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先去調查一下。」
「不了,明天,我就親自去看看那個小教堂。」
伊瑟有伊瑟的驕傲。
要是面對一個小教堂都要這麼謹慎的話,那麼伊瑟他以後還怎麼繼承王位。
自從請了莉莎之後,羅南就清閒得多了。
莉莎學什麼都上手很快,也正如她自己所說的一樣什麼都願意去做。
唯一不好的是,這個莉莎好像有點神經兮兮的。
似乎總是覺得他這個教堂里有什麼髒東西。
流浪的商人終於在今天出現在教堂里。
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喬爾曼母子兩人。
喬爾曼母子兩人在來教堂的半路上遇到了流浪商人,於是便搭乘流浪商人的順風車來到這裡。
「謝謝。」
喬爾曼夫人依舊非常有禮貌,向流浪商人表達感謝。
「夫人,別這樣,以前我曾受到過喬爾曼子爵的幫助,不過是一段路程而已,用不著這樣。」
他們來自大陸各地。
但除了在一些流動的戲團外,他們很少見到像安德烈這樣的「人」。
「真可憐,竟然是被詛咒了。」
玩家們向喬爾曼夫人表示同情。
一些職業是巫師的玩家們甚至開始研究安德烈身上的詛咒。
但研究得越深,他們越發地無奈。
「這該有多大的仇,這樣的詛咒起碼是八級以上的吧。」
「這等於是將人的大部分靈魂活活困在一個牢籠里,生不如死啊,眼睜著看著自己身體一點點惡化。」
玩家的這些聊天沒有涉及到NPC不能聽的部分。
所以他們的話,全讓喬爾曼夫人聽見了。
喬爾曼夫人聽到眼前這些冒險者的議論,她的雙眼暗了下來。
似乎是察覺到喬爾曼夫人的異樣。
玩家們連忙致歉,「不好意思,研究得忘我了,這些話我不應該對著孩子說的。」
「沒事,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心,感謝你們。」
另一邊,羅南正在和流浪商人交易。
他一次性就買下了流浪商人所有的麵粉。
讓流浪商人多少有點不可置信,他想不到平時看起來非常拮据的牧師,竟然這次出手如此豪爽。
「牧師大人,怎麼你這次買這麼多。」
「消耗大了。」
羅南也沒預料到,竟然有這麼多的「異鄉人」來他的教堂,而且大多還是常住的。
這讓他的食物消耗一下子就見底了。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商人,他乾脆一下子猛猛地進貨。
要是今天流浪商人還不來,他就只能拜託別人幫他去小鎮上採購了。
「那牧師大人,你還有沒有別的要的,我這裡還有一些香料。」
羅南搖了搖頭,香料這玩意太貴了,而且吃香料吃不飽。
「那好吧,你還需要些什麼,我看看我這裡有沒有。」
「你這裡有書嗎,我需要買大量的書?」
羅南想到了那個現在被瑟曦抱著的小傢伙,已經餓了足足兩天,再不進食的話,也不知道會怎樣。
「書?」
流浪商人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書這玩意可是昂貴的東西。
「是的,什麼書都可以,舊書更好,越便宜越好,我只要數量。」
畢竟只是作為那個小傢伙的食物,要是太過精美稀有的書籍,就算是羅南也會心痛的。
「我現在沒有,不過我可以幫你找到,到時候我帶過來給你看看?」
「麻煩了,不過最好儘快。」
小傢伙通過「吃書」來適應這個世界。
但羅南知道「吃書」並不是唯一的途徑。
其實人的腦子也是裝載這個世界知識的絕佳容器。
只不過人的腦子裡除了知識,還有許多的雜質,比如說情緒等。
如果讓小傢伙吃的話,容易再次遭到污染。
所以,還是最好儘快地解決小傢伙的食物問題。
「我想我明天就能帶著一些書來。」
「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是一個商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倒是您牧師大人,您幫助了這麼多人,我是發自心底地佩服您。」
不過流浪商人還是不解,為何眼前的牧師突然變得這麼有錢了。
但這種事情,他決定還是不要去問。
要是問出什麼東西就不好了。
他還是聽說過關於這個教堂一些不好的傳言的。
流浪商人很快就離開了。
然而喬爾曼母子卻還在這裡。
他們似乎是在等羅南。
喝過聖水後,安德烈的情況又稍微好了一些,似乎他正在和那些「異鄉人」玩遊戲。
玩家們最近發現,儘管在別的地方他們沒辦法「享樂」。
但在教堂範圍內,他們卻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享樂」。
比如就像現在這樣,玩一些童年時代的遊戲。
現在他們玩的正是那「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這是個規則十分簡單的遊戲。
安德烈掌握得十分快,馬上就融入到玩家的歡樂隊伍中。
而一邊看著的喬爾曼夫人,滿臉都是笑容,只是笑著笑著,眼睛就泛出淚水。
羅南走到喬爾曼夫人的近前。
喬爾曼夫人看向羅南,眼神充滿著乞求。
「牧師大人,我可不可以將我的孩子放在這裡,我可以給你錢。」
羅南搖了搖。
喬爾曼夫人雙眼又是一暗。
但羅南接著說。
「錢就不用給了,我幫助你們從來都不需要回報。」
喬爾曼夫人雙眼頓時一亮。
「你的意思是安德烈可以在你這裡長期住下嗎,我替他謝謝你。
如果有一天安德烈可以恢復原樣,我一定會讓他好好報答你的。」
喬爾曼夫人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眼前這個牧師了,因為對方實在幫了他們母子倆太多太多。
羅南看向正在玩得高興的安德烈。
突然想到他最近學到的一些魔法。
隨著羅南等級每次提高,系統就會給他提供相應的魔法。
正好他最近學到了新的除咒魔法可以在安德烈身上試試。
「對了,能讓安德烈過來,讓我看一下嗎。
我最近在治療魔法上有了新的感悟。」
喬爾曼夫人這一次雙眼更亮了,哪怕是一絲的希望,也能在她的內心中掀起無盡的漣漪。
這個母親,願意為她的兒子做一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