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執劍派的夜晚一反常態,今夜格外的明亮,主廳內,張道然端坐在主位之上。
張無極和許星洲等人則是坐在兩旁的椅子之上。
許星洲看了一下,發現似乎少了一個人,便開口說道。
「道然掌門,怎麼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張永長老,他是有什麼事情嗎?」
白天要是有事沒有看到也就罷了,然而現在已經是晚上,許星洲已經沒有看到張永長老的身影。
「哦!這個啊!張歲長老不是外出去了嘛!然後他的弟子張墨劍今天剛好要出關,張永長老便去給張墨劍護法去了。」
「哦!」
許星洲點了點頭,既然有事那就算了。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三峰,把小五它們放在小桌子上吧。」
張道然早已從主廳的側室拿出了一個小桌子,就放在眾人的面前。
此刻,主廳已經被吩咐嚴禁任何人進入。
四把武器被放置在小桌子上,只是這四把武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見狀,張道然便開口了。
「三峰,許家主,昨日的事情無極長老已經告訴我了,等我將它們喚醒。」
說完,張道然便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顆珠子。
那顆珠子和許星洲的血丹不太一樣,整體是銀白色,在許星洲的視野里,這顆珠子更像是一個鐵珠。
「此物名叫:鐵靈珠,專門用來滋養武器,恢復器靈的靈力來源。」
「物法自然,器與靈滋養之法。」
「釋!」
張道然口訣說完,鐵靈珠便在眾人的目光之下緩緩地飛到了小五等人的頭上,然後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
隨後,許星洲能看出,有四縷光芒從鐵靈珠的體內飛出,然後沒入了小五等人的劍身之中。
之後,鐵靈珠便收回銀白色的光芒,只是那光芒比一開始的要淡了許多。
最後,它又變回了那銀白色的,有些黢黑的珠子,重新飛到了張道然的手中。
「道然掌門,這個珠子我看它的光芒淡了一點,不會導致能量耗盡嗎?」
張道然搖搖頭。
「這天地之中靈氣不處不在,這鐵靈珠所消耗的能量都可以吸收靈氣來恢復,所以不會耗盡的。」
「神奇!」
許星洲總感覺很神奇。
「哦耶!」
「本大爺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這個聲音一出來,張三峰和許星洲對視了一下,都心照不宣。
還能有誰,自然是那個自稱是本大爺的匕首小六唄!
「那麼多人。」
接著這道聲音便是小五,它被這股能量給喚醒了。
二人隨後控制身體飛到半空之中。
「道然掌門,好久不見。」小五和張道然打了一聲招呼。
張道然則是站了起來,然後開口。
「小五,小六前輩,好久不見,這裡要說一聲對不住了。」
「哼!」
「要是小唐和小青醒不過來,我可饒不了你!」
小六冷哼了一聲,小小的身體竟然說出如此驚人的話。
儘管之前許星洲給李穆婉講過,可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很驚訝,很神奇。
「這,是哪裡?」
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那把扇子中傳出來,聲音還是很慵懶,就像是睡了許久剛剛甦醒了一樣。
「小唐,你醒了,我們現在不在劍冢了,在執劍派的主廳之中。」
像是在熟悉周圍的環境,小唐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小五的話,直到過了一會,小唐才操縱著身體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位是...」
小唐似乎對周圍的人感到陌生,便開口詢問。
「小唐前輩,我是執劍派現任的掌門,張道然。」
許星洲很驚訝,怎麼這個小唐不認識張道然?
看來這位小唐應該沉睡了很長時間,否則應該和小五它們一樣,和張道然很熟。
「我...這是睡了多久,怎麼執劍派都換掌門了。」
「小唐,自從你和小青很久之前甦醒過一會之後,你們倆便一直陷入了沉睡,算算時間,應該有一百多年了。」
「一百多年,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嗎?」
小唐聽到自己竟然沉睡了一百多年都有些不可置信,便感嘆了一下。
「那這次我們怎麼在外面了?」
小唐有些不太明白,在墓碑里好端端地,為何會出來呢?
「這個......」
還沒輪到小五解釋,小六便湊到了小唐的身邊,這次竟然很正經,把他聽到,知道的來龍去脈給小唐講了一下。
小五則是默默地聽著,覺得小六說的也差不多,便沒有補充。
許久,小唐才說話。
「原來如此...」
「怎麼大姐還未甦醒呢!」
小唐這才意識到,還有一個還未甦醒,便操縱身體飛到了桌上那把劍的身旁。
「青青姐!醒醒!」
幾聲呼喊下,那把劍身微微的顫抖,隨後便是一動不動。
最後,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之中,終於從劍身中發出了聲音。
「這是在哪?」
空靈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然後便看到那把名為小青的劍開始操縱自身飛了起來。
見到自家大姐甦醒,小唐便第一時間將知道的信息告訴了小青。
「沒想到我們沉睡了那麼久。」
「小五,小六,你們是和誰做了約定?」
空靈的聲音再次從劍身發出。
「小五指著張三峰,小六則是指著許星洲。」
「這兩位便是和我們約定的人,其中一個是張家本部的人,另外一個則是許家子弟。」
「許家?」
這個似乎吸引了小青的注意力,可也只是停頓了一下,便將目光看向了站在主位前面的張道然。
「道然掌門,既然小五,小六已經已經挑選出了人出來,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張道然拱了拱手,開口道。
「自然是沒有意見,當初與我家老祖商量的該是怎麼樣便是怎麼樣。」
「就是二位...」
「這個你無需擔心,我和小唐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擾前輩,是否讓我介紹一下在座的幾位?」
「這個可。」
得到准許,張道然像是一個晚輩向前輩介紹自己的成果一樣,張道然講的很認真,就連許星洲等人也講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