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劍道比賽和第一日差不了多少,甚至是還更加熱鬧。
不少弟子昨日見到了很久沒有見到的好友,一起聚了聚,感情也不像第一日帶著些許的陌生。
比賽還未開始,觀眾席上早已經坐滿了執劍派的弟子,這七天對他們來說就像是放假。
十分的愜意,當然,對於那些即將比賽的弟子來說,可沒有那麼輕鬆。
昨日張清清和張一水的比賽還歷歷在目,不少人看完昨日的比賽之後,幾乎是一夜未睡,反覆鑽研劍技。
所以,來到備賽席的弟子大多都是在閉目養神,誰也不知道下一場是不是自己上場。
為了比賽的公平,這些抽取的名字只在長老和掌門之間流傳,至於參賽的弟子則是不知道。
「快看!昨日的那位美女子竟然和張清清走在了一起!」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那群還在嘰嘰喳喳的弟子們都把目光看向了入場的門口。
李穆婉還是昨日的那件天藍色的素衣,與今日的天氣格外的符合,走在她的旁邊則是昨日比賽的張清清。
張清清今天並沒有帶著佩劍,她的比賽昨日便已經結束,今天倒是也穿著一身的素衣,只不過是淡青色。
「今天清清師姐的裝扮和那個美女子簡直是雙女神啊!」
不少人都大飽眼福,一個天藍色,一個淡青色,格外的養眼。
「唉...」
李穆婉環視了一圈,依舊沒有發現許星洲的蹤跡,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就連身旁的張清清也有些皺眉。
「這許星洲到底去哪了!」
「張三峰也不見了。」張清清補充道。
李穆婉剛才去找許星洲的時候並沒有得到回覆,打開房間的大門在裡面也沒有找到許星洲。
張清清也是同樣,一早便去找了張三峰,甚至是問了張無極,卻也沒有得到這個小子的消息。
忽然,李穆婉的眼睛一閃,然後便開口。
「清清,昨日練武場結束之後,張三峰和我說,要去給我搞一把劍回來,難不成他們一起去搞劍去了?」
「劍......」張清清小聲的嘟囔。
看張清清毫無頭緒,李穆婉便提起了昨日在飯桌上,他們討論的話題。
張清清並沒有參加昨日比賽之後的晚宴,因此對飯桌上的話題並不知道。
「清清,昨天我在飯桌上聽他們在討論什麼劍冢,他們會不會去那了?」
上一句,張清清或許還沒有確定這兩位到底去哪了,可後一句,張清清已經基本確認了。
「穆婉,他們應該是去劍冢了,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張清清自然是知道劍冢是什麼情況,這次竟然開口安慰起李穆婉來。
短短兩日的接觸下來,張清清也很願意待在李穆婉身邊,因為那會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那就好!」
聽到張清清的話,李穆婉的眉頭才舒緩起來,既然沒有什麼事情,應該是耽誤在路上了。
「找到三峰和許星洲了嗎?」
身後傳出聲音,二人後頭便看到了張無極等人。
張無極的身旁站著張道然,身後則是張波和許世美,兩人如今和親兄弟一樣,勾肩搭背。
張清清先是張道然行了一禮,隨後便開口。
「道然掌門,無極長老,我們剛才推測,兩人昨日應該是去了劍冢。」
「哦?」
張道然先是開口,隨後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你這一說便提醒我了,今日我要去劍冢一趟了!」
「是為了那幾位嗎?算算日子,好像過了。」
張無極掐了掐手指,算了算日子,似乎是比約定的要晚了幾天。
「這幾日實在是太忙了,竟然把那件事情給忘了!」
張道然難得露出懊惱的神情,一旁的張波忍不住憋笑。
「掌門,你這記性可不行啊!當初可是你答應人家的,這違約了怎麼辦!」
張道然瞪了張波一眼。
「你小子,到時候就說是你拉著我喝酒,給我搞忘了!」
「哎!」這下張波可收起笑臉了,劍冢的那幾位自己可惹不起。
「既然三峰和星洲去了劍冢,應該能遇到那幾位吧。」
張道然思索著開口。
張無極則是搖了搖頭。
「掌門,這還真說不準,那幾位眼光很高,一般人可入不了它們的法眼。」
「更何況它們待的位置那麼的隱蔽,正常的弟子誰會那麼去做啊!」
張清清和李穆婉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但這件事畢竟是因為自己而起,李穆婉便上前表達了歉意。
「道然掌門,無極長老,張波長老,星洲和三峰如果去了劍冢,打擾了執劍派,我在這裡表達歉意。」
李穆婉便把張三峰和自己所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然後把心裡的推測給說了一下,二人大概率是去了劍冢。
張道然聽完卻是擺了擺手,很淡然的一笑。
「無妨,三峰還未尋找滿意的佩劍,遲早還要去一趟劍冢,至於星洲,他已經有了雙龍陰母劍,尋常的劍他已經看不上了。」
「就算是拿到了滿意的佩劍,我也不會怪他,我們執劍派就是如此。」
「你看,如果不是你們一提,我都忘記了劍冢,再晚幾日我怕不是要被說死了,這也是幫了我一把。」
張無極也開口安慰。
「三峰既然能帶著星洲前往劍冢,那自然是有他的考量,我們自然不會怪罪。」
張波自然是沒有說些什麼,那劍冢的幾位老傢伙,自己可不願意接觸,有了許世美做背書,他對許星洲也沒有什麼惡意。
幾位都那麼說了,李穆婉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說了一句。
「等星洲回來,我一定告誡他。」
「哈哈哈!」聽到這句話,眾人都忍不住笑了。
就連一向不愛笑的張清清也笑了出來,李穆婉反而是不解。
許星洲竟然沒有和自己說一聲,便偷偷跑到人家的劍冢去了,這事可大可小,要是往大了去說,直接得罪了一個門派的所有人呢!
可眾人卻不是那麼想,等許星洲回來有他好受的,同時也為許星洲能遇到一位那麼好的女子感到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