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蘇朔依舊沒有醒來,各種恢復神魂的丹藥也毫無作用。
所有的丹藥都僅僅是吊著蘇朔一條命。
藥玄看著躺在床上的蘇朔,最終長嘆一聲:
「罷了,就當老夫欠你的。」
隨即拿出一枚玉佩激活喊道:
「齊兄,喊上雲玄子來石傲城一趟,幫我件事。」
對面愣了片刻,隨即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回道:
「兩日到。」
藥玄放下玉佩,抬頭看向窗外,沒有說些什麼,也沒有做些什麼,就只是這樣呆呆看著天空。
而此刻蘇朔,他的意識深處於一片黑暗中。
動彈不了,也看不了,甚至連聲音都聽不到。
蘇朔以為是被王家抓到用了什麼秘寶將他關押。
在其瘋狂掙扎著,但沒有任何作用。
……
兩日後。
齊待春與雲玄子來到了藥玄旁邊,看到昏迷的蘇朔:
「這小子怎麼了?」
雲玄子沒有說什麼直接上手開始用靈力遊走一圈,隨即皺眉:
「他神魂本源怎會受損如此嚴重?怕是永遠醒不過來了。」
藥玄拍了拍他這兩兄弟的肩膀:
「不,能醒,我要去藥家一趟,這段時間就靠你們倆吊著他命了。」
隨即兩人都疑惑的看向藥玄,齊待春開口:
「這小子雖然有趣,但你們才認識數月吧?值得嗎?」
「他太像年輕的我了,況且他可是喊了我一個月的師傅。」
兩人並沒有阻止藥玄,而是最後確定。
「決定了?」
「嗯,我走了,你們看好他,別死了。」
語罷藥玄轉身,揮了揮手,徑直走出大門,拿出飛行法器啟動,最後回頭對著兩人提醒道:
「記得每月給他在幻羽宗的那妮子寄書物,別提他現在的狀態。」
話音剛落,一道流光閃過,藥玄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齊待春與雲玄子相互對視一樣,雲玄子閃過幾分疑惑:
「這孩子到底是誰,值得嗎?他已經跟家族斷絕了幾十年了吧?」
「誰知道呢,他自己決定了就好了,快去煉製丹藥給這小子吊命吧。」
雲玄子哀嘆一聲,自言自語:
「唉,我只是個陣法師啊……」
……
一月後。
藥玄來到了四天州的草城,藥玄看著這一座幾十年前生活過的地方。
心中五味雜陳,吸氣仰頭閉眼,最後重重呼出,隨即眼神變得堅定,朝著藥家支脈的府邸走去。
來到大門,兩位築基巔峰的守衛攔住藥玄:
「幹什麼的?」
「藥德之子藥玄,求見家主。」
兩名守衛隨即皺眉:
「藥德大人的孩子不是只有一個女兒嗎?而且也才二十多吧?」
這話在藥玄的意料之中,也沒過多悲傷隨即從儲物戒中取出兩瓶真元丹塞到兩人手裡:
「兩位通報一聲就可。」
兩門衛結果丹藥後,面上流露出幾分猶豫:
「家主可不是想見就見的。」
「只需通報,見與不見我都不為難二位。」
隨即再度把一瓶真元丹塞入兩人手中。
兩人笑了起來:
「那不見可別怨我們。」
「不會。」
得到應答兩人這才心滿意足的去通報管家藥天。
藥天在藥家管事上百年,自然知道藥玄,隨即也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去稟報家主藥德。
聽到藥玄到來的消息,藥德臉上流露出驚訝,隨即又閃過憤怒,最終情緒被壓下,朝著藥天平靜的吩咐:
「去把他帶進來吧。」
藥天應了一聲,隨即把藥玄帶進了正堂,又默默退下。
此刻正堂之中只剩下藥玄與藥德這父子倆,沉默良久後藥德平靜的聲音響起:
「沒想到,你還會回來。」
「是啊,我也沒想到,家主大人。」
「我是你父親。」
「除去家主,你只是殺母仇人,怎麼樣?元嬰的實力讓你無敵了嗎?」
下一瞬元嬰的威壓朝著藥玄壓來,直接把其壓得匍匐在地。
「你不會無聊到專門來氣我吧?」
旋即威壓開始消散,緩緩走下座位來到藥玄面前。
藥玄緩緩起身,掃了掃身上的灰,眼睛直直對向藥德:
「給我一顆九天龍血丹。」
藥德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憑什麼?那可是藥家的至寶。」
「我體質同我母親一般,給我丹藥,我做完現在這件事,我自願做你突破化神的藥引。」
隨即藥玄又補充道:
「別想強迫我,母親給我留了件法寶,不論怎樣我都能引發自爆。」
藥德把眼睛從藥玄身上移開:
「可,那等你辦完就回來留下吧,你這實力可是不配做藥引。」
語罷一枚泛著金光,周身漂浮著符文的丹藥緩緩飄到藥玄面前。
藥玄取出玉瓶將其收入,沒有再說過多廢話,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藥德就這樣在原地看著藥玄的背影,沒有說什麼。
藥玄來到門口偏頭說道:
「最多三月,我辦完就回來,不用你來抓。」
藥德沒有回話,直接轉身朝著座位走去,朝著藥天傳音:
「放他離去,不用阻攔。」
傳音完的藥德沒有再做些什麼,直接就回到了直接的洞府繼續修煉。
而藥玄在藥天的帶領下,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藥家,沒有停留休息片刻再度朝著石傲城趕去。
在路上又抽些時間把自己身上的法器與大多丹藥都賣了,換成了靈石。
掃視兩塊上品靈石,八十多塊中品靈石,嘆了口氣:
「大抵夠了。」
又一月後。
石傲城。
雲玄子此刻雙眼疲憊至極:
「為何煉丹要喊我,我就只是個陣法師……」
又轉頭問齊待春:
「大哥,你說二哥會不會被他家扣下了?」
「唉,應該不會吧,他既然這般去做,應當有應對之法吧。」
正當兩人閒聊的時候藥玄出現了:
「久等了。」
兩人看向藥玄,此時的藥玄鬍子拉碴,眼底疲憊難掩,看起來比雲玄子疲憊許多。
沒等兩人發話,藥玄就把自己所有的靈石全部拿了出來:
「雲弟,快來布置聚靈陣。」
「二哥,你不休息一下嗎?」
「不用,我吃了顆提神丹,快布置吧,我已經要來丹藥了,你布置陣法,我來刻畫銘文。」
沒等兩人在說些什麼藥玄就已經開始刻畫銘文。
一筆一划仔細的畫著,兩人見狀也沒有說些什麼,開始布置陣法。
蘇朔被放在中間,無數奇幻的銘文以蘇朔為中心開始往外延伸。
聚靈陣布置完後,上品靈石被吸收了些許,在蘇朔的周圍形成了一灘淺淺的靈液。
藥玄掏出那顆丹藥,朝著兩人喊道:
「拜託你們兩替我師徒二人護道了,我藥家的這一秘法一旦開始就中止不了。」
齊待春與雲玄子在原地沒動,猶豫許久發問:
「多久走?」
藥玄愣了一下,隨即回道:
「三月後。」
「嗯。」
語罷兩人朝門外走去,雲玄子拿出來一棋盤注入靈氣、又滴上自己精血。
整個棋盤開始變大,將整個屋子包裹,下一瞬亮光一閃,徹底將屋子隔絕在了另外一個空間。
而齊待春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布滿鐵鏽的長劍,往地上一插,隨即閉眼打坐。
藥玄這邊把丹藥餵入蘇朔口中,隨即開始發動藥家的秘法。
丹藥的藥力開始充斥滿蘇朔的經脈,隨即開始本能的吸收靈液。
靈液經過藥家的秘法作用,變成了一絲絲少到近乎看不到的神魂本源朝著蘇朔的泥丸宮涌去。
此刻蘇朔的意識在無窮的黑暗中開始出現一點點微弱的亮光,越變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