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八境第二穴了!」
毒素還在涌,【豬驅毒】還在擋,少年沉下激動的心神,繼續控制著氣血朝著第八境最後一道肺俞穴衝去。
死穴在不斷地衝擊下,裂開了一道縫隙。
新的毒素正好從內丹里被釋放出來,順著縫隙腐蝕了死穴。
「咔!」
腐蝕之後死穴竟變得脆弱不堪,輕而易舉地被沖開。
少年大驚。
這腐蝕的效果竟然還可以如此使用?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他有些想要停下沖穴的速度。
但初次服用內丹沖穴,他根本不知道一顆內丹究竟能提供多少氣血,所以服丹之時,並未想著將【食如龜】換下。
內丹的氣血在天賦的加持下,即使已破四穴,都絲毫沒有一絲衰弱的痕跡。
不繼續沖穴,待到內丹剩餘氣血全部吸收,自己被它漲爆只能是死路一條。
繼續沖穴,留下後遺症活著總有機會治好!
拿定主意,少年朝著九境發起了衝擊。
即使少年算準毒素出現的時間刻意停止了沖穴,但在【豬驅毒】完全消除毒素之前,仍然有一部分的毒素將死穴腐蝕。
「咔!」
「咔!」
厥陰俞穴、心俞穴被輕鬆破開。
林齊驚喜又驚慌,一天破五穴,實在有些誇張,也不知被腐蝕的這後三道死穴有沒有什麼問題。
少年嘗試著運轉剩餘氣血去撞擊腎俞穴。
在第五次撞擊時,內丹所提供的氣血總算是耗盡。
他懸著心放鬆了下來。
林齊走到屋外,握緊拳頭對著院中石碑砸去。
「砰!」
石碑炸裂,少年卻皺起了眉頭。
他再度站定樁功,細細感受起了氣血運轉。
「果然出問題了!」少年清晰地感受到,被腐蝕後突破的三穴氣血流轉極慢,強行催動氣血流速,還會帶來絲絲陣痛。
雖說他已到九境,但如此地突破之下,他能用出來的實力也就八境而已。
「可惜搞不清楚蔣尚青的目的,不然還有機會去騙他一顆氣血丹。看來還是得先去找沈小花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少年正欲離去,忽然鼻息里傳來一股惡臭。
他看了看自己的皮膚,此刻的他全身被一層綠色包裹,就宛如綠巨人一般!
「先洗洗吧。」
他走到井邊打水洗起了澡。
同一時間,廬山鎮趙員外家中。
趙虎正大擺宴席接待著遠道而來的朋友。
「師兄,你是不是看到我在宗門的留信特意來的!」黃武興奮道。
「留信?不是,我們處理完妖獸直接來的。」
「哦,師兄,有件事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丟了臉事小,鐵甲門丟了面子事大。」黃武滿臉委屈。
蔣尚青沉聲道:「被人欺負了?」
黃武點了點頭,王品和左嘯月則露出了一副你要完蛋了的神情。
畢竟黃武的為人,在他們這一屆弟子裡,那可是有口皆碑!
「師兄,就是縣裡鎮邪司的!趙員外,那人叫什麼林什麼來著。」
趙虎顫顫巍巍的看著蔣尚青三人,心裡已然打鼓,這三人的態度神色哪裡像是會幫黃武出頭的樣子,而且這林齊斬猿妖,滅黑幫的事情都傳開了!
這蔣尚青看著也不厲害,搞不好都打不過。
但他依舊是回道:「叫...林齊。」
蔣尚青三人沒有半點意外,畢竟早就聽林齊說過了這事。
「跪下!」
黃武瞪大眼睛看著他:「我?」
「跪下!」蔣尚青點了點頭。
黃武瞬間跪在了地上。
「把他綁了!」
「啊?」王品和左嘯月同時驚訝,但看蔣尚青的神色不似玩笑,也只能趕緊動手。
「師兄,這是為何啊!我沒做錯事啊,是他上門挑釁!」黃武不解道。
左嘯月綁著他的手,小聲地在他耳邊道:「別解釋了,我們在路上遇到林齊了,介事情師兄都知道了,我就告訴你一件事,介林齊用的槍法是破陣槍!」
黃武嘴巴微張,雙目圓瞪著回頭看著左嘯月,瞬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很清楚最後三個字的分量,若此事是真的,若師門知道是自己挑釁林齊,那師兄此番所做無疑是在保自己性命。
見二人把黃武綁好,蔣尚青語氣恭敬地對著趙虎問道:「趙員外,我能不能問問你,這林齊平日裡和誰走得比較近?」
「林齊?」趙虎想了想,將林齊的平生過往說了個遍。
「父母雙亡?」
蔣尚青皺著眉,難道少主已經死了?只留下了一本秘籍?
「趙員外,那這林齊的父母死前可留下過什麼?」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蔣尚青想了想,起身抱拳道:「趙員外,飯我們就不吃了,還有些事情要去辦,至於你請黃武花的銀子,我回到師門後會讓人退回來。」
「哎喲,使不得,使不得!錢就不退了,當我捐給鐵甲門的。」
蔣尚青也不推脫:「那便多謝了。我會轉告給師傅。」
說罷,四人走出了趙員外家。
王品將黃武拖上了馬,四人朝著縣城趕去。
走到一半,蔣尚青忽然勒馬。
「怎麼了,師兄?」
「先不去縣城,去林家祖宅!」
蔣尚青調轉馬頭,三人不解,但也趕緊跟了上去。
林齊正好洗完澡換了身衣物離開了宅子,正巧與幾人錯開。
蔣尚青下了馬對著幾人說道:「你們在這放風,我進去看看!」
「私闖...」王品有些吃驚,師門對於弟子下山後的行為是有明確規定的。
「要查清少主在哪,只能這麼幹了!」
說罷,蔣尚青躍進了林家祖宅里,他徑直來到祠堂,在裡面一頓翻找。
一刻鐘後,他懸著心總算是放鬆下來。
他越牆而出對著三人道:「我們之前的想法錯了,祠堂的牌位里沒有少主的名字,林齊不是少主之子。但趙員外說他從未離開過祁山,所以他的槍法定然是在祁山學的,這就說明少主就藏在這縣裡!」
「師兄,要不我們和林齊攤牌?」王品提議道。
「介怎麼可能,那林齊都不承認槍法是破陣槍,必然是少主不願意被人找到,我們攤牌他只會更加警惕。」
「先帶黃武去給林齊賠罪,然後回宗門請師叔來!」蔣尚青做下了決定,幾人趕忙朝著鎮邪司趕去。
鎮邪司內。
胡平將所有的銀子都交給了林齊:「林公子,所有欠條都結清了,銀子一共是三百兩單一兩二錢。」
林齊收下銀子,掏出了五兩遞給胡平:「辛苦費。」
「這...這使不得。」
「是啊,林公子。」
「我叫你們幫忙,你們不收銀子,豈不是要我欠人情?自古人情最難還!收下錢,我們兩不相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了。」林齊態度很是強硬。
王氏趕緊接過:「那就多謝林公子了。」
「嗯。你們回去吧,我進去了。」
夫婦倆臉色喜悅的離開。
林齊臉色喜悅的回到屋中,看著桌上放著的銀子,心情大好。
日子又一下好起來了。
他趕緊拉著王印真和曹久往外走去。
「幹嘛?去哪?」王印真帶著瘋婦人忍不住地問道。
「走吧走吧,哥哥心疼你,去問真寺捉妖時就你的兵器差,帶你去打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