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傑渡劫成功,他的衣物也被全部摧毀,現在只剩下了身上的戰甲。
好在這戰甲具有延伸功能,隨著他的剛氣催動,馬上就覆蓋了他的全身,只不過防禦力減弱了三成。
但是林傑發現自己現在的肉體強度已經超過這具戰甲。
他感覺只要自己微微用力,這具戰甲就會崩潰。
他拳頭一握,空氣就被他捏出爆鳴。
一股無形的律動從他的肉身之上散發出來,他感覺只要自己微微一動,就能輕鬆突破音障。
他的肉身和骨骼強度也達到非人的境地。
林傑本想找個物體測試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但發現方圓數百里都被剛才的天劫波動夷為平地。
正當他苦惱沒有測試目標的時候,他發現那些試煉者和血獸在天劫結束之後居然加速朝著這邊移動過來,比起之前還要快上幾倍。
僅僅片刻,林傑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這些人肯定是以為這裡出現了什麼寶貝,看到天劫結束,都想要在第一時間將這寶貝拿到手中。
所有人都是如此的想法,在天劫結束的瞬間,所有在外圍的人都開始全力施展輕功,向著林傑的方向移動。
在隊伍的最前方依舊是左公羊和魏文川,二人在天劫發動的第一時間就退出了天劫範圍。
左公羊憑藉著對天劫的了解,順利將位置卡在了不會受波及的極限處。
在天劫結束的瞬間,左公羊就帶著魏文川直奔天劫落雷那處區域。
其他試煉者也是抱著各自的目的向著那處區域移動,他們有的是想爭奪寶物,有的是想趁亂奪取他人的血石,還有些人則是想趁這些人在爭奪的時候,趁機快速趕到火山口。
林傑感受著遠處那些奔赴而來的試煉者和血獸,他突然有點期待起來,這些人不正是來給他送血石,讓他成功獲得武殿的名額的墊腳石。
正好還可以用來測試實力。
林傑沒有離開,而是靜靜地坐在原地,仔細感受著肉身的變化。
他發現自己的肉身強度已經遠遠超過真氣,現在他的真氣,即使是氣血化型,其威力也比不過他簡單的一拳。
他的每一拳都帶著一種特殊的律動,每打出一拳,全身的肌肉就如同波浪一般涌動,攪動著無形的天地之力。
這種力量非常純粹,非常強大。
和真氣的無窮變化完全不同,是一種無比霸道而酷烈的感覺。
他現在的感覺就是他一拳能夠將這天地打穿。
但他知道這只是實力迅速拔高產生的錯覺,他馬上平息了心神開始回想起那些已經融合的武道功法。
他發現所有功法都融會貫通在了一起,在什麼時候,他想用什麼功法都可以信手拈來。
而且他發現自己掌握了這種肉身律動,可以精確地控制肉身,甚至能夠改變捏造自己的外貌,除了骨骼其他所有的部位都能夠輕易改變。
但是這種力之律動也不是全都是好處,
他發現體內的真氣已經縮在一角,難以在他充力之律動的經脈內流動。
也就是說現在修煉真氣,比之前要困難百倍。
這種改變讓林傑有點頭疼,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往好的方向,還是壞的方向。
但是一時之間他也沒有那麼多武道常識,根本想不明白,所以也不再多想。
能增強實力總是好的,真氣的突破以後再尋找其他方法便是。
這次加入武殿的機會,正好是他尋求真氣突破的機會。
之前林傑本以為只有乾靈國內的幾位皇子參加小型秘境的爭奪,角逐出最強者後,勝者會被直接送入武殿。
但是進入秘境之後,他才發現秘境裡面的試煉者全是來自周邊各個國家的天才。
能讓這些國家的頂尖天才趨之若鶩的武殿,可見其勢力和能量。
因此他對於武殿更加好奇,不但是為了實現他長生久視的夢想,也是他想揭開這世界神秘面紗的必要一步。
兩刻鐘之後,林傑就漸漸地適應了力之律動在體內流淌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融入了這片天地之中,可以藉助天地大勢。
雖然他不知道通玄境有何等實力,但是他感覺自己目前的實力距離通玄境應該不遠。
感受著地面的轟鳴和不斷變得濃郁的氣血,林傑知道那些人和獸都快到了,順勢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站了起來。
首先到場的就是左公羊和魏文川。
由於方圓百里都是變成了空曠無垠的曠野,所以他們抵達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站在在雷劫區域中心巨大深坑中的林傑。
一個兩米高,穿著藍色戰甲及腰長發散落在身後的男人背影出現在左公羊和魏文川的眼中。
看著這道身影,左公羊和魏文川都有些疑惑,他們明明才是最先到達這片區域的人。
周圍都沒有任何的遮擋,所以他們知道沒有人在他們的前面,現在他們到達了此地,卻發現已經有道人影已經達到。
左公羊有些疑惑地自語了一聲:「怎麼會有人比我們先到?」
左公羊的話被魏文川聽到,魏文川還以為是在問他,於是當即回答道:「難道此人輕功還在我們之上?」
「不可能,先過去看看。」左公羊明顯不信有人輕功能夠強於他,於是他決定過去看看,試探一番。
但是就在左公羊帶著魏文川走到距離林傑方圓百米的範圍內,左公羊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都在不受控制地發生著某種律動。
他肉身的這種情況更加嚴重,仿佛正在在隨著對面那個長發男人不斷地起伏呼吸。
見識到這詭異的一幕,左公羊馬上提起魏文川急速後退。
但就在此時,林傑轉過身來。
「左大人,好久不見。」這時候林傑已經解除了之前老頭的偽裝。
聽著熟悉的聲音,左公羊鬼使神差地扭頭看了一眼,就連逃跑的腳步也慢了半拍。
在他看到林傑的臉的片刻,內心的驚訝無以復加,他的臉色瞬間發生了多次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