行為。
「少說廢話,這是後山狐族的一隻臟腑境狐妖,我留著她還有大用。」
聽對方說是個臟腑境的大妖,紅袖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掛著的短刀。
「你不用緊張,她的妖力已經被我給封死了。」
周銘伸了一個懶腰,全身的骨頭都發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水燒好了沒有?本官要沐浴更衣了。」
「燒好了燒好了,就等著您呢。」紅袖瞪了狐莜莜一眼,立刻轉身去準備毛巾、胰子之類的東西。
狐莜莜趴伏在青石板上,絕望地望著這戒備森嚴的縣衙後院。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逃不出去了。
周銘來到浴桶邊,將身上這件已經染了妖血的官服脫了下來。
精壯的上半身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尤其是左肩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看起來讓人觸目驚心。
但是隨著體內純陽氣血的運轉,這道傷口正在快速恢復中。
「過來,給本官寬衣。」
周銘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地上那叫狐莜莜的小子。
狐莜莜咬著嘴唇,一動不動的看著周銘,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恨意。
「看來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周銘冷哼了一聲,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直接捏住她尖俏的小下巴,將她抬起來,讓她不得不抬頭看著自己。
「我再說一次,你現在的身份並不是高高在上的一位大妖,而是我的階下囚,是幫助我修煉的工具。」
「如果你想要少受些苦的話,那就老老實實的聽話吧,不然的話,我有很多辦法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銘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憐香惜玉,而是冰冷刺骨。
看著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子,狐莜莜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
「我……我聽話……」
她羞愧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澈的淚水從眼眶中流下。
狐莜莜顫抖著雙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走了過來,來到周銘的身邊。
她伸出手,手指白皙修長,解開周銘裡衣上的盤扣,動作有些生澀和笨拙。
「脫了。」周銘不客氣的命令道。
狐莜莜咬著牙,強忍著內心中不斷崩潰的感覺,開始一件件褪下周銘的衣服。
當看到周銘那一身如同鋼鐵澆築般的肌肉,以及那濃烈到幾乎要將她烤化的純陽氣血的時候。
而這時,狐莜莜才真正的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周銘走進浴桶,滾燙的熱水漫過胸口,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舒坦的長嘆。
「過來,給本官搓背。」
狐莜莜不敢違抗,只好乖乖的拿起毛巾,跪在浴桶邊上,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周銘背上沾染的血污。
看著狐莜莜一副委屈卻又不敢發作的樣子,周銘心裡卻是暗爽不已。
而那隻曾經高高在上,把人命當草芥的狐妖,現在卻只能老老實實的跪在這裡給自己服務。
最重要的是,周銘看中了她臟腑境的底子。
因為系統提示過,反向採補高階妖族,除了能大幅度提昇陽元功的熟練度之外,還能得到一些珍貴的成就點。
而且,這成就點是個好東西,加到功法上的話,可以省下他數月的時間來修煉。
這隻狐莜莜簡直就是行走的經驗包和刷分機器啊。
「沒事的話,就採補一次吧,這樣以後的生活,倒也並不無聊了。」周銘在心中腹黑的想著。
等洗去了一身的疲憊。
周銘從浴桶里站起來,水珠順著結實的身體流下。
紅袖連忙拿著乾淨的長袍上前,給周銘披上,同時還忍不住挑釁的白了狐莜莜一眼。
狐莜莜低著頭,跪在了地上,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紅袖,你給找一間偏房將她關起來,再安排幾個信得過的兄弟看著點。」
周銘將腰帶繫上,淡淡的說道。
「大人放心,只要她敢亂跑,我就直接打斷她的腿!」紅袖惡狠狠的瞪了狐莜莜一眼。
周銘來到狐莜莜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好好養著你的氣血,不要餓瘦了。」
「今晚,本官再來找你好好練功。」
聽到這句話,狐莜莜那單薄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屬於自己的暗無天日的悲慘生活,才剛剛開始。
「是……大人……」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如同蚊子一般,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就是個輔助品而已。
周銘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向書房走去。
此刻的黑山縣衙大堂中,氣氛異常熱烈。
經歷了昨夜那場慘烈的血戰之後,黑山縣終於迎來了短暫的平靜。大堂中央,幾口沉甸甸的木箱被擺放在那裡,裡面裝滿了從那些發國難財的奸商以及城外妖族屍體上搜刮來的戰利品和珍貴藥材。
周銘穿著一身嶄新的黑色錦袍,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左肩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被妥善包紮,在強悍的通脈境純陽氣血流轉下,傷勢已經癒合了大半,連一絲疲態都看不出來。
他拿起茶杯,輕啜一口,然後看著下面站著的人。
「陳忠。」周銘放下手中的茶盞,淡淡的說道。
「屬下在!」陳忠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眼神中滿是狂熱和敬畏。昨夜周銘在城頭徒手撕大妖、城外一拳轟爆通脈境熊妖的無敵畫面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里。
「昨夜一戰,你率八百死士出城迎敵,沒有給黑山縣丟臉,是個帶把的漢子。」周銘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從今天起,黑山縣所有正規軍交由你統領。這箱金銀,拿去給活下來的弟兄們分了。」
周銘指了指旁邊的一口大箱子,繼續說道:「至於戰死城頭的弟兄,每家的撫恤金翻十倍發放。如果有誰敢在撫恤金上伸爪子貪墨,本官不介意親自擰斷他的脖子,讓他全家去地下給弟兄們賠罪。」
「屬下代死去的弟兄謝大人恩典!」陳忠的眼眶瞬間就紅了,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在這人命如草芥的時代里能遇到這樣護短又重情重義的長官是他們這些當兵的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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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周銘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一邊的紅袖身上。
紅袖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緊身武服,將她平日裡在豐味樓的那種風塵嫵媚的做派收斂了不少,不過那火辣的線條和筆挺的身姿還是惹眼得很。
「大人,屬下在呢。」聽到周銘叫她,紅袖立刻上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您打算賞點什麼給我呀?」
「輔軍昨夜守城有功,傷亡也不小。你這個輔軍統領幹得不錯。」周銘靠在椅背上,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個錦盒扔了過去,「這是一株百年血參,拿去補補你那點練皮境的微末氣血吧,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實力太弱。」
紅袖伸出雙手,穩穩地將錦盒接住了,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剛才在後院裡因為狐莜莜吃的一點飛醋也拋到了腦後。
「多謝大人賞賜!」紅袖喜笑顏開,那股子活潑魯莽的本性又露了出來,忍不住嬌嗔了一句,「大人要是能把後院那個狐狸精趕走,屬下就更高興了。」
「少說廢話,那可是本官的修煉資源,再囉嗦就扣你三個月月錢。」周銘翻了一個白眼,擺了擺手。
紅袖吐了吐舌頭,識趣的退到了一旁。
就在大堂里的人們沉浸在論功行賞的喜悅之中之時,忽然聽到外面守衛大聲的通報起來。
「稟大人,朱青姑娘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