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玄接過玉簡,朝著通天行了一禮。
「弟子明日定會準時前往。」
待到元始和通天一同離去後,許玄正準備告辭離開,但是太清卻是又叫住了他。
「明日到了上清峰,你只管宣讀門規,若是三弟門下弟子對其中的規矩不解,自然有三弟解決,你不要插手。」
許玄聽到這裡,點了點頭,太清這是害怕他明天說錯話啊。
太清見許玄記下,輕輕點了點頭,繼續開口:「此事結束以後,便回來好好修煉吧,莫要耽擱了自己的修行。」
「弟子明白。」
許玄躬身行了一禮,便是離開了太清峰。
另一邊,通天回到上清峰之後,便是讓多寶將明日召集門人,宣讀門規的事情傳了下去。
沒過多久,這個消息便是傳遍了整個截教。
上清峰,金光仙的洞府之中,此時一名灰袍道人正站在金光仙洞府的石桌之前。
桌子上整齊擺放著四株靈藥。
「金光師兄,我手中的靈藥,真的就只有這些了。」
金光仙瞥了他一眼,冷冷開口。
「你確定?前些日子,你手中不是還有一株養神草,去哪了?」
灰袍道人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師兄,那株靈藥,我準備留著自己修煉使用。」
金光仙聽到他的話,當即便是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灰袍道人。
「自己修煉用?你前些日子求著我指導你修煉的時候,可不是這般說的啊。」
灰袍道人,聽到這話,張了張嘴,最終沒敢說話,面前的金光仙可是隨侍七仙之一,入門十幾年,幾乎就是常駐上清峰,時常侍奉在通天身側,不然他也不可能能夠在上清峰山腰處開闢自己的洞府。
灰袍道人自知惹不起金光仙,但是那養神草也關係到他是否能夠順利修煉到下一個境界,他也不願意如此輕易的送出去。
不過就在這時,一名雙耳垂肩,一臉奸相的道人從洞府之外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和金光齊名的長耳定光仙,也是截教隨侍七仙之一。
金光仙聽到長耳的話,當即將桌子上的四柱靈藥收了起來,隨後便是擺了擺手。
「你先回去吧,別忘了那株養神草。」
直到灰袍道人離開洞府,長耳才是坐到了金光仙的對面。
「師兄,老師明日要召集門人,立下截教門規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吧。」
金光仙聞言,倒是沒有太過在意,輕輕點了點頭。
「自然是知道的,今日正好是我值班,當時老師告訴多寶師兄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怎麼了師弟?只是立門規而已,你如此著急作甚?」
長耳聽到金光仙的話,搖了搖頭。
「師兄啊,當時你只聽了個大概,方才我又和多寶師兄打探了幾句,明日要立下的門規之中,可是有不得欺壓同門,強占同門靈物這一條的。」
說著長耳還轉頭看了一眼方才灰袍道人離去的方向。
聽到這話,金光仙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入門後他便是被通天收為隨侍七仙,地位僅次於如今的六位親傳,所以截教底下的弟子也有些怕他。
這些年他和長耳利用隨侍七仙的身份,常常以指點下邊弟子修煉為由,向那些修為比較低的弟子索要靈藥。
要是有人不願意,敢反抗,兩人便會借著切磋的名頭,讓對方吃些苦頭,輕的打個輕傷,重的甚至有幾個到現在還沒法下床。
久而久之兩人的凶名便是在截教之中傳起來,如今一些修為低微的弟子,見到他們都是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就交出一些東西,破財免災。
這些事情,金光仙早就習以為常了,而且被他們欺壓過的人,大部分都沒有實力直接告到通天那裡去,他們兩個也就有恃無恐。
但是若是明日的門規立下,到時候那些被他們欺壓過的弟子向上面舉報他們兩個,一旦通天開始調查那他們兩個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師兄,我們兩個還得早做準備啊,若是方才那人將你索要養神草的事情說出去,你準備怎麼辦?」
金光仙沒有回話。
不過長耳今日來,自然也不只是為了提醒金光仙,畢竟大多數時候都是兩人一同乾的,雙方都有對方的把柄,兩個人屬於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若是任由那些弟子說出來,兩人誰也別想好過。
「你準備怎麼辦?」
金光仙看著長耳問道。
長耳略加思考以後,便是開口:「老師收徒,向來願意給別人機會,先前那兩個為了靈藥當眾動手的弟子也只是被責令思過。」
「如今這截教的規矩,剛剛定下,我們自然也可以請老師再考慮考慮。」
聽到長耳的話,金光頓時就懵了,站起來,怒吼道。
「長耳!你瘋了,那可是老師,是聖人,你我憑什麼去質疑,你是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
聽到金光仙的話,長耳也怒了,站起來指著他。
「金光,別忘了,我這也是在幫你,若是你不願意,那你我二人便是等著老師的審判!」
說罷,長耳便是一甩手,往洞府之外走去。
「等等!」
金光仙急忙攔住長耳。
長耳聽到這,嘴角一抹笑容浮現,隨後轉過了身。
「怎麼?想好了?」
金光仙指了指自己面前:「你先坐,此事還需好好商議一番。」
長耳坐下後後便是開口:「金光師兄,我們只是對教規提出一些我們自認為的困惑而已,就算是利用到了教規,老師最多就是罰我們思過百年。」
「而且思過百年,也未必就是壞事,你想,我們被老師罰思過百年,那些被我們欺壓過的弟子,只會覺得,我們兩人被罰思過,他們已經失去的東西也拿不回來,最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我百年以後,又有什麼損失呢。」
金光聽到這裡,還能不明白長耳的意思,不過就是打擦邊球,賭通天不會責罰他們太重。
「好,長耳師弟,你來說說具體怎麼做。」
聽到這話,長耳擺了擺手。
「師兄莫急,我方才已經傳音給另外幾位經常欺壓同門的師弟,讓他們也來這裡一敘說,總不能我們在前邊頂著,他們在後方只吃好處吧,我們得拉他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