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馨早已來到陳清身邊,她眨了眨眼睛,呆萌地問道:「陳清小傢伙,你和青玉山主以前見過面嗎?」
「算…見過。」
刀無涯震驚道:「不得了…不得了…陳小子有沒有興趣來我戰法堂做客,本堂主親自教學!」
「刀無涯,你個不要臉的,陳小子,丹堂,來我丹堂做客,丹藥隨便吃!」丹金鼎開口。
「你們兩個老東西,鬧夠了沒有!」
殺元墨大吼一聲,隨後一把拉過陳清的手腕,道:「山主剛才已經下達吩咐,即日起,陳清便是我殺堂第一百三十名築基。」
聞言。
四大堂主也只好作罷,畢竟,山主的命令,就是天。
不過……
「陳小子,你雖是殺堂成員,可若是閒來無事,還是可以來戰法堂坐坐客的嘛…」
刀無涯小聲嘀咕道:「而且老夫最近新創一式刀法,你若是想學…老夫絕對言無不知!」
啪!
冷雨琴一把將陳清摟進自己懷裡,道:「小傢伙,別聽他的,那戰法堂又乾燥又無趣,到處都是赤著上身的男人。」
「還是來姐姐的陣法堂坐客,你的好朋友也在不是?」她的手指在其臉上滑動,很顯然,趙甲歸就是她拉攏陳清的引線。
「看朋友什麼的…來我陣法堂一樣能看,是不是啊!」
「還是來我術法堂,姐姐可以幫你祛除體內魔氣哦…」
「我丹堂…我…算了,我爭不過你們…」丹金鼎搖搖頭,顯然是已經放棄。
聽著眾人的繁雜的爭吵聲,殺元墨體內的殺氣早已爆棚,他近乎是歇斯底里,費勁全身七竅八俯之氣,嘶吼出聲:
「滾!!!!!!!!」
…………
砰的一聲!
殿堂的大門瞬間關閉,四名堂主與另外閒雜人等也被其趕了出去。
整座殿堂中,只剩下了殺元墨與陳清二人。
「呼…呼…呼…」
殺元墨大口喘著粗氣,望著大廳中央的陳清,他揮了揮手。
「你,過來。」
「堂主…」陳清問道:「你沒事麼?」
「無礙!」
殺元墨簡略開口,雙手一揮,一道精細的飛船便出現在其身前。
「這是…囊中飛船?」
陳清曾在宗門血點兌換魯上看到過,速度極快,機器。
據說其內部銘刻了縮地成寸的陣法,不用時還可存放至儲物空間之內,效果極好。
只是其價值太過昂貴,光是一搜基礎版的囊中飛船,便需要百萬的血點。
而眼前殺堂主的這一艘,分明是在基礎版上改良過的,其價值…更是難以估量。
「上來。」
殺元墨簡單開口。
飛船內部並不大,陳清踩上去後,明顯能感覺到一絲擁擠。
滿打滿算也就四人的空間。
「陳清。」
殺元墨忽然開口,道:「我不知道山主為何點名讓你加入殺堂,不過既然進來,那便必須按照殺堂的規矩辦事。」
陳清問道:「什麼規矩?」
「規矩並非他人告知,而需自己摸索。」殺元墨氣色冷淡。
陳清不懂,也懶得問。
跟隨殺元墨,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山巒之中。
「此地便是青玉山,為我殺堂內築基子弟修為之地,你且去山間尋一無人洞府,安穩入住後,便可繼續自己的修行。」
他從懷裡取出一道紅色令牌,扔到陳清手中:
「這是開闢洞府的令牌。」
說完後,殺元墨便乘著飛船離開了,一句話都不多。
陳清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他應當是第一次見到這殺元墨才是,可為何對方字裡行間都對自己透著股淡淡的敵意?
自己已經沒有惹到他才對。
「怪人…怪人…」
嘀咕著,陳清也不在多想。
所謂的山上景色,他此刻算是見識到了。
這煞血宗也無愧為鹿野第一大宗,光是這一座青玉山,粗略估計便有數百餘里,一眼根本望不到盡頭。
而那所謂洞府,卻還需要自己建立,實在是有些麻煩…
等等…
「既然青玉山如此多築基修士,也就是說現成的洞府也是不少,既如此我直接搶便是了,何須我親自動手建立?」
略一遲疑,陳清便有了動靜。
他拿著殺元墨給予自己的令牌,隨著靈力催動,令牌開始不斷散發光暈,這青玉山的樣貌與地形也清晰的刻在了腦海里。
「這人,竟也不告訴我一聲…」陳清心中很不是滋味。
若非他生性多疑,恐怕還真被那冷麵男給騙了過去。
什麼狗屁自行摸索,原來是藏在了令牌之中,若是像趙甲歸那般腦子不大靈光的前來,只怕是光尋山路都得尋上好幾天。
順著靈光標註的地圖,陳清很快便在青玉山腳下的一隅,找到了一間男子的洞府。
陳清蹲伏在門口,略一掃視一眼…搖了搖頭,轉身便離去。
洞府實在太破…陳清真心看不上。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不斷跳躍在山林之間,期間倒也見過幾間不錯的洞府,只是地處位置實在太差,自然看不上…
他不斷挑選目標,不知不覺間,竟已經到了山腰之間。
陳清驚訝的發現,此地的洞府似乎整體質量變好了許多。
至少…門口已經有著靈光法陣凝聚。
陳清目光一凝,金瞳瞬間展開,透過層層光暈,這才發現洞府之中居住的竟還是個女子,對方脫了衣服,似乎正準備沐浴。
「不太行…」
陳清搖搖頭。
說罷正要轉身離開,一名壯漢卻忽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晶兒,我來了!」
那壯漢頭生鬢毛,尖牙利齒,全身的毛髮茂盛不已,想來是修行的功法產生的副作用。
「你是誰?」棕毛壯漢很快發現了陳清的蹤跡,他向洞府之中探視一眼,立馬就看到了裸露在外的衣物。
「你竟在偷窺我的道侶!」
棕毛壯漢臉色大變,手中靈果摔了一地,全身的修為瞬間膨脹起來。
陳清頓感不妙。
當壯漢抒發完自己的情緒後,他的身形便已經化作一道血茫竄入山林之中。
「人呢,人呢!」
棕毛壯漢氣的不行,他已經徹底獸化,變成了一副半人半獸的模樣,正想出手教訓那人,卻發現對方早就沒了蹤影。
「吼!!」
「該死的小子,跑的倒快!」
當下,他只能將還未散盡的憤怒,化作一道仰天長嘯。
即使陳清掏出數里之遠,那聲長嘯卻仍傳入了他的耳中。
那修行猿獸法的壯漢實力不俗,至少是名點燃神火的修士。
陳清雖不怕他,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走為上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