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講道結束之後。
「領主,開春清掃煞氣之事,你有多少把握?」
風胥、雲豐和宸在保育山商量開春行動。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聯合周邊大統領對付這些煞凶足矣。」
雲豐微笑回答。
「但是近期出現的煞凶都是完全失去理智的凶物,這些應該是失敗品。他們謀劃那麼久,如果有更強大的成品呢?如果遇到的統領剛好是幕後之人,聯合煞凶偷襲呢?」
「這……你覺得應該如何?」
雲豐看了眼宸,宸的實力與大統領相當,雲豐確實不好防備有人偷襲。
「這樣吧,我把你的法寶再祭煉一下,增加一個吸收煞氣的能力。」
只要能解決煞氣侵蝕問題,戰鬥時也能放開手腳。
風胥將天羅地網借宸使用。
這個法寶他隨身攜帶多年,其中禁制早已全部煉化,不怕別人奪走。
白骨鞭經過風胥二次煉化,可以吸收儲存煞氣。儲存的煞氣越多,法寶威力越強。
一旦煞氣到達臨界點,則會反噬其主。
風胥在宸離開後,將九轉元功傳給雲豐。
「這功法還真是簡單粗暴,想要學會容易掌控卻很難。要是讓一般人練了,有爆體的風險。你就是用這種方法吸收煞氣的?」
雲豐忍受著一縷在體內亂竄的暴動煞氣,身上大汗淋漓。
「功法雖然簡單,可煞氣難以掌控,領主先專心壓制煞氣。」
風胥在旁,注入一絲煞氣進入雲豐體內,雲豐體內的煞氣安分了不少。
以煞制煞,風胥的煞氣,是經過七轉提煉。即使只有一絲,其威勢遠大於尋常煞氣。
等到雲豐完全控制煞氣,將功法運行數個周天之後,兩人才放心下來。
「以後你可用白骨鞭內儲存的煞氣修煉,平時也要經常祭煉。此寶將作為你的本命法寶,和你一起成長。」
風胥含笑點頭,如此一來人族又多了一個不懼煞氣的強者。
煞氣是洪荒生靈不可避免的問題。
特別是量劫來臨之時。
人族想要安穩紮根,需要提高整體抗風險能力,不能只靠少數人支撐。
當初龍漢三族何等強盛?結果死了幾個大將就被迫退隱。
說是身負業力,其實只是三族實力不足以鎮壓其餘萬族。如果繼續冒頭,會被洪荒萬族聯手覆滅。
業力就是欠下的債,是洪荒萬靈對三族的憤恨和不滿。
三族退隱,則萬族沒有聯合攻打它們的理由。單一族群也不可能是三族對手。
再加上三族皆有大因果,即使如今巫妖兩族稱霸,也不敢隨意招惹。
人族的發展既要走精英路線,也要全民進步。
先進帶動後進。
所以需要找一種能讓全民進步的方法。
法器工廠就是他初步嘗試。
如果可以,他希望以後人族可以像流水線一樣,量產法寶。
要是能量產至寶就更好了。
中荒,煞氣清掃的行動還在繼續。
解決了兩個合體煞凶,後面的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風胥二人趕到中荒的時候,所有暗藏煞氣的窩點已經清掃結束。
剛好跟著宸回核心區域。
雲豐發出指令,所有大統領要在入冬前來一趟核心區域。
商議領地重新劃分之事。
中荒,保育山。
風胥將天羅地網裡的煞氣全部吸收,同時也將白骨鞭里多餘的煞氣吸入體內。
雲豐和鐵柱,沒有煞丹,體內能容納的煞氣有限。
「幕後之人已經揪出,這次煞氣之事也算了結。接下來就是重新劃分領地的問題。」
雲豐展開獸皮地圖,思考如何重新分配。
「依我看,煞氣還沒有結束。」
風胥出言打斷:
「煞氣的來源還不知曉,而且東邊僅憑一個石隊長怎麼能發展那麼多窩點,怎麼想都覺得不合理。」
「那你的意思是……」
「應該還有一個統領也參與其中,暫時不確認身份。」
「會不會是邙統領?石隊長就是他手下的人。」
「不清楚,此事還需調查。猙統領那邊有沒有線索?」
風胥看向雲豐問道。
「沒有,我剛到不久,他就成了合體煞凶,所以相關的東西都被毀了。就連其麾下副統領,也被他吃了。」
「連自己同胞都吃,這人也太畜生吧。」
鐵柱聽聞,往桌子上一拍。
「應該是被煞氣影響了心智。你們以後修煉的時候,切記不可貪功冒進。」
幾人不約而同瞅著風胥。
真要說起來,也是這小子失控的風險最大。
地仙后期之身,體內煞氣卻遠超其餘幾人總和。
「看我幹嘛,我走的是內丹修行之法,很高級的東西,比你們穩定。」
難道他們知道我練功總是好高騖遠?
風胥有著准聖巔峰的修煉經驗,尋常修煉難題在他看來都不是問題。
特別是七轉煞丹之後,吸入那麼多煞氣,還是只有一個黑點。
「接下來該如何調查煞氣?」
曲山開口,替風胥解除尷尬。
「暫時沒有線索,可以先放著。對外宣稱這場風波已經解除,安定人心。」
風胥望向雲豐,這種收攏人心的事,得由領主來做。
「那如果煞氣又爆發了怎麼辦?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宸副統領問道。
「無妨,到時候找個人出來背鍋就行。此事不急,再等幾個月觀察情況。」
再過不久就是春收,到時收穫的喜悅會沖淡煞氣帶來的恐慌。
在此期間可以引導輿論,把族人注意力轉移到其它地方。
比如辦一場比武大會。
參賽者不可使用利器,頂多只能拿棍。
拿到一定名次,可以獲得法器獎勵。
與東荒交易的制式成套法器不能流到外面,要留著給軍隊使用。
那法器從哪裡來?
當然是風胥加班煉器。
先前掃蕩,收集大量材料,全都交給風胥。
雲豐發話,他只要風胥拿出一百件法器,一件法寶可抵五件。
多出來的材料全部歸風胥。
風胥簡單估算一下。
如果能保持百分百的成功率,出四百件法器不是問題。問題是,煉器需要消耗時間和法力。
總的算下來,也就是給一些辛苦費用。
風胥也開始忙起來。
每日上午保育山講課半個時辰,布置作業後,巡視一下工坊。
中午吃完飯,打坐半個時辰,然後開始煉器。
一直到深夜,中間不吃晚飯。
就這樣,一直忙到入冬,一天假期也沒有。
風胥看著天上的圓月,感受著逐漸變冷的天氣,不由得感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這就是他讓別人加班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