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
【你往後探查,但其後卻再無有關廣聞樓的信息】
【只有關於其他諸如長運錢莊、丹盟、符盟等等勢力的簡短說明】
面板之外的方衡眉峰擰緊,陷入沉思。
他曾去過兩次廣聞樓。
第一次是在現實中去的。
當時正值模擬結束,他察覺出潛在的一股惡意,因不想拖延下去,想儘快查明,便去廣聞樓購買情報。
那時他修為低微,只購買了一份最低端的情報。
第二次是在模擬中,以築基修為前去,購買了兩份中高端情報。
後來方衡覺得廣聞樓給出的情報,有些地方詳細的太過離譜,就不願有過多干涉。
所以除這兩次之外,他與廣聞樓就再無交集。
「如今看來,當時對廣聞樓敬而遠之,是對的......」
方衡心裡湧上幾分警惕之意。
無論這枚玉簡記載這句話背後的原因是什麼,但既然給出了警告。
此後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去往廣聞樓了。
「像陣盟這等鬆散勢力,裡面不還是有玄衡這等修士,以交流之名煉化了近百位陣道天才。」
「而青陽宗分明知曉此事,玄衡也不敢肆意煉化青陽宗陣師,倒霉的自然只有散修陣師了......」
方衡感慨了一番。
繼續往下看去。
面板虛幻片刻,文字再次凝實。
一行行浮現出來。
【剩下的幾枚玉簡,有些是記載著三階陣圖和三階陣道感悟,不過都與玄衡儲物戒中所留下的陣圖重複了】
【還有些是刻錄著玄階下品術法】
【你挑選了幾部能夠融到自己鬥法體系中的術法,記了下來】
【雖然這些術法品階不高,但也可以豐富一些自己的對敵手段】
【「金丹修士壽元悠長,一道術法基本都能悟至圓滿水平,若是遇到強敵,還是需要玄階中品術法,甚至是玄階上品術法才能發揮作用......」】
【但玄階中品以上的術法太過難尋】
【你為了一部玄階上品的《龜息術》都輾轉許久,最後跨越數個宗門,花費重金才買下此法】
【而且玄衡的儲物戒里,也只有三部玄階中品術法】
【再高階的術法,他也沒有】
【離開藏法閣頂層】
【魏嵩只是行了一個道友之間的拱手禮,便一同並肩出去】
【分別時,魏嵩謹慎開口:】
【「王道友可是在尋一些修真界秘辛、見聞之類的玉簡......總部那裡還有一些,不日我就能申請再調集一些玉簡過來......」】
【你略微落在魏嵩後面半步,還是如同王林往日模樣,溫聲回道:「如此便有勞盟主了。」】
【你心裡想的卻是,怪不得玄衡如此器重這位副盟主】
【此人辦事妥當,思慮周全,又極懂分寸】
【是位難得的好下屬】
【.......】
【十日後】
【魏嵩將隱紋靈髓送了過來】
【你收下之後,用其煉製出了幾枚蔽陣符】
【煉製方法其實就是將一座隱匿法陣,以隱紋靈髓為原料,刻錄在三階空白符籙中】
【狀若符籙,本質仍是對陣法的運用】
【此符可以短暫繞過沒有陣法師坐鎮的大陣識別,相當於趁著主人不在家,悄然間開個後門】
【煉製完之後,你沉吟片刻】
【又從玄衡的儲物戒之中拿出了一座未成型的三階隨身陣盤的陣胚】
【此道陣盤至少已經完工了九成半】
【只差臨門一腳】
【但陣法變化萬千】
【這最後差的一步,稍微變幻一下手法和陣紋】
【就能刻錄出三座不同作用的三階隨身陣盤出來】
【所以這座陣胚】
【在你初拿到手時,還有些摸不清玄衡到底是想煉製哪種隨身陣盤】
【但如今結合這些隱紋靈髓】
【「餘下的正好夠煉製出一座三階隱匿隨身陣盤......」】
【「為求保險,也一併煉製罷......」】
【一個月後】
【雲景悄然來訪】
【他不似上回那般,直接大刺刺地降臨陣盟上空】
【而是身披斗篷,將身形面貌盡數掩去】
【「果然,雲景此事必然是瞞著青陽宗的,不然不會如此......」】
【你心中冷笑】
【此地盡歸青陽宗掌控】
【雲景作為青陽宗的太上長老】
【能有何事需要瞞著他人......除非,就是為了瞞過本宗】
【不過你也沒有戳破】
【操控玄衡神魂,依照魏嵩記憶里玄衡的模樣,頗為冷漠地頷首,權作見禮】
【你雖然曾與玄衡有過師徒之實】
【但比起師徒,更像是被玄衡圈養】
【根本沒有機會,同玄衡一起接待外客】
【所以平日裡玄衡如何對待同階,只能從魏嵩的記憶里才能尋得】
【雲景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也是懶散地拱手行禮】
【不過,他對於『玄衡』如今的狀態還是有些疑惑:】
【「玄衡盟主,今日怎得.......這般模樣?」】
【玄衡的神魂上便是戴上了那枚幽隱戒】
【全身都被幽隱戒散發出的濃霧裹住】
【這些濃霧可阻擋神識,叫人無法勘破內里虛實】
【只是玄衡的身上偶爾還有著一絲絲鬼氣飄散溢出】
【這些鬼氣乃是玄衡本體逸散而出】
【卻是幽隱戒無法遮掩的】
【你操控著玄衡言簡意賅道:「鬼陣出了岔子......」】
【雲景點了點頭,表示瞭然,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也不喜歡和這些研究鬼修之人打交道】
【「那我們便出發罷......」】
【玄衡與雲景二人出了青陽城】
【便化作一道流光疾馳向南】
【你遠遠地吊在後面】
【保持對玄衡神魂的操控】
【此時玄衡就像你的一雙『眼睛』,他神識所能探查到的情況,皆能反饋到你的識海之中】(為保證閱讀體驗,以下的玄衡視角,也稱作『你』)
【『你』與雲景一路御行約莫四千里,才在一處斷裂山腹停下】
【雲景掏出一炷燃香,將其點燃】
【片刻之後,從斷裂山腹中走出一女子】
【雖一身黑色勁裝,但難掩其絕麗容顏,此女膚色瑩白,體態婀娜,眼波只是幾許流轉,便叫人心神曳動】
【雲景眸含深情,臂膀微張:「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