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巨響。
寒冰戰槍斜斜的插在近百米開外的河道中央。
下落時一頭扎進河道中央一塊直徑數米的巨大岩石。
質地堅硬的花崗岩應聲而碎,炸成滿天碎石連同激起的水花四散飛濺。
可還沒等它們飛出去多遠,劇烈的寒流就從後方席捲上來。
水花、碎石,一同凍在了一塊兒。
放眼看去,整個河面已經被完全凍住,
河面中央凹下去一塊兒,四面冰凍的水花此刻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
一桿寒冰戰槍,孤零零的插在水中央。
「完成一次釋放寒冰之刺,充能經驗+10。」
尤里安張了張嘴巴。
「好強...」
眼前的寒冰之刺造成的破壞性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
之前的寒冰之刺雖然已經不弱了,但畢竟是冰塊,硬度方面與堅硬的岩石是沒法比的,兩者相撞碎的一般只會是寒冰。
然而現在偌大一塊花崗岩,直接被寒冰之刺炸成碎屑。
尤里安向前一躍,幾個起落來到冰凍的河面中央,握住寒冰之刺向上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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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沒入地面近一米的寒冰之刺被拔出,尤里安握在手中一看,再次忍不住砸了咂嘴吧:
「居然完好無損...」
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幾遍,寒冰之刺上面儘是找不出哪怕一絲的裂紋。
仿佛這真的就不是冰塊,而是鑽石水晶。
「這個硬度...應該已經不單單是冰塊了,似乎是因為凍結帶來的不斷壓縮,讓元素內部產生了某種異化反應?」
「回頭開了實驗室去驗證下...」
這個硬度恐怕已經不比一般的金屬、岩石要低,如果驗證最終合理的話,尤里安覺得這玩意兒可開發的空間可就太大了。
比如...
魔法的領域裡面有個法術叫做【塑形術】,能夠通過精神力塑造元素物質的形態。
如果寒冰之刺的質地真的比鋼鐵還要堅硬,那他把兩個法術結合一塊兒,將來遇到敵人時哪怕手邊沒有武器也完全可以瞬間創造一把。
寒冰十字劍!
狂拽酷炫吊炸天,嚇都能把敵人嚇死。
尤里安腦海中YY著。
視線環顧周圍,四周已經凍結出了一塊方圓十數米的區域,這個區域裡河水被凍結、碎石被凝結在濺起的水花中央。
後方奔涌而來的河水無法通過這裡,只能被迫衝上兩邊的河堤繞道而走。
截河斷流!
這可是吟遊詩人故事裡神祇才擁有的能力,而現在這樣強大的超自然力量就握在自己手中。
不得不說這種滋味兒真的是...
太棒了!
「越來越牛掰了!」
翹了翹嘴角,尤里安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
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開心嘛。
巫師也是如此。
「總有一條蜿蜒在童話鎮裡七彩的河,穿過了理想...」
哼著小曲兒,一路穿過枝繁葉茂的古老森林,踏過開滿各色鮮花的草地,順路摘了幾朵蘑菇準備晚上當晚餐。
剛剛來到樹屋下,就看到門前站了一名女學徒。
索菲亞。
看起來似乎等了好一會兒了,旁邊草地里都已經踩出來了一個一連串的腳印。
索菲亞道:「幹嘛去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
尤里安道:「試試新學的魔法。」
索菲亞滿臉不相信:「你?魔法?你導師不是不教你嗎?」
尤里安道:「可以自學啊。」
索菲亞歪了歪嘴巴:「自學能學出什麼魔法,都只是些小兒科的玩意兒而已。」
尤里安道:「老厲害了。」
索菲亞沒有理會,而是問道:「實驗魔法幹嘛不去幻境房間?」
尤里安道:「最近不是交流大賽嘛?幻境房間練習法術的學徒實在太多了,要等老半天才排得到,就懶得去了。」
「真是的。」索菲亞抱怨道:「讓我等半天,早知道就帶徽章出來了。」
尤里安疑惑道:「有什麼事嗎?」
索菲亞沒有回答,而是抿了抿嘴角,接著抬起頭來往尤里安樹屋二樓的露台上看了一眼。
她收回視線,從空間口袋裡取出兩隻橡木杯,語氣軟了一些:「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尤里安心領神會。
並且一點面子都不給的直言不諱道:「你又被甩了?」
索菲亞臉都黑了。
......
夜晚,樹屋露台。
一鍋自製蘑菇湯,一橡木桶森林樹果酒,兩隻橡木杯。
尤里安與索菲亞坐在圓桌旁。
「...怎麼會有這種男人,偷情被抓現行一點兒羞愧沒有,還恬不知恥的問我要不要加入...」
「...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生氣...真想一個火球把他炸飛出去...」
索菲亞絮絮叨叨的說著,尤里安在旁邊安靜的聽著。
因為都住在橡樹森林的關係,索菲亞時不時地會跑來尤里安的樹屋這裡串門子。
當然,大多都是在她感情遭遇波折之後。
不知道是不是大部分這個年齡段的女生都是戀愛腦,索菲亞來巫師的世界仿佛就是為了來和巫師談戀愛的。
這幾年裡陸陸續續的她又談了好幾場戀愛。
多數是長得帥的、要麼就是長得又帥同時又有著深厚背景的、要不然就是長得帥又懂得甜言蜜語的。
結局嘛...
最長好像沒超過半年吧。
每次失戀之後,她總是會跑來尤里安這裡大倒苦水,也不知道是因為尤里安長得像個情緒垃圾桶,還是說他比較好說話。
而尤里安只要不是有事兒,一般都還是樂意聆聽的。
興許是之前一個人待的太久了吧,現在的他還是挺享受與人交往。
反正又不用他花一毛錢,還能聽一場單口相聲,偶爾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男學徒的八卦秘辛,誰長得帥但是個基,誰嘴巴甜卻會劈腿,諸如此類的。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付費門票吧。
「完成一次聆聽失戀少女的傾訴,充能經驗+80。」
來來回回在索菲亞身上,尤里安也算是刷了一筆不少的充能經驗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大獻殷勤,所有的目的都只有一個——」
「就是騙女人上床。」
索菲亞向後靠在藤椅上,左手斜拉著酒杯,右手隨意的放在一邊,寬鬆的斗篷順著一邊滑落露出半截肩膀也沒有在意。
從前每次來找尤里安時她總是眼眶紅彤彤的,見面二話不說,就先大哭一場,眼淚流得稀里嘩啦的。
但到後面基本不怎麼哭了。
直到最近兩次,都跟現在這樣,情緒穩定。
比較三年前,眼中少了一些傻傻的天真與愚蠢,多了一份成熟與清醒。
尤里安道:「現在明白也不算太遲不是嗎?」
「哈!」
索菲亞輕笑一聲,身子向前傾過來,手肘支在桌子上:「你沒發現我剛剛說的話把你也一塊兒罵進去了嗎?你不生氣嗎?」
尤里安聳聳肩:「幹嘛要與傻逼計較?」
「哈哈哈!」
索菲亞笑了,聲音不再像從前那樣如同這樹上的晨鈴果般清脆,也不再是刻意保持淑女壓低聲音的笑。
而是笑得很肆無忌憚。
所有負面情緒都仿佛隨著這通大笑發泄了出去。
她灌下一大杯酒,放下酒杯望著尤里安道:「說起來...好像你一直都是單著吧?」
她向前湊了湊:「還沒跟女人睡過吧?」
頓了頓,她壞笑道:「那平時...都是怎麼解決的?」
尤里安:「你現在笑得好猥瑣...」
索菲亞翻了翻白眼,一臉嫌棄的道:「有你這樣形容一個女生的嗎?你哪怕說我騷我都忍了,簡直一點兒風情都沒有。」
見尤里安不搭話,她又繼續掛著那猥瑣笑容問道:「你還沒說呢?平時難道就不會想嗎?你們男人不是滿腦子都是這事兒的嗎?」
尤里安無語。
他開口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索菲亞笑得更猥瑣了,她朝著尤里安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視線繼續向前又湊了湊,混著濃烈酒精的熱氣幾乎噴到尤里安臉上。
她騷里騷氣的道:「要不今晚姐姐我留下來,讓小弟弟你爽爽?」
「放心,就是讓你過過癮,體驗一下男人的樂趣,不會要求你負責什麼的。」
「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