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德先是花了整整一百鎊買了駕馬車。
現在的他,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交通工具,據說莊園主所說這匹馬有著賽馬血統。
要不是他最近急著用錢,不可能這點錢就賣掉的。
雖然霍華德不懂馬,也不信那莊園主口中的話。
他只是覺得這匹馬合自己眼緣,於是就花錢買下了。
他身上存款已經突破了五百大關!
這筆錢也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安全感。
駕駛著馬車的他來到煤炭街。
這些房屋在建造之初,就預留出了一片馬廄,每周只需要一克朗。
馬廄就在這套聯賽房屋的背後。
而維奇也在這兒。
他正在給賭場的馬,餵著草料,口中喃喃自語:「老夥計,最近生意不太行,恐怕得委屈你一陣子了。」
馬是十分有靈性的動物。
於是它用嘶鳴聲表示了抗議。
維奇見狀連忙安撫對方:「夥計!別這樣,我也沒有辦法,除非你能一腳把那個叫比利·金伯的傢伙踢死,那不然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就在這時,他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嗓音:「維奇先生。」
維奇立馬回過頭去,幾乎是下意識回道:「您需要用馬車嗎,先生……」
只是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原來是維奇看到了霍華德手中牽著的韁繩。
看到那匹駿馬的瞬間,他就表示出了驚訝!
「哦,天吶,這是您買的?」
「嗯,是的,您幫我看看值不值?」
「您花了多少?」
「一百鎊。」
「居然一百鎊!?」
看到維奇這個反應,霍華德還以為自己被坑了,心裡已經下定了覺醒,今晚就去套那農場主的麻袋,然後把他暴打一頓。
「好了,維奇先生無需再說了,我已經知道自己是個大冤種了。」
「不不不!先生您誤會我的意思,我只是對您只花了一百鎊,就買到此等的良駒,表示了驚訝。」
「良駒?」
「是的,您看這匹馬身上的腱子肉,以及它柔順的毛髮,由此可見它的血統絕不簡單……」
那匹馬,聽到這兒時忍不住昂首挺胸起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它的腿有點短,做不成賽馬,但即便是這樣,您這一百鎊花的也太值了!」
似乎是被維奇的話,戳到了痛處,那匹馬瞬間發出尖銳嘶鳴!!!
霍華德這才注意到,這匹馬的四肢相較於馬廄的其他馬來說,確實肉眼可見的短了一截。
不過霍華德倒是沒在這件事上糾纏:「以後就多拜託您照顧一下它了。」
「樂意至極,先生,對了他有名字嗎?」
「名字?」
「是的就類似於閃電,或者卡雷拉之類的。」
霍華德這才想起,農場主並沒有說過這匹馬的名字。
於是他當即就給這匹馬,取了個十分貼切的名字:「那就叫它柯基吧。」
…………
地下賭場。
依舊是只有零星的賭客。
黛安娜也滿臉愁容:「再這樣下去,咱們連房租都賺不回來。」
霍華德有些疑惑:「消息沒有散出去嗎?」
「散出去了,但沒用,畢竟死的不是他們的當家比利·金伯,所以也沒人敢在這時候,來這兒打牌,生怕萬一撞上咱們和對方火併。」
霍華德點點頭。
於是便不再說話,而且盯著前面那張賭桌,表情有些古怪……
不久前他才和傑西卡,在那張桌子上翻雲覆雨。
注意到霍華德目光。
於是黛安娜說道:「維奇先生已經找人修好了,倒也是奇怪,明明這張桌子還是新的,怎麼才用了不到半年就開始晃動了。」
霍華德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直接把話題岔開:「我記得再過半個月,就又到了家族會議的日子吧?」
「那你可得好好想想,怎麼應付過去了。」黛安娜幸災樂禍道。
霍華德感覺到十分頭疼。
就在這兒時。
門鈴突然響起。
只見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紳士,走了進來。
霍華德還以為對方只是賭客。
就聽見那手持文明仗的中年紳士問道:「請問是霍華德先生嗎?」
「是我,怎麼了?」
「我是阿爾伯特爵士的管家,他讓我來邀請您去韋斯頓莊園喝下午茶。」
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霍華德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阿爾伯特的模樣。
如果可以。
他是真不願意和對方打交道。
因為他這些天也在四處打聽對方的消息,但卻無一例外,幾乎沒人知道對方。
所以兩人天生就處於不對等的狀態,這種對對方一無所知的感覺,讓霍華德十分不舒服。
…………
韋斯頓莊園十分氣派。
甚至同樣是莊園,福爾斯莊園和韋斯頓相比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甚至福爾斯莊園,被說是農場都毫不為過。
坐在勞斯萊斯上的霍華德,也從那管家口中,得知了一個重要信息。
那位阿爾伯特爵士並不是伯明罕人,而是從倫敦過來的。
霍華德也是著實享受了一把爵士的待遇。
還沒等他們的車駛進莊園。
大門前就站滿了僕人等著他的光臨。
為首的是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
司機此時也介紹起了對方的身份。
剛下車。
布拉德福德伯爵,就親切的問候道:「您就是阿爾伯特爵士的朋友吧?」
看著如此大的排場。
他心中疑惑更深,能讓一個伯爵如此鄭重其事,那阿爾伯特的開頭,絕對比自己想到的還要誇張不少!
同樣心存疑慮的不只是只有霍華德。
布拉德福德伯爵盯著面前的年輕人,心想,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居然能讓親王殿下如此鄭重其事?
走進莊園,他就看到了阿爾伯特。
「霍華德先生,咱們可算又見面了。」
「阿爾伯特爵士。」
因為霍華德沒有任何爵位,屬於是平民,所以他需要欠身來回禮。
大不列顛等級森嚴。
說是下午茶,但實則它的豐盛程度,比起晚宴更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場下午茶的主角則是阿爾伯特,因為他提前打過了招呼,飯桌上的這些伯爵們,對他的稱呼從始至終都是爵士。
毫無破綻……
至於霍華德則是徹頭徹尾的配角,不過這樣也好。
起碼他能安靜的享受這法式美食。
就在這時,阿爾伯特說道:「我沒記錯的話。麋鹿冬眠期就在這兒幾天時間裡了吧。」
布拉德福德伯爵回復道:「是的,這幾天應該就是冬眠期了。」
「嗯,那豈不是說以後再想打獵,就得等好幾個月後了。
那咱們可不能錯過這次機會,我說的對吧,布拉德福德先生?」阿爾伯特笑道。
這才是他邀請霍華德過來的主要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