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地精左耳換5銅幣,在羅素的催促下,夏洛克割了滿滿一袋子。
羅素也信守承諾,給了夏洛克一把匕首,提著一袋子地精耳朵,離開了橡木林。
看見羅素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後,夏洛克忍不住地笑了起來,笑得捂住肚子倒地。
「愚蠢的人類,真是好騙,笑死我了,幾張破紙,你要多少我就做多少。」
每個銀行家氏族,首先要學會的是假幣的辨認和製作,這個課程裡面還包含了存票的製作。
「想到你這個蠢貨拿著假票去兌,被抓起來……哈哈,不行了!」
也許是擔心自己的聲音會引來野獸,加上這裡一大堆的地精屍體,夏洛克已經打算儘快收拾家當離開了。
「那個冒險者雖然很蠢,但是他的建議倒是不錯,偉大夏洛克可不是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要是我能讓錢懷孕就好了,錢生錢,錢生錢。」
掀開老巢的樹皮偽裝,一切都和離開的時候一樣,只不過隨著樹皮掀開帶起的空氣流動,幾根天鵝短絨飄到它眼前。
夏洛克縮進樹洞,翻過玩偶,見到一個割開的口子,裡面除了短絨,再也沒了其他東西。
「不……」
……
看著天色還早,羅素沒有留下來,他打算直接回去。
羅素花了三隻地精耳朵向老諾頓買了一袋胡蘿蔔,麥餅跟著出來總得犒勞犒勞這個棒小伙,在小諾頓那戀戀不捨的注視中,羅素翻身上馬。
馬背上,羅素看著手心躺著的指環,它不同於一般的金屬指環,這個指環看著像是木質,但是重量卻比金屬還要重。
羅素把注意力集中在指環上面,上面浮現出指環的詳細信息。
【夏洛可的財富指環(現在應該叫做羅素的財富指環):
夏洛可·銀行在銀行家氏族的墓地從一位祖先身上拿的空間指環。
財富指環是由已經絕跡的精靈生命母樹的枝條打造,內部綁定了一個已經隕落的法師半位面,目光短淺的地精只把它當做普通的空間裝備。
但是雙目有神的你已經發現了指環的不同之處,在滿月的時候,將財富指環連同一萬枚金幣一同放在月光下,將會發生不同尋常的變化。】
【空間大小:24.6個立方。】
【屬性:封印中】
【夏洛克:錢啊……都是我的錢啊……該死的冒險者!】
「伊芙琳之歌」的成員都有自己的空間裝備,羅素可是眼饞得很,他問過,常規的次元袋,附帶空間在10個立方左右的售價在2000金幣,而特殊的首飾樣式的,還要在這個基礎上加價三到四成。
羅素不感覺奇怪,總有人願意為顏值買單,況且首飾類的空間裝備體積小,好隱藏。
雷利安教過羅素怎麼啟用空間裝備,通過精神力觸碰上面的魔法陣列,每一次開啟都要耗費精神力。
所以除了職業者以外的普通人,一天之內多使用幾次就到上限了,如果接著使用,疲倦暈厥還是小事,空間裝備會抽取精神力,很容易就會因為過度損耗精神力而變成傻子,嚴重一點將會有生命危險。
「寶貝,你的主人是我了,應該叫做羅素的財富指環。」
也不怪夏洛克把指環塞在他的娃娃裡面,一隻地精身上帶著一個漂亮的指環,那些個同族是一定會搶的,畢竟他們連動物糞便都能哄搶。
指環里的東西很多。
兩排衣架上整整齊齊掛滿了一模一樣的職業裝,還有一排刷的鋥亮的皮鞋。
一堆羅素看不懂的精裝燙金大部頭,每一本都有一指長那麼厚。
這些都不是最吸引人的,一個木箱裡面滿滿當當的金幣瞬間把他所有的注意都吸引了過去。
「靠!」
羅素震驚得差點從馬上掉下來,幸好麥餅經驗豐富,穩住了羅素。
迎著冷風,羅素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的冷靜了下來。
驟然暴富是每一個智慧生物最樸素的願望,羅素不是沒有想過怎麼在異世界致富,可是玻璃早就被法師發明了,肥皂也是。
那些暴利東西早就被法師發明了,得知這些事情後,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羅素都有些失落。
在發現【冒險團日誌】強大的鑑定能力的時候,他還萌生過開一家店鋪,名字就叫做「羅素鑒寶」。
但是很快他又發現這是一個不現實的想法,普通物品不需要鑑定,需要鑑定的魔法物品又太少了,即便到了千帆之城,魔法物品的數量會多很多,但是你一個法盲加文盲,能有這麼厲害的鑑定能力,怎麼不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就算是強大的法師也不會一眼就能鑑定出魔法物品的屬性,也是要根據魔法物品的款式,上面魔法的種類,什麼樣的銘文,還有各種測試才能大致得出屬性。
更何況【冒險團日誌】除了物品的屬性之外,還能把製作人和持有人的經歷也鑑定出來。
也許少部分神靈能做到,為什麼說是少部分呢,因為有些神靈的文化水平可能還比不上羅素。
有一個快速成神的方式,那就是把一個神靈幹掉,把祂的神格搶過來,眾所周知,強盜是一個不需要文化就能從事的職業,那些有文化的強盜把事情干成之後都不會說自己曾經做過強盜。
財富指環里,除了這些東西以外,還有一堆羅素根本看不懂的工具和油墨。
「這隻地精還真是個畫家,不過技術還是太差了。」
羅素想到那幾張不記名存票沒一張是真的就好笑,真把自己當做什麼都不懂的菜鳥了。
雖然從正面上看,還有上手摸,幾乎是和真的一模一樣,可厚度還是差了一點。
回去斯圖亞特法師分會的路,似乎都比來的時候平坦很多,也可能是羅素的心情更好了。
路上見過來時的那個水窪,不過已經被碎石子填好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做的。
麥餅似乎也對這裡有記憶,見到水窪消失,有些不滿地叫了一句。
「麥餅,不就一個水窪,路上又不會只有這一個!」
下一個水窪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天色也已經暗淡下來。
「麥餅,踩!」
這個水窪很大,馬蹄重重落下,黑色的污水向兩邊濺射,路邊草叢立刻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該死的,你怎麼不騎馬摔斷脖子?」
「是你,雪……白屁月殳。」
突然站起來的人讓羅素立刻握緊了劍柄,雖然看不清人,但是這個聲音卻很熟悉。
「你是,這是第二次了,該死的」
「我要踢你的屁股……你這個溝里長雞眼的冒險者……【惡毒的髒話】……我粗糙的問候你的母親,九獄的魔鬼躲在床上等著你,它會進入你的出口,咬斷你的迪克……」
「幸好我沒有道歉,不然就虧了!」
羅素一夾馬腹,麥餅立刻加速,路上很快就只剩下一個模糊的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