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下一刻,陰魔斬直接觸碰到了四象面具的防禦。
「咔嚓!」僅僅一息的功夫,那層防禦轟然被破。
畢竟四象面具並非純粹的防禦性古寶,主要作用依舊是用來攻擊的,所以防禦性差強人意。
然而再往下,碰到的卻還不是皇麟甲,而是一層層風盾之力和青元針盾。
「嘎吱嘎吱~」難聽的聲音從二者的交鋒處傳來。
作為陸青煌蘊養一百多年的風盾之力,玄骨那道凝聚了區區數月的陰魔斬還沒辦法破解來。
「咔!」最終,陰魔斬卡在了針盾之處。
「呵,還真是夠嚇人的,區區數月凝聚的陰魔斬就有這等威能,若是凝聚數百年,豈不是可以逆伐元嬰?」
好吧,結丹修士凝聚出來的話,最多和一道元嬰之力相提並論。
「你小子到底穿了多少層烏龜殼?」
玄骨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第一次看到有人竟這般怕死,為自己疊加了如此多層防禦。
光是那皇麟甲他都沒把握破開,更別說還有層層護盾之力。
「道友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之所以硬抗玄骨的陰魔斬,便是因為陸青煌一直在維持著攝魂鈴的輸出。
如今玄骨餘力已盡,再無還手的餘地了。
他本來狠辣的表情竟變得有些落寞起來,下一刻揮手道:「小子,不必繼續了,給本座留些顏面。」
「哦?道友想要如何做?」
「無非是自散神魂罷了。」玄骨慘笑一聲,眼神中滿是絕望。
攝魂鈴和天夢幻陣的組合下,他即便是恢復了元嬰中期的神識也不能太吃得消啊。
何況如今的他僅有元嬰初期的神識,怎麼樣也是擋不住陸青煌的殺招。
終究,攝魂鈴和天幻輪盤還是停下了操縱,給了玄骨些許喘息之機。
「道友請吧,好歹也是高階修士,這點顏面我也是願意給的。」
他不怕玄骨死不透,待會兒再把啼魂放出來檢查一番就是了。
不遠處,韓立早已停了下來,在玄骨宣布投降的那一刻,一眾骨肉傀儡就徹底失效了。
「道友,在下曾為元嬰修士,一身魔道功法精純無比,何不如讓我侍奉在你身邊?以後有事我為你效勞即可,如此不好嗎?」
玄骨倒是沒有完全死心,還想要在陸青煌身邊侍奉。
然而想一想上一位元嬰殘魂是如何做的以後,陸青煌再無一點應允的想法。
「玄骨前輩,你便安心的去吧,若是有朝一日在下凝結元嬰,一定送極陰老魔去見你,不讓你孤獨。」
看出陸青煌的決絕,玄骨徹底心如死灰。
他面色黯然,語氣沉重道:「那就不勞道友動手了,希望道友說到做到。」
「殘魂之身,不入輪迴,逍遙天地,快哉快哉!」
玄骨打了一個響指,最終消散於天地之間。
原地留下的,是一根骨片和一根金雷竹小箭。
陸青煌即便用啼魂試了數遍,也沒有發現其點滴蹤跡,可見他是真的沒了。
終有一日,還是要返回那座荒島查看一番,免得玄骨還留下後手。
收起骨片和小箭後,韓立這才湊過來。
「陸兄,這老魔當真死了?」
陸青煌挑了挑眉:「大概率吧,反正此處沒有找到他的半點殘魂。」
「韓老弟也不必多說了,接下來驅使你的血玉蜘蛛隨我一起出力,爭取快速將虛天鼎給拉出來。」
「好,在下當仁不讓。」想到陸青煌承諾過的補天丹,韓立幹勁十足。
接下來,三隻血玉蜘蛛以極快的速度就將那虛天鼎給拉了上來。
不過這時候,那鼎身上的藍色火焰也開始爆發起來。
「好一個乾藍冰焰,待我收了你。」
他也顧不得藏拙了,將一道道辟邪神雷驅使出來,然後形成包圍圈將乾藍冰焰包裹其中。
「辟邪神雷!」
韓立眼眸直跳,這神雷他如何不熟悉啊,分明是金雷竹特有的辟邪神雷,可是陸兄又怎會有的?
要知道這亂星海中萬年天雷竹几乎早已失傳,現存的幾乎沒有了才對。
他想要問一問陸青煌的辟邪神雷來自何處,可是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怎能告訴別人?就像是他自己一樣,同樣不會告訴別人自己金雷竹何來。
不過陸兄不應該收取那鼎嘛,怎麼反而去收那火焰了?
等陸青煌收好乾藍冰焰,將其封印起來後,才發現韓立此刻正把玩著那座小鼎。
他一過來,韓立就將鼎丟給他。
「陸兄,這虛天鼎我著實看不出什麼情況來,打也打不開,東西究竟是不是真的?」
陸青煌聞言一笑,這虛天鼎可是通天靈寶,至少要元嬰中期才能打開獲取那通寶決,如今的韓立自然是沒有實力的。
「韓老弟,此鼎乃是亂星海第一秘寶,估計有什麼秘訣才能打開吧。」
說著,他將一枚五色丹藥丟給了韓立。
「這是事前答應過的補天丹,給你了。」
韓立連忙小心地接過,看著補天丹眼中全是光芒。
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陸青煌,陸兄真就把如此珍貴的補天丹給了自己?
「此物對我沒用,有了九曲靈參丹,我已有七成把握晉升元嬰,韓老弟覺得我還需要洗滌靈根嗎?」
若是再去弄一枚定靈丹服用,晉升機率甚至能達到九成左右。
然而他自然不可能回去天南大陸再行突破。
韓立聽完苦笑一聲,這才想起陸青煌的天資,遠不是他一個區區偽靈根能夠相提並論的。
「陸兄大恩大德,韓立沒齒難忘。」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必多費口舌了。」
陸青煌制止了他的感恩,然後說道:
「我知道一條路能提前離開虛天鼎,韓老弟可要一起?」
韓立眸光一閃,該不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吧?
「陸兄,我恰巧也知道一條……」
「難道你也知曉夾層中的傳送陣?」陸青煌沒想到韓立還是一如既往地拿到夾層地圖。
他手中的那份可是多年前從雲夢柔那兒交易過來的。
於是兩人也不分開了,直接朝著一處地方進發。
「師父啊師父,弟子先出去等你了。」
如今一身寶物在身,他不太想和蠻鬍子打照面。
何況還要去拿萬年靈乳,拿完可以直接傳送出去,倒也不必揪心接下來要躲在什麼地方才能避開其餘幾位元嬰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