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許一循著上次的經驗,意念想要控制著身體前行。
「嗯?」
閉目想了一下後,許一發現身體僵在原地紋絲未動。
「這是為什麼?明明上一次沒有這種限制。」
許一皺眉,在原地又嘗試了片刻,發現仍舊沒有變化。
當他想再度嘗試的時候,卻發現周身場景變了,他已重回洞府中。
內視之後,他才發現那枚黑色的石塊依舊穩穩停在他的丹田之中。
「有點意思.....」
念頭一動,許一手上再度出現了那塊黑色石頭。
下一刻,他再度出現在那片奇異空間中。
這一次早有準備的許一剛剛進入這片空間,便想控制身體微微邁出一步。
依舊失敗,不過他發現他倒是可以做出抬腿以及轉頭等一系列肢體動作,但卻無法前進,哪怕任何一步。
就這樣,許一在那片空間做了盞茶功夫的運動之後,再一次回到了洞府。
不死心的他又嘗試了幾番,卻發現他在那空間裡一如既往,沒有絲毫要進步的跡象。
「罷了罷了,不白費力氣了。」許一無奈再度召喚出來那枚黑色石塊,卻並沒有著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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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仔細細的盯著看了一番,這才有些不確定的發現,黑色石塊上閃爍的星光,似乎少了一些。
「這東西似乎有著次數限制?」
許一緊緊盯著這黑色石塊將所有變化的星光全部記於腦海中。
現在這些星光全部都是固定位置,雖然閃爍頻率不一,但許一仍舊將其記了個大概。
從奇異空間再次出來的許一,這才發現其中一處星光已經永遠的暗淡了下去。
「不能再多嘗試了,這東西果真是消耗品,就是不知道這東西在全部星光消散之後會有什麼樣的變化....還是說就地崩潰。」
不再注入法力的許一又開始嘗試起了其他的辦法。
他能感受得到,目前的他並沒有和這枚石塊建立聯繫。
幾次三番探入神識無果後,許一這才猶豫著嘗試刺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滴在其上。
好吧,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那滴鮮紅的血液順著石塊的邊緣便滴在了地上。
「神識探不進去,滴血也滴不進去,這小玩意兒到底怎麼認主?還是說它認不了主?又或者說這東西,我現在的實力沒法讓它認主?」
許一看著手上的石塊,都有點想上牙了。
「不行,還要多嘗試一番。」許一仍就是不死心,這種寶貝如果認主,絕對會是他的一大助力。
「噗嗤!」
一股微弱的火苗從許一指尖升起,他拿起那石塊將其在火苗上蹭了一下。
毫無變化。
許一鬆了口氣,又嘗試了幾番後,這才膽子大了起來,將那火苗乾脆放在火焰上烤了起來。
接下來許一又嘗試了水澆,冰封等他能想到的各種方式,但這東西仍是毫無變化。
醞釀半晌,許一又往其上滴了一滴眼淚。
在嘗試完所有方法後,許一這才無奈放棄。
更激烈手段雖然他也有,但是他不敢嘗試了。
萬一真引到什麼變化出來,他還有些不好收場。
......
翌日清晨,許一一邊想著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推演,一邊信手召喚出了那石塊。
「或許之前推演不出來,是因為這石塊不在我身上?現在推演一下,說不定會有其他發現。」
沒等許一喚出每日機緣,他有些驚訝的發現那石塊好像產生了某種不一樣的變化。
一股冥冥中的感覺在他的心頭升起。
這東西....似乎與他有了一絲的聯繫。
「這是由於在我的丹田內蘊養了一夜的緣故?」
許一將一抹神識觸碰在其上,卻發現已經沒有了以往那種無法觸碰分毫的感覺。
「有戲!」
把玩了一番後,許一感覺那股聯繫似乎在逐漸變淡。
「不行不行,不能再拿出來了。」許一忙不迭的將其收回了丹田中。
接下來的幾日,許一一直未曾踏出洞府,也未曾將那石塊再次拿出,只是一直縮在洞府內修行。
現今那陣法對他的血氣以及神魂抽取的強度並不大,坊市內的絕大部分魔修也並未意識到這一點,仍舊該幹什麼幹什麼。
只是讓他們略微有點想不通的是,他們手上豢養的凡人,似乎變得虛弱了一些。
值得一提的是,那坊主似乎對陣法師的招攬更加殷切了一些。
開出的條件之豐厚,還真讓他吸引到了數名聲名不顯的陣法師。
當然這其中同樣有渾水摸魚之輩,不過都不必坊主出手,一位睡眼惺忪,帶著濃重黑眼圈的修士,以雷霆之勢出手,頃刻間斬殺了那幾人。
這期間許一也嘗試用那「訊息」推演,結果一無所獲。
「看來,推演不到的原因,便是因為這小東西了。」
這日清晨,許一看向手上的石塊。他能感受到,他和這石塊之間已經成功的建立了一道聯繫。
這道聯繫雖然脆弱,但卻再也不是那種一離開丹田便會逐漸減弱的了。
「接下來就該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低聲喃喃自語了一句,許一將他那接近練氣圓滿的神識放出,一點點的將神識覆蓋在了黑色石塊上面。
這些日子裡,凝識策雖然未有突破,但他的神識一直是在穩步提升的。
一息過去,許一的神識成功探入了這石塊的最表層。
「難不成這東西裡面與外面一致?」
許一想了一下,目前的石塊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負擔。
又過去數息時間,許一的神識成功深入到了這石塊的中層。
「倒是有些不一樣了.....沒想到在這石塊的內部也有著那星光。」
這石塊越往內部,其阻力越大,許一也從一開始的輕鬆,逐漸變得有些吃力。
「快了。」
許一咬著牙,抹掉頭上滲出的汗珠。
最終,又耗費了數息,許一的神識成功深入到了這石塊的最深處。
「這是?」
神識徹底侵入之後,許一隻感覺全身一松。
待他看清這石塊最內的畫面之後,他只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原因無他,這裡面居然有一位活生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