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在啊。」
林齊看著回來的眾人:「錢都發完了?」
「沒沒沒,縣衙的人在發,說我們捉妖辛苦,讓我們回來了。」
「林兄弟,你帶我來祁山給你當苦力,你得補償我!」蔣尚青從人群後走了出來。
「請你喝酒!」
「不喝了,不喝了。」蔣尚青似乎對昨日喝酒還有些心有餘悸。
曹久卻忽然站起身來:「喝!蔣兄弟你不喝,我看不起你們鐵甲門。」
「欸!你!」
王品拉了拉蔣尚青的衣角:「別喝了,還有正事啊!」
「咋滴,鐵甲門的武學是認慫?」曹久心情鬱悶,說話也變得不好聽了。
「你...喝喝喝!去買酒!今天我非得給你喝服了!」
林齊見二人氣鼓鼓的面對面坐著,回屋掏出十兩銀子:「這些夠你們買酒了吧?」
「夠夠夠!肉我們自己做!」
王印真不愛摻和這些:「我進屋陪她去了,我一走,她晚上不睡覺。」
林齊明白他說的是誰,就是搞不懂,王印真怎麼愈發地在意起這個半路認的『娘』。
見幾人跑去買酒,幾人跑去做妖獸肉,少年並沒有坐下來的意思。
他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去做。
見他要走,蔣尚青趕忙呼喊:「林兄弟,你今天又不喝?」
「我還有事,改天吧。」
鎮邪司留下的幾人紛紛勸說他一塊喝酒,但沒人能改變他的決定。
就在他離開鎮邪司時,蔣尚青藉口上廁所將王品、左嘯月叫了過去。
「我是走不掉了,你倆趕緊跟上看看林齊去了哪!一定要找到少主的蹤跡才行!」
「好!」
二人說罷,從廁所翻牆出去。
蔣尚青回來剛一坐下。
「蔣哥,他倆人呢?」
「他倆喝怕了認慫了,出去找客棧睡覺去了。」
二人如同做賊一般,小心翼翼地尋找著林齊的蹤跡。
「喂,你倆幹嘛呢?」樹下陰影里傳來了厲聲質問。
二人猛地一顫,暗道不妙。
一把漆黑的長槍,從陰影里探了出來。
「我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再跟著我,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話里的威脅裹挾著濃郁的殺氣。
話剛說完,少年施展燕子躍離開了這裡。
王品心有餘悸地摸了摸額間:「回...回去吧。」
左嘯月咽了咽口水:「嗯...嗯。」
二人無奈回到了鎮邪司。
蔣尚青看著臉色發白的二人,不由得震驚。
「你...你們不是回客棧了嗎?」
王品呆呆地坐在他的身旁,小聲道:「被發現了,那殺氣...太恐怖了。」
「喲,王兄弟,左兄弟是不是睡不著想喝酒。」
「哈哈。是啊。」左嘯月尷尬地回應著。
蔣尚青端起酒杯,暗自沉吟,這林齊警惕性還真高,跟蹤是行不通了,到底是要直接與他攤牌還是另想它法呢?
而少年這邊已經敲響了濟世堂的大門。
羅掌柜緩緩開門:「林大人來了。」
林齊走進醫館:「他們兩怎麼樣了?」
「李小姐沒有大礙了,再有兩三日便醒。就是陳大人傷得太重不好說能不能活。」
林齊點了點頭:「沈醫師在嗎?」
話音剛落,後院傳來了一聲瓷器的破碎聲。
「後面咋了?」
羅掌柜有些尷尬:「小姐在後院,林大人要不去看看吧。」
林齊點了點頭,走進了後院。
「我說了別管我!你們都出去!」齊玉珩暴躁的聲音傳來。
「我不管你!我不管你姨母怎麼辦!」
「我做不到的!我才八境!以前我就做不到,現在我更做不到,我敵不過白家的!」齊玉珩的聲音有些崩潰。
林齊推開了房門,看著滿地的狼藉。
「齊館主,這是怎麼了?」
見他過來,齊玉珩壓下了情緒,雙眼空洞地坐在了床上。
「我是沒辦法了,藥浴弄了就是不泡。」沈小花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
林齊緩緩走到了床邊:「叫虎子和李子給他綁了!」
「打不過啊,他只是腿斷了,又不是廢了。」
「別管我!我說了別管!」齊玉珩怒吼著。
少年看了眼旁邊放著的繩子,將其撿了起來:「齊羽、齊館主、齊玉珩。我真沒想到,你還會耍潑?」
「你要幹嘛?林齊,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
「唉,我這人最討厭管閒事,一管閒事就會有麻煩找到我。但有的事情不管又不行,他們打不過你,不知道我這個七境做不做得到。」林齊的眼神愈發堅定,他扭頭對沈小花道,「你先出去。」
沈小花點了點頭,退出了房間。
他的口鼻里嘆出一口氣,陡然朝著齊玉珩衝去,不大的房間裡,二人轟然對拳。
林齊倒退了三步,齊玉珩抓住床沿,瞬間穩住了身形。
這還是少年第一次對拳吃癟。
「齊館主,果然厲害。」
齊玉珩瞪著他,心中也有些震驚林齊的力量。
下一秒,少年再度衝去,卻在即將拳拳相撞之時,小距離的施展了燕子躍出現在了齊玉珩的側身。
繩子瞬間套在了他的手腕上,而後猛然用力向後一拉。
齊玉珩揮動左拳意圖掙扎,林齊再度施展燕子躍躲開拳頭,同時拉動繩子將他的左手也緊緊地纏住。
沒了雙手,又斷了腿的齊玉珩瞬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林齊三下五除二將他全身綁成了粽子。
「林齊!你他娘的放開我!」
沈小花聽見打鬥聲停止,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齊玉珩的這幅模樣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這...哈哈!」
齊玉珩依舊怒罵著林齊。
林齊掏了掏耳朵,從床上隨意摸了塊白布,塞進了齊玉珩的嘴裡。
齊玉珩滿臉驚恐地望著他,但嘴依舊被塞住。
「等你腿好了,我就給你鬆綁!到時候你想我怎麼賠罪都行!」
說罷,他回頭正欲說話,卻看見沈小花也是滿臉驚慌。
「咋了?」
「那...那個...算了,他老實了也就行。」沈小花對著屋外吼道,「李子,虎子,來把姨夫抬去泡藥浴!」
「不是。到底咋了?」林齊的好奇被二人勾了起來。
沈小花捂著臉:「那個...他嘴裡...是他的褲頭...」
「啊!?」
林齊心虛地看向齊玉珩,只見齊玉珩怒目圓瞪,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嘿嘿,那個...我給你換個...」
他趕忙一通翻找,特意檢查,確定了手中之物是件正經的布條後,取下了齊玉珩嘴裡的褲頭。
褲頭剛一取下。
「你他娘的林齊!你給我等著!老子要是好了...嗯...嗯...」
聽見謾罵,林齊趕緊又將他的嘴給塞住:「那也要等你好了再說。」
「嗯...嗯...嗯...」
李子和虎子將哼哼唧唧的齊玉珩給抬了出去。
「多謝了。」
「謝倒是不必了,以身相許什麼的更不需要,給幾顆氣血丹吧。」林齊笑嘻嘻道。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嘴這麼貧?」沈小花翻了翻白眼,「你要氣血丹幹嘛,那東西不就只能拿來療傷和恢復氣血嘛。」
「嘿嘿,你想啊,你姨夫沒多久就能恢復了。到時候就要來揍我,我可是為了你姨母才得罪了他。你們不得給我幾顆氣血丹。」
沈小花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隨口說道:「你想打得過他不應該要生血丹嘛?」
「啥?生血丹?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