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君有如此雄才大略,那妾身怎麼能不追隨!」
聽到這句話,元瑤笑了笑,躬身行了一禮,語氣中滿是自豪地贊同道。
「不過……」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中滿是認真地說道。
「既然要創如此凶地,咱們三人也應該早做好準備才是!」
「沒錯,元瑤說的是,我們三人應該做好準備才對。」
話音落下,妍麗回過神來,神色變得堅定起來,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鏗鏘有力地說道。
「好,那我們三人做好準備再去便是了。」
聞言,江哲輕聲笑道。
「夫君,我和妍麗需要鞏固一下修為並磨合一下合擊秘術,這就去閉關了。」
決定好這一切後,元瑤留下這一句話,就帶著妍麗轉身離去了。
江哲望著她們離去的身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腦海中思緒翻滾。
此番想要做的事確實兇險,就連原本的韓立都幾次三番九死一生,但也不得不去。
這玄骨手中的九曲靈參丹方是增加結嬰機率的至寶,如此也不得不拿在手中。
只是需要緩緩準備一二,他手中可供鬥法的只有三道高級法術,以及噬金蟲和對魔修有奇效的辟邪神雷。
本命法寶太乙神木不善鬥法,除非再煉製出其他屬性本命法寶,但因其煉製過程漫長也根本來不及。
只有青陽魔火和從其他結丹期收穫的本命法寶可堪一用了。
想到這,他決定趁著手中妖獸皮充足拾起之前的畫符技藝,製作幾張高級符籙以作備用。
決定好之後,他起身來到了修煉室中單手一拍腰間,一隻儲物袋飛了出來落在了桌上。
這裡存放著他十幾年獵殺妖獸所得的妖獸皮,其中合用的也只有數十張,全都製作出來也算夠用了。
畢竟這高級符籙需要高階妖獸皮才能製造,這種妖獸皮還不好採集就連他也沒有多少。
所以才只有這幾十張!
想到這,他有些心疼地拿出儲物袋,輕輕一倒,數十張厚重的妖獸皮頓時傾倒而出,密密麻麻堆成小山。
做好準備後,心念一動,久違地拿出十枚低階靈石催動起萬法書頁來。
萬法書頁!修煉!
此刻熟悉的感覺再度傳來,只是這次記憶再也沒有之前的繁多,只是幾瞬間就吸收完畢了。
江哲感受到腦海中充盈的記憶,持著符筆的手更加沉穩了幾分,感覺制符再也不會失敗了。
想到這,他表情一凝,靈力順著手腕緩緩注入符筆,落在了裁剪好的妖獸皮上。
時間流逝,日月如梭。
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修煉室內滿滿當當的排列好了泛著紫色靈光的高級符籙。
江哲望著眼前的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一揮,將所有的高級符籙收入到了儲物袋中。
做好這一切後,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夫君,妾身們都準備好了!」
聞言,江哲整理了一下衣服,動身推開了房門,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現在眼前。
「夫人走吧!」
他認真地點了點頭,拉起元瑤和妍麗的手,身形一閃,消失不見,出現在洞府外。
他拿出一張略微泛黃的虛天殘圖,辨認了一下方位後,化作五色遁光向著虛天殿方向飛去。
不多時,經過數個月的長途跋涉,他們一行人來到了某片一望無際的空曠海域附近。
在那裡,有一座宏偉巨大的宮殿懸浮在上空,紋絲不動。
此宮殿高約百丈,通體由潔白無瑕的白玉製成,精緻華美之極,散發著淡淡的瑩光。
這座宮殿被一層凝厚的金色光罩包裹,懸掛在高約數千丈的高空。
江哲認真打量起面前的巨大宮殿來,微微沉思片刻後,就帶著元瑤和妍麗飛向此宮殿,輕易穿過了光罩。
飛進些後,他才望見此宮殿門前竟還有三個氣勢驚人的斗大銀色古文【虛天殿】。
筆走勾畫間竟鋒芒犀利至極,讓他不敢多看。
徑直穿過殿門後,眼前出現了一條通體由晶瑩剔透的白玉砌成的狹窄通道,其上布置了禁制神識的屏障。
不多時,穿過通道盡頭的藍色光幕,一座三四百丈寬的巨大廳堂出現在眼前,中央竟聳立著數十根粗壯玉柱。
江哲隨意地掃了兩眼中央的粗壯玉柱,就在邊緣處找了一個台階坐了下來。
畢竟,他可不想經歷一次韓立讓柱的名場面了。
做好這一切後,他就在邊緣處等待著虛天殿開啟。
就是不知道少了韓立這個主角,玄骨是否可以再度如願脫困?畢竟他需要的九曲靈參丹方還需要他才行。
想到這,他心裡不由得變得忐忑起來,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不過或許是他來的比較早的原因,不一會一道透著血色的遁光從殿外飛了進來。
化作一個身形消瘦、眼眶漆黑的青年人,渾身鬼氣森森透著一股陰冷的氣勢,在邊緣處落座了下來。
瞧見這一幕,江哲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來了就好!那他的九曲靈參丹方就有著落了。
想到這,他不由得掃視一遍四周,發現沒有汪凝的身影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過了數個時辰之後,廳堂入口處又響起了腳步聲,藍芒閃爍幾次後,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一位是手持一柄骨刺的青年,一位則是一身黑袍遮掩、面容枯瘦的老者。
只是兩人一進來,廳堂內頓時一番騷動,大部分人都向兩人露出敬畏的眼神。
顯然這兩人就是極陰老祖一行人!
極陰老祖掃視了一眼廳堂內的修士,把目光落在玉柱旁的老年儒生和中年美婦身上,面帶春風向兩人抱拳道。
「沒想到南鶴島的青兄和溫夫人也到了,烏某真是失敬了!」
「有什麼失敬的,青某可比不上烏兄極陰島的家大業大,只能來這裡碰碰運氣而已。」
「畢竟這是三百年才能有一遇的機會。而且我聽說,蠻鬍子也得到了一份虛天殘圖,恐怕也會到此。」
那老者放下手中竹筒,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