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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會談(求首訂)

2026-10-15 01:36:32 作者: 夕風吹落棠

  第86章 會談(求首訂)

  次日清晨,一臉倦意的伊萊娜找上門來,請維倫到鎮子中臨時空出的會議室一聚。

  還沒進門,裡面的議論聲便已傳出些許。

  「參與藥劑需要送回協會檢驗,涉及配置與購買運輸的人,我們需要參與審訊。」

  雷蒙德·德·維澤斯伯爵的聲音隨之響起:「藥劑可以取樣,但人暫時不能帶走。」

  「這些人可能涉及一份偽造我文書的案件,在供詞尚未核對完前,我不能讓這些人就這麼離開。」

  維倫邁過門檻與伊萊娜一同走了進來,將房門再次緊閉。

  眼前,雷蒙德正坐在主位,桌旁另外兩人,一名佩戴有鍊金協會的徽記,另一名則是胸前垂有刻紋十字、身披灰袍的教會人員。

  三人目光幾乎同時落在了剛進門的維倫身上。

  「維倫法師,請坐。」

  雷蒙德向一旁空出的椅子示意。

  「昨晚聽說你平安歸來,便沒再讓人去打擾。只是今天有些事情,還需要你的協助確

  認。」

  雖然維倫胸前還是掛著那枚黑鐵色的初級法師徽章,但在場的三人都沒有半點輕視,鍊金協會與教會的來人都是向維倫點頭致意。

  「我們正好在聊到沸血誘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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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萊娜將一份文書推到了桌面中央。

  雷蒙德道:「投藥者的供詞、剩餘查獲的藥餌信息,以及卡斯珀暫住處搜出的東西都在這裡。」

  「我依舊保持我的觀點,這些東西可以任由各位取用,但人,一定要在我的手裡。」

  鍊金師皺眉道:「我們同樣需要弄清,這些沸血誘劑出自哪裡,是有人私自調配,還是從某處有留存的地方流出。」

  「這段時間本就不安生,若是再生出這樣的醜聞————」

  雷蒙德點了點頭:「所以我也希望貴方能儘快理清藥劑的線索。」

  灰袍教士在這時開口:「比起藥劑,我們更在乎的是那些異端。」

  「根據在場倖存者的描述,它們是在獸群失控後聚集開始襲擊的。這裡的兩件事背

  後,是否也存在某種聯繫。」

  維倫看了一眼伊萊娜,道:「異端集結侵略的事,應當也是卡斯珀所為。」

  聽著維倫的話,灰袍教士轉頭看向了維倫,雷蒙德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光芒。

  「卡斯珀當時摔碎了一隻盛有不詳黑色霧氣的瓶子,在裡面黑霧散開後,異端的號角聲便響起。」

  伊萊娜也適時開口道:「當時我與維倫同在,可以作證。我們本想進一步控制卡斯珀和他的僕從,可他還是被後來的異端在戰亂中誤殺了。」

  伊萊娜後面也去查看過了,兩人的屍首早就在劫掠獸的行軍中化作了爛泥養料,死無對證。

  「那麼,那枚瓶子————」灰袍教士道。

  「也是出自這幫灰皮異端。」維倫道:「先前有過相關的接觸,這裡面應當就是這些異端中,類似於狼煙般的聯絡手段。」

  雷蒙德手指輕敲桌面,一旁的文書官早已飛快落筆記錄。

  維倫到這裡也有些咂舌。

  好傢夥,投藥引發獸潮,持有異端通訊之物引來襲擊,這兩項罪名是要一下子全落在卡斯珀、和他背後的家族身上了。

  「至於此次事件背後————」

  雷蒙德將另一份證詞抽了出來。

  「接應者提到了金鳶尾商會。往來的人、貨物與款項,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如果屬實的話,瓦爾蒙家族,也脫不了干係。」

  灰袍教士看了雷蒙德一眼,淡淡道:「我們只會記錄能夠證實的內容。」

  「當然。」雷蒙德平靜道:「我也希望一切秉公查證,絕無缺漏。」

  房間內的氣氛安靜了片刻。

  維倫端起水杯喝了口茶。

  沒想到雷蒙德伯爵的魄力這麼大,維倫本以為他就會順藤摸瓜處理卡斯珀背後的奧蘭多家族。

  而現在,顯然是準備對著兩個家族一同下手了。


  灰袍教士開口打斷了片刻的沉寂,道:「對了,伯爵先生,你先前提過的繼續開展豐林月的提案,我對此依舊持反對意見。」

  「林中的那座異端據點尚未完成勘探清繳,無法確認是否還有別的同類。」

  「沸血誘劑是否對森林深處有更多的影響,誰也無法保證。」

  維倫放下了手中捧著的茶杯。

  「要塞里的殘餘異端我已經清理完畢。」

  三人的目光轉向維倫。

  「要塞的力量幾平跟著昨天那名異端法師傾巢出動,留守的人不多,我便全部清理了,至於之後是否還有別人進去,我就不敢保證了」

  「而森林深處的話不用擔心,蒼枝靈鹿已經平息了。」

  顯然雷蒙德昨天也聽過了伊萊娜的匯報,但此刻聽到維倫親口說出,還是不由一凜。

  另外兩人倒是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雷蒙德道:「蒼枝靈鹿是這片黑森林的主人與守護者。也是王國境內為數不多已知的

  英雄級存在。」

  「我們維澤斯家族從不深入開發蒼之黑森林,也是基於對它的尊重與約定。」

  聽聞「英雄級」三字,兩人的面色才頓時一變。

  「擁有智慧的英雄級生靈。」

  「我依舊認為維持豐林月的想法不妥————」




  「日後不久,我就會向王城發起對奧蘭多與瓦爾蒙家族的彈劾,希望屆時,貴方也能一同作證。」

  灰袍教士有些猶豫:「我只是此次的事件視察負責人,這種層級的東西,我沒法保證,也必須上報執律庭。」

  「一個簡單的引薦信便足夠,後續我會親自拜訪。」

  後面又是一連串枯燥至極的政治拉扯,只有中午才小休了一番。

  整得坐在一旁的維倫都開始犯困了,到最後只好假裝發呆,實則進入了淺層的冥想狀態來消磨時間。

  直到天色都染上了些許昏黃,一名身著白袍、兜帽蓋住大半個腦袋的教會男人加入後,這場拉扯才終於快速結束。

  巧合的是,這人維倫先前倒也見過,正是在維弗利斯期間,發覺了他手上七咒之戒,並贈與了教會銀十字護符的人。

  雷蒙德取得了令他滿意的承諾,便自己先行離開了。

  而那名有過一面之緣的教會人員在臨走前,再次找上了維倫。

  看著維倫身上被解除隱藏重新顯現的銀十字護符,男人點了點頭,道:「維倫先生,又見面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教會執律庭的執事兼調查官,格雷森·休斯。」

  「格雷森先生您好。」

  維倫與格雷森握了握手。

  格雷森道:「有一件私事,我見了部分傷員的傷勢,修復得十分徹底,似乎與我所熟悉的聖術有所不同。」

  「請別誤會維倫先生,我們很樂意見到一種足以療愈世人頑疾、全新的治癒法術。」

  「若是您有意向,日後可以來教會一敘。」

  「我相信生命法堂的那些朋友,會很願意付出大價錢來向您學習。」

  隨後格雷森又贈與了維倫一份信件,便獨自離去,拐過一個街角後便再無蹤跡。

  維倫看向手中的信件,其上王城凱利法與教會的戳印相疊。

  又是一條指向凱利法的支線啊。

  維倫收起了信件,思索著走向了回家的道路。

  前路已經十分明晰了,但在前往凱利法前,還是再徹底沉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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