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的,老子的門不要錢啊!」寧老頭忍不住大喊。
屋外,一名全身散發冷氣的青年緩緩走了進來。
「陳兄!你果然在這!」
來人正是欒風川,他早聽說陳清在一間藥鋪做學徒,這才一路從城門口找了過來。
陳清道:「恭喜。」
欒風川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哈哈,果然難逃陳兄法眼!
說起來還真多虧了那捲寒冰法門,否則點燃神火一事,還不知要蹉跎我多少歲月…」
陳清淡淡道:「有收穫,自然是好的。」
「說的也是。」
欒風川點頭:「正巧今日宗門派發的任務也已下來。」
「我正想與你們二人共同商榷一番。」欒風川笑道:
「只是沒想到,趙兄竟早就搶先於我一步趕了過來。」
「你們的目的應該是相同的吧。」陳清忽然開口。
趙甲歸一愣,「陳兄,你咋知道?」
「最近這事鬧得沸沸揚揚,想不知道都難。」陳清道。
煞血宗分為五大山。
每一座山的山主所精通的方向各不相同,其中以青玉山主實力最強,為五山之主。
除此之外還有刀、術、丹、陣四大山峰,所掌握的便是煉製丹藥等修士的第二職業。
每座門下又設有堂口,入堂即可享受山門資源,可入堂也是有條件的,其中一項,便是完成入堂考核。
四人一組,在煞血宗的秘境禁地中考核,勝者可直接入堂。
趙甲歸與欒風川此行,為的便是這個。
修行資源,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重中之重。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陳清一樣擁有著經書與屠刀。
「不過我們只有三人,似乎還差一個名額…」趙甲歸道。
陳清道:「我似乎並沒有說過自己要加入。」
「……」
趙甲歸權當沒有聽見,轉頭問道:「欒兄,你那可有合適的人選?」
欒風川搖搖頭,「我若是有,早就一併帶來了。」
二人你唱我和,下意識地就將陳清包含了進去。
「………」
陳清道:「五成,此次入堂考核,我要五成。」
「哎喲喂,陳兄!」
趙甲歸道:「咱們兄弟之間,談錢多傷感情呀!」
「六成。」
「不是錢不錢的事,關鍵是情義…」趙甲歸還想爭取一下。
「七成。」
「別別別啊…」
「就六成,六成就行!」
趙甲歸徹底妥協,他真是怕了,生怕陳清繼續往上加。
「可我們還差一人。」
「不怕。」
「我叫個老朋友。陳清淡定開口,
半個月過去,想來東林那邊應該也處理完整了。
……………
陳清打開傳信玉簡,傳音。
話音剛落。一旁的院門就被人緩緩推開。
不會吧…
「陳清師弟,我來了。」黃秋玥腳下御雷,突然的從眾人身後竄出。
「是你?」
趙甲歸與欒風川同時一愣。
如今東林重建,與另一族共同駐守東林山脈,黃秋玥便是當任族長,可她自幼不喜束縛,便將族中大多事務都扔給了爺爺。
「時間呢。」
黃秋玥道:「何時出發?」
「事不宜遲。」欒風川急忙開口,「就現在!」
………
而後。
幾人順著山路疾馳,速度飛快,途中還遇到了許多門內的弟子,看其三三兩兩的模樣,似乎也是為了入堂資格而來。
趙甲歸道:「此次入堂資格極其難得,陳兄,真不考慮考慮?」
「不錯。」欒風川道:「入堂資格極其有限,按照得分高低。
從而評選不同的入堂資格,其中殺堂資格最難獲取,術法堂則最簡單。」
「陳兄,你若加入這殺堂,前途無量啊!」
趙甲歸也點點頭,「黃小姐呢,如今也是已點燃神火,可有致願尋一山門修煉?」
黃秋玥搖搖頭,「家族之人,可選擇在家族修煉,不必入堂。」
話音剛落。
眾人已抵達目標地點。
煞血廣場上。
「肅靜!」高昂的聲音轟然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一位身著黑服的壯年,氣宇軒昂地站於廣場中央,背後負著一柄黑血長槍,蛟頭縱貫,兩刃槍尖從中貫出。
額頭的兩道神火烙印,更足夠證明其修為的雄厚。
「他便是此次主持入堂測試的師兄,外號黑槍。」欒風川道。
「我煞血宗設立五山,更設有五堂,五堂分發的資源關乎爾等日後修行。」
黑槍男子道:「空間之中,參與的是你等的一縷神魂,所以大可放手去做,不過燃燒精血一類的手段,卻是無法使用。」
「敢問前輩,為何不讓我等使用精血秘術?」
「不錯,那也是我等仰仗的手段,為何不允許使用?」
說這話的,大多是家族子弟,畢竟燃燒精血的秘術不同,效果自然是大打折扣。
他們前來這血色瀑布,本就是為了排位的資源與磨練。
「哼!」黑槍男子神色冷淡,道:「規矩如此,若是不服,便讓你們家老子向宗門提議!」
那些人忽然啞了。
對此,陳清倒表示理解。
那些有錢的世家子弟,精血可以像不要錢一樣亂用,回去後可以靠天才地寶滋養恢復。
煞血宗顯然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否則這難得開啟一次的入堂資格,豈不是就成了兒戲?
血色瀑布,是煞血宗內極其神秘的地方。
血瀑內部空間極其龐大,據傳這裡曾有一位執掌生機的大能,那位大能於上古年間隕落。
因其所修生機道法,所以體內紫府不毀,就此流傳下來。
成了這煞血宗的試煉之地。
血瀑之中盛產各式各樣的靈植,雖價值不菲,卻極難採摘。
血瀑世界中蘊含凶獸,實力高深,若是走到血瀑盡頭,甚至能遇上接近紫府之境的仙獸。
因血瀑內限制紫府強者入內,所以直到現在,煞血宗仍尚未探索完畢。
不過僅憑著一句「血瀑之內,機緣不斷」的話語,便能引起眾多子弟們的追求。
陳清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說話之餘,這偌大的廣場中便已經站滿了人。
粗略估計,少說也有四十。
這麼多築基,都來了嗎?
「陳兄,這血瀑一月才開啟一次,每一次都是人滿為患,習慣就好。」趙甲歸在他耳旁提醒。
「好了,時辰已至,爾等進去吧。」黑槍男子淡淡開口。
一瞬間。
廣場之內騷動而起,所有弟子一擁而上,向著崖底跳下。
「陳兄,我們也走吧!」
趙甲歸與欒風川二人同時開口,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