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洲咬了咬牙,這件事似乎是難以啟齒的事情,那位中年人看許星洲這樣,貌似不好回答,便打算開口說算了。
這句話還未說出,許星洲好似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要把這件事給說出來。
「不滿幾位,這個缺點十分的巨大,可一想到那些邪魔,我就久久不能入睡,最後還是修煉了它。」
許星洲這次說話,就連聲音都開始變得沙啞,整個臉都開始有些扭曲,看樣子對那些邪魔,他是十分的厭惡。
「唉...」
最後,一切的不甘心都化作了一聲的嘆息。
「直到我修煉了這個功法才知道,它只適合逃跑,沒有任何的攻擊加成。」
「可我卻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幾人都一頭霧水,可看著許星洲樣子,失去的東西似乎還是很重要的。
許星洲沒有說話,而是低著頭,看向了腿部。
幾人也順著目光看去。
「沒錯,我失去了它。」
許星洲指了指,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旁的年輕人咽了一下唾沫,指著許星洲的腿部,然後顫顫巍巍的開口。
「哥啊!你真的失去了?」
許星洲看他竟然不相信,直接伸出手,要讓那個年輕人摸摸看。
那個年輕人倒是拒絕了,雖然是半夜,可幾個人看著自己摸一個男人的....
他實在是下不了那個手啊!
最後有些欲哭無淚的開口道。
「哥啊!你修煉這身法,我是一點都不眼紅啊!你這代價也太深了。」
幾人都對許星洲面露同情之色,同時也對許星洲口中的那些邪魔感到厭惡。
最後,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兄弟啊!別的不多說,以後遇到那些邪魔,哥幾個一定要讓他們也嘗嘗這種滋味。」
許星洲見狀用手捂著眼睛,然後順勢倚靠在中年人的肩膀之上,十分悽慘的哭訴著自己的遭遇。
幾人都陷入了沉默,如果一本如此逆天的功法放在自己面前,可代價卻是這樣,換做是他們,恐怕連看都不看。
「好了,好了!到了執劍派,大家都是家人!」
「既然如此,我們幾人還是想親眼看一下,不知能否。」
中年人拍了拍許星洲的後背安慰道,可還是想要看看這身法帶來的效果。
剛才也只是看了個殘影,還真正沒有看到許星洲在面前施展。
許星洲借勢擦了擦眼角還遺留的一點點的淚水,然後向著幾位抱拳表示。
「諸位師兄,在下便獻醜了!」
許星洲也沒有過多的墨跡,幾人也很識相的站在一旁看著許星洲。
許星洲擺開架勢,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右手邊則是拿出了剛才採摘的樹葉。
沒錯,許星洲要嘗試一下剛才心裡的想法,如果成功了,那許星洲以後便可以借著樹葉,完成質的飛躍。
可失敗了,那也沒有任何的損失,最起碼這幾人會覺得許星洲這個身法不值,相較於要付出代價而言。
他先是閉上眼睛,將全身的功力引到腳下,接著睜開眼睛,與此同時,他的右腳發力。
整個人如同一個發射的炮彈,在五人的注視下飛速移動,轉眼之間便已經來到了十米開外。
那速度讓幾人心裡都十分的感嘆,要不是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許星洲身上,恐怕他們也只能聽到一聲響。
只感覺到掀起一陣風出來。
幾人還在感概時,許星洲右手夾起一片樹葉,以自己的判斷將樹葉朝自己的前方擲去。
「嗖!」
一道聲音憑空出現,樹葉化作一道閃電急速朝前方飛去,許星洲特意控制了力道,以保證自己要用到樹葉時,它不會還出現在自己前面。
這個動作幾乎是很快完成,絲毫沒有耽誤許星洲的速度。
大約飛躍了三十多米,許星洲感覺自己需要借力了,正好,樹葉的速度也開始了銳減。
許星洲當即又調動全身的內力到自己的右腳之上,在剛好跨過樹葉的那一瞬間,許星洲猛地發力。
腳尖觸動樹葉的一瞬,整片葉子便化為了灰燼,在無比強大的腳力之下,那片灰燼竟然朝著許星洲的身後砸去。
落在地面時,竟然帶動了一陣風,許星洲預想中失敗的樣子並沒有發生。
他借著樹葉的那種作用力,整個人都朝前方再次飛速的前進。
可許星洲卻眉頭緊皺,心裡暗自嘆息。
「樹葉果然不行!」
最後,許星洲沒有再次使用樹葉,第二次則是左腳點地,再次彈射出去,穩穩地落在百米之外。
百米之外,五人望著許星洲僅僅在幾秒鐘內出現在百米之外,整個人都抑制不住的驚訝起來。
五人趕緊小跑來到許星洲面前,上下打量起許星洲,見他竟然毫髮無傷。
「這!這身法真是太厲害了!」
幾人因為都仔細地看了許星洲,自然也知道許星洲期間借力了兩次,第二次他們倒是很清楚是什麼,可第一次他們倒是有些困惑。
年輕人便抱拳請教。
「逍遙兄,這第二次我們都知道你是用了左腳借了地面的力,可這第一次是借了什麼?」
許星洲伸出右手,將右手打開,手心朝上,幾人便看到了許星洲借的是何物。
年輕人望著手心裡的東西,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算這身法借了兩次力,可一次能夠跨越三十多米,對他們來說都已經是無法觸及的。
一旁的中年人伸手從許星洲的手心拿起一片,放在面前,仔細地端詳起來,最後確認那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樹葉,這才忍不住開口。
「逍遙兄,你這身法當真了得啊!只可惜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許星洲在一旁附和。
「對啊!這個代價太大了!可卻是一件逃跑的利器。」
「如果幾位想要練習,在下便忍痛割愛了!」
許星洲還裝作一副十分痛心的樣子。
「哎哎哎!」
年輕人趕緊搖頭表示拒絕。
「我這還未經歷世俗的摧殘,這身法還是算了,算了!」
「你倒是可以試試啊!」
年輕人將目光放在了中年人身上。